「小凡，說吧，我和巧花听著呢！」
苗英溫柔無比地道。
張凡愣了一會，輕輕放下手里的餅，「我說了，你們倆不會從我身邊跑掉吧？」
「什麼話！」巧花嗔道。
「說好了一輩子跟你的。」苗英臉上又是一紅，話一出口，又突然擔心巧花會忌恨，小心地瞟了巧花一眼。
好在巧花沒有什麼反應。
張凡終于吐口了︰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神功了，跟普通人一樣，甚至不如普通人。」
「啊？」
「啊，什麼意思？」巧花驚得小嘴圓圓。
一絲不祥浮上心頭︰莫非，在天健大廈那一推，張凡撞到牆上不是裝出來的？
「我內氣沒有了。我的武功是百分百的內家功勁，內氣沒有了，武功自廢。」
「武功廢了？」巧花驚得跳了起來，把一盤湯給弄灑了。
「你不能打了？」苗英急忙拿抹布收拾湯水，問道。
張凡搖了搖頭︰「不能打了。以前是打靶，以後就變成靶子了。」
「你，難道不會恢復？」
「很難說，恢復和不恢復，各佔一半吧。以前也有內傷的時候，但很快就修補了；這次有所不同，是清倉式損耗。」
苗英和巧花臉色如土灰，你看我我看你。
她們心目中的戰神，就這麼倒塌了？
不會吧？
張凡伸手拍了拍兩個美貨，無奈地笑道︰「你倆現在想揍我一頓，那是輕松平常了。」
「你真沒勁了？」巧花半信半疑，伸出手，握住張凡的手，「咱倆掰個腕子！」
張凡苦笑著，用力掰了掰。
結果不言自明，巧花輕輕一掰，就把張凡腕子給摁到了桌子上。
「咦！」巧花倒吸一口氣，眼中驚疑，「小凡，你……」
「真的。」張凡點點頭，「以後，我可能就是個到處被人欺負的小角色了。」
巧花愣在那里，一動不動，一只手，仍然緊緊地握著張凡的手，張凡感覺到她在顫抖。
慢慢地，巧花跪了下來。
跪在張凡身前，身子前傾，伏到他腿上，仰起如花俏臉，含淚凝噎，「小凡，你不要擔心，你沒武功了，還有我呢。以後，不管你到哪里，我都隨身跟著，誰要是對你不客氣，我絕不手軟，有幾條腿我斷他幾條腿！」
苗英白了巧花一眼，嗔道︰「這麼黃的話也好意思說出口？巧花，小凡有那麼弱？需要你一個女人當保鏢？」
巧花哼了一聲，「別人當保鏢，讓人放心嗎？」
「狂獅戰隊八個天級保鏢呢，用得著你？」
巧花搖了搖頭︰「人情冷暖你不知道嗎？小凡沒武功的事，一旦被別人知道，即使是狂獅戰隊的隊員，你也難保他們不起邪心！打仗親兄弟，上陣夫妻兵，我當他老婆的，搭上命也要保他！別人，誰能做到？」
苗英想了想，不由得點點頭︰「巧花姐，那麼，你把素望堂診所的事先撂下，讓林巧蒙重新安排一個人去做，你就跟著小凡，一步不離。小凡仇人多，一天都不能掉以輕心。」
「嗯，英姐，你放心。」
苗英舒了口氣，嘻笑道︰「巧花妹子，你可不要仗著自己有力氣，就欺負小凡啊！」
「那可說不上，」巧花冷笑一聲，斜了張凡一眼，倨傲地道，「看他表現怎麼樣！如果真跟我慪氣，我這巴掌搧過去……」
「你敢！」苗英提高聲音，「你敢動小凡一根指頭，我跟你玩命！」
張凡發覺這兩個美貨說話之間暗藏較量，擔心傷了感情，急忙揮了揮手︰「算了，別擱這表忠心了，求人不如求己，我盡量恢復功力就是了。」
苗英一吐舌頭，收拾碗筷，去了廚房。
巧花輕輕伏到張凡懷里，抬起臉，眼楮里掛著無比的擔憂，聲音柔柔如絲，貼心地道︰「小凡，你不會傷心吧？你別听我瞎說，我剛才的話都是說給英姐听的。你是我男人我的天，我怎麼會欺負你？你就是打我，我也不會躲開的。」
「嘴挺巧的，嘴巧人不可靠啊。」張凡打趣地道。
「你真壞，跟兩個小姑娘混了一晚上，回家就懷疑老婆，不跟你好了。」巧花說著，柳腰一扭，就要離開。
「我知道。」張凡輕輕攬住縴腰，一把將她弄到懷里，伸出小妙手，疼愛地撫模著她的臉，「以後，你就跟著我。素望堂那邊的事，我叫林巧蒙重新安排一個人去做。」
「真的？不騙人？」
巧花喜孜孜地。
只要能跟張凡在一起，素望堂那點事算什麼！
「我現在就給林巧蒙打電話。」
第二天早晨，張凡剛剛醒來，就接到了孟津妍的電話。
電話里，孟津妍的聲音還是那麼嬌橫︰
「張凡，你忘了自己的承諾？是故意裝的嗎？」
「我？承諾？」
「你不是承諾帶我和臘月去逛街嗎？怎麼，昨天晚上被你那只母老虎給搞糊涂了吧？我可是真服了，這種女人，你也要？小心睡覺一毛楞，一腳把你蹬到床外去！」
孟津妍數落起巧花來，義憤填膺的。
畢竟，被巧花給收拾了那一下，心里相當郁悶。
張凡心里惦念著小狐的事，沒心思逛街︰「逛街的事……要麼，你和臘月一起去吧，我挑衣服又沒有眼神！」
「哈哈，考驗你一下，你果然是被母老虎給纏住了，算了，拉倒吧，不要你去了，你和你的村姑好好在床上磨蹭一天吧。」
孟津妍說著，剛要掛了電話，躺在張凡身邊的巧花一把將手機奪過來，大聲道︰
「你說誰是母老虎？」
「說你怎麼了！就說你！」
孟津妍被張凡拒絕，正在一肚子氣，听見巧花發聲，一下子就想象到巧花沒著什麼衣物偎在張凡懷里的樣子，更是怒不可遏。
巧花卻是嘻嘻笑了︰「逛街，我也想去。要麼，我拉張凡過去，咱們四人一起逛？」
孟津妍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發生如此的變化，以為巧花在忽悠她，警惕地道︰
「我可不跟村姑開玩笑。」
「什麼話呢！姐不就是推了你一下嗎？至于這麼記仇？」
听見巧花這麼開朗，孟津妍有些心下軟了，再杠下去，也沒意思，反而在張凡面前成了不是人，便也是笑了幾聲，不過，笑得比哭得難听，道︰
「巧花姐，誰敢記你仇！你是張凡的紅人……咦，對了，我可跟你事先說好，今天逛街，可是張凡買單，你不要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