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總說完，又看了一眼周韻竹，語調變得極為邪氣︰「周總，我沒有亂說吧？哈哈哈……看，周總臉紅了。」
周韻竹臉上真的紅了一下。
不過，她不是因為運總的話而臉紅，而是張凡悄悄在背後攬住了她的腰並且輕輕撫模安慰。
張凡的手，總是那麼有魔力。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一沾上，就是一陣電流。
張凡感覺到了周韻竹身子輕輕抖了一下。
只是微微一抖，外人幾乎察覺不到，但張凡看得清楚。
他不由得用手輕輕安慰她，示意她別著急。
周韻竹腰上一股溫火，慢慢地浸到了臉上。
紅雲撲面的周韻竹，幾如芙蓉一朵，令對面坐著的運總差點瘋掉，「呵呵，周總，跟您坐在一起談判，簡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草！
當面調戲我的女人。
張凡暗罵一句，差點把桌子掀了。
不過，這桌子是天健的，掀翻摔壞了不合算。
呵呵，運總，今天談判成功不成功並不重要，你侮辱了我的女人，我會叫你好看！
「竹姐，」張凡湊到周韻竹耳邊，小聲道︰「你應付他一下，我去模模他的底線。」
怎麼模底線？
周韻竹愣怔地看了張凡一眼。
張凡眼里透出神秘一笑。
周韻竹明白，張凡的神秘招術有的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運總，在張凡手里就跟一只蟲子一樣，張凡可以隨時虐死他！
她含情一瞥，沖他點點頭，「去吧。」
張凡啟齒一笑，站起來道︰「運總，你和周總先談著，我出去打個電話，去去就來。」
「張總，你盡可以去。」
運總狡黠地笑了︰你一走，你女人就歸我調戲了。
張凡大步走出會議室，來到隔壁一個小辦公室。
這間是孔茵的辦公室。
張凡回身把門關緊，然後坐下來掏出鬼星骰。
「天道地君，攝鬼伏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幾句拘鬼篆念完，只見一陣輕煙從鬼星骰里冒出來。
輕煙在空中轉了一圈，幻化落地，一個鬼臉出現在面前。
只見老鬼雙手捂著眼楮，「張總，拉上窗簾，我受不了陽光。」
「泥馬還窮講究呢！」張凡笑了一下，站起來把窗簾拉上，回身道︰「去幫我辦點事。」
「請張醫神吩咐！」老鬼雙手作揖，笑臉一片，鬼氣十足地道。
「去，把大胖子身邊那個大秘書包里的文件都給我弄過來。」
張凡指著隔壁道。
「偷運？」
「怎麼，修行不到位？」
「張醫神，這是我強項！」老鬼一吐長舌笑道。
「別磨嘰！快去快回，動作要輕，不要被他發現了。」
「放心，我先給他來個迷魂掌……」老鬼說著，把手往下一拍，「叫他失魂，然後嘛……」
老鬼說著，一閃身不見了。
張凡坐著抽煙，靜候好消息。
談判這種事，就是雙方心理戰，在談判中猜測對方的底細。
一但知道對方底細，談判就變成一邊倒了。
張凡半支煙沒抽完，老鬼已經回來了。
老鬼手里捧著一疊文件，跳著跑到張凡面前，把文件一放，得意地道︰「都在這里呢，一張不差。」
「草！」張凡一樂，罵了一句，忙低下頭一頁一頁地翻看。
遇到不好記的地方，便用手機拍照下來。
以張凡一目十行的功夫，只用了幾分鐘，全部文件都看完了。
呵呵，包好藥業的談判底線，全部在這里了。
原來，他們的分成計劃是五五分成，也就是說，五五分成是他們的底線。
運總提出的二八分成，只不過是試探性的，他希望提出二八，對方講價後形成三七。如果天健不答應三七，就退一步，按五五分成。
文件中清楚地表明，包好藥業董事會會議上，絕大多數董事都希望與天健合作。因為天健的「消脂霜」和「女敕膚露」效果特別好，這是上次包好藥業與天健初步合作獲取的商業效果。
張凡冷冷一笑，把文件推給老鬼，「送回去吧。」
「是！」
老鬼抱起文件，一轉眼不見了。
張凡慢慢把香煙吸完，站起來回到會議室。
運總此時正在發表高談闊論︰「天健公司作為上游公司，應該正視一個事實，那就是，現在的時代，是買家的市場！我們包好藥業是經銷商，是直接面對顧客買家的！買家市場，那就意味著買家要佔絕大部分利潤！如果沒有二八分成，我們包好藥業拿什麼去讓利給消費者？周總，我想，你對這點應該十分清楚吧？」
周韻竹在商場滾打多年，這種場面經歷的太多了，對方的慷慨激昂，在她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對方要用這些話來左右她的思想，逼迫、恐嚇，無所不用其極，目的就是自己得到的更多，別人得到的更少！
眼前的運總在這方面，可以說是運用到了極致。
二八分成！
簡直是侮辱別人的智力！
「運總說了這麼多，在我听來，不過是想告訴我，我們天健離開包好藥業，馬上就會破產？」周韻竹微笑問道。
運總冷笑一聲︰「周總，您不但美翻了天，也聰明翻了天！您是我在商場遇到的第一位！我毫不掩飾自己對你的崇拜喲！」
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周韻竹冷笑一聲︰「我們是在談生意，不要使用其它語言。我這個人很奇怪，不習慣于別人的奉承，有人夸我幾句，我就吃不下飯了。呵呵，好吧，運總？」
「呵呵，那是因為你生活里沒有真正的男人！」運總掃了張凡一眼。
運總這是在罵張凡不是男人。
草，找死不是？
張凡壓住怒火。
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機，先把合同簽了再說不晚。
「運總，」張凡笑道，「我們談來談去，你的意思我也是听明白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把話說兩遍，我們的態度已經明確了，周總提出的是四六分成，我們四你們六。我現在再次問你，四六分成，你同意不？」
「不同意！」運總叫了起來，拍著桌子，「四六分成，這簡直是對我們包好藥業的蔑視！以我們的銷售網絡之強大，各個廠家都巴結我們，可以說，誰進入我們的銷售網絡，誰就得救了！張總，你一定要清楚，你們天健根本沒有權利與我們討價還價。二八分成，簽約，你們活；不簽約，你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