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張凡顧不上回應兩個二貨的風言冷語,伸手扳住女子的縴腰,輕輕一翻,把她翻得仰面朝天,露出了真容!

美娘、苗英和臘月六只眼楮盯著這女子!

只見這個女子面若桃花,肌白如雪蓮,膚女敕似凝脂,面目五官搭配到了完美的程度,比畫上的仙子應該是美上一兩分。

苗英和美娘從前都自恃美不勝收,在男人面前頗有自信,眼下見了這女子,先前的自信心「 當」一聲落下,落到傷心太平洋海溝里一大半。

這麼絕色的女子!

而且戴著天價發卡!

又美又富,最可恨的是又白!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難道是哪個天下大富翁的女人?

為什麼流落到這荒山小廟里?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然後一齊把目光投向張凡要答案。

張凡哪里來得及看她們的臉色,他坐到床邊,伸手扯住歐陽闌珊的玉腕,閉目查脈。

幾分鐘後,嘆了口氣,把她的手腕放下。

脈象虛弱,浮著無力,陰陽失居,氣血兩虧,生命處于垂危狀態。

多虧來得及時,再晚來一兩個時辰必死無疑。

「人快死了!你們幾個別當旗桿似地佇在那里看熱鬧!來來,幫我把她身子翻一下,讓她俯臥著,把衣服全部月兌下來……」

張凡急切地吩咐著,然後走過去,從水缸里舀出半盆水,給自己洗了洗手。

三個女人听說人快死了,也著急起來,各自上手,七手八腳,翻身的翻身,月兌衣的月兌衣,轉眼間就按照張凡的吩咐把歐陽闌珊擺弄好了︰

現在的歐陽闌珊露出後背的繃帶,上半身耀眼的雪白肌膚特別醒目,要不是情況緊急,這個樣子真的會使男人鼻血奔騰。

歐陽闌珊生生命體征已經全面下降,隨時可能出現心髒停跳。要在最短時間內幫她恢復,用針用藥都來不及,只有天極無量珠了!

張凡此時也顧不上天極無量珠的保密不保密,更何況眼前三個女人已經收下兩個,剩下一個臘月,也是鐵了心不會背叛,張凡用不著向她們保密了!

救人要緊。

他揩了揩手,從懷里取出天極無量珠!

「你這是什麼玉?」職業的習慣,令美娘感興趣地問道。

「好玉。」張凡懶得解釋,冷冷地說了一句。

美娘鼻子一皺︰「未必就有貓眼石好吧?」

「這一顆珠子,你把你的貓眼石礦跟我換,我都不干!」張凡冷笑一聲,輕輕解開歐陽闌珊背上的繃帶,露出血肉模糊的刀傷。

刀傷有兩寸來長,深約一厘米多。

多虧歐陽闌珊是少婦豐腴體態,尚有幾分凝脂厚度,否則的話,必定傷及骨頭。

「媽呀!」苗英和美娘見傷口如此慘重,一齊驚呼起來。

臘月鼻子里哼了一聲,暗罵兩個女人少見多怪。她想到自己此前被二族長在背上割的幾十刀,後被張凡一次治好,不由得深情地偷望張凡,內心充滿了感激。

張凡專心致志,兩指捏著天極無量珠,輕放到傷口上,在上面摩擦畫圈……

一圈兩圈……

十幾圈之後,奇跡在三個女人眼前出現了。

只見那刀傷慢慢地消失。

先是傷口合到一起,最後連傷口愈合的那道傷痕,也模糊不清了。

只是痕跡沒有完全消失,尚能看見淺淺的痕跡。

張凡收回天極無量珠,以小妙手在傷處輕輕撫摩幾下,然後結束了治療。

打來半盆清水,用紗布沾著水,精心替她把背上的血跡揩干淨。

可能是因為涼水一激,歐陽闌珊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眼楮沒有完全睜開。

迷蒙之中,感到眼前有幾道人影,令她嬌軀為之一顫︰有殺手?

她不想就此喪生,拚著一點點力氣,雙手支撐著身體,就要坐起來。

張凡心中一酸,看樣子她被追殺得好苦,己成驚弓之鳥!

忙伸手輕扶她香肩,柔聲道︰「闌珊姐,是我,張凡!」

苗英和臘月對視一眼,四只眼楮里都現出酸酸的醋味︰媽呀,好親昵!難道她是他老婆?還藍衫姐呢,怎麼不叫聲文胸姐?

此時,歐陽闌珊視線漸漸清晰,眼楮完全睜開,看清坐在面前的是張凡!

「啊?!」

歐陽闌珊嬌叫一聲!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來這里?」歐陽闌珊驚訝異常,氣喘微微,先是眼中幾分驚幾分喜,幾秒鐘後,現出慚愧和回避。

「和朋友路過這里,偶然看見你躺在床上。」張凡欣喜地道。

「要不是張凡,你就沒命了!」臘月大聲道,「還不快謝謝張神醫!」

「謝謝……」歐陽闌珊說了一句,忽又感到說謝謝多余了,低下頭。

這一低頭,發現外衣內衣全無,腰上纏的繃帶也不見了。

伸手向後背一撫,刀傷……刀傷沒有了!

後背那里光滑的一片,已經完全好了!

是的……只有張凡,才會有這樣的神技!

她眼中的慚愧又變成了感激,嘴角微動,深情款款地看著他。

苗英笑道︰「張凡,要麼我們三個女的回避一下?我看藍衫老姐有悄悄話要跟你說呢!」

張凡瞪了苗英一眼,含笑罵道︰「在我沒踢飛你之前,你最好閉嘴!」

苗英見張凡凶相畢露,想笑又忍住了,退後一步,酸酸地道︰「我閉嘴,你跟她慢慢交交心,好生聊。」

張凡從旁邊拿起衣服,替歐陽闌珊披上,惱怒地問︰「你身上的傷,是他派人干的?」

「是他。」歐陽闌珊雖然剛剛昏迷醒來,但頭腦相當清晰,听見張凡說「他」而不是說「門家慶」,她領悟到張凡不想讓身邊的三個女人知道她和門家慶有關系,便也只說了「他」,不過,她說完之後,馬上附加了一句︰「這事和你沒關系,你不要參與。」

她說這個「沒關系」,是給張凡身邊三個女人听的,目的是避免造成張凡和幾個女人之間的誤會,更主要是她背叛張凡之後,羞于見他,此時偶然撞見,她仍然要躲開他。

張凡情知她又要逃避,忙苦笑道︰「我一直在找你,光是年偵探那里就花了十幾萬,卻是一點音信也沒有!本來已經快不抱希望了,如果我們之間沒關系,我怎麼可能在這里偶然遇到你?這不是天意是什麼?」

「可我……」她愧疚滿面,眼光低垂,看著自己的腿,想說「可我害過你」卻又沒有說出口。

但張凡已經猜到她要說的話了。

「你不要想多了!你的傷不輕,流了那麼多的血,還把貴重的發卡丟了……」張凡笑著,沖臘月點了點頭。

臘月把發卡遞到歐陽闌珊面前︰「這是你的吧?可別冒領呀!」

歐陽闌珊接過發卡,慢慢攏了一下長發,把發卡卡進長發里。

她這一系列動作,相當優雅,把眼前的三個女人佩服得想揍她。

歐陽闌珊別好發卡,不陽不陰地道︰「張總,你還是離開這里吧。」

說著,用力支撐著要下床送客。

不料這一動彈,她發出一聲叫喚。

身上某處的傷,疼得她臉色大變,香汗頓時沁在腦門上!

「哪里有傷?」張凡扶住她肩頭,關切地問。

「沒事沒事!你們還是離開這里吧。我說過,我們兩人的朋友關系已經結束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系,就當你沒有我這個朋友。」

歐陽闌珊忍著鑽心的痛,揮手示意張凡他們幾個離開。

「闌珊姐,你說什麼呢!」張凡不由分說,伸手將她一只腳捉住,雙手捏了捏。

「哎呀媽呀,又不是三寸金蓮,至于這麼喜歡?」苗英驚叫著看了一眼美娘,發現美娘的表情也是酸到了發餿的地步!

張凡不理睬苗英的風言風語,小妙手順著腳踝,繼續向上模索。

一點點前進,從小腿一直模索到大腿,不斷地詢問︰「是這里……是這里嗎……這里?」

張凡每捏一下,歐陽闌珊身體便隨之顫抖一下,臉上泛起一片微紅,羞得把臉扭到一邊,「不是……不是……再往上……」

苗英緊咬銀牙,看了一眼美娘。

哼!再往上?

這個藍衫女人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再往上是什麼地方?

要知道那是男生不宜的區域了!

「哎呀媽呀張凡,你相當拚了!」苗英冷笑一聲。

「張總給病人看病都是這麼用心嗎?」美娘接碴兒嘲笑道,故意把「用心」兩字語音著重,內中含著無限譏諷。

「你倆懂什麼!她很可能是骨頭壞了,不盡快找到患處接上腿骨,過幾個小時斷骨處就會發炎,那樣就沒法接了,只能去醫院手術釘釘子!」

張凡對這兩個沒心沒肺的寶貝是又好氣又好笑,面帶微笑大聲斥責道。

「你繼續捏!繼續捏!沒人攔著你。」苗英笑道。

張凡小妙手一邊捏,一寸一寸地向上「搜索」,當他捏到大腿的根部時,歐陽闌珊忽然發出一聲叫︰「哎喲!」

全身抖動了一下。

張凡雙手將她身子扶著重新躺下,將兩條腿伸直,打開神識瞳,向大腿根部仔細觀察。

原來是腿關節輕微月兌臼。

雖然只是錯位了一點點,但這種半錯位,比完全月兌臼更疼痛。

「來來,臘月、美娘,你兩個有力氣,幫忙固定住她的腰……別讓她動。」張凡指揮道。

然後,雙手緊掐住歐陽闌珊大腿,運起輕柔內氣,將大腿向下一拽,然後向上一推。

舉重若輕。

精準無比。

只听「 」一聲輕響,大腿骨復位了。

歐陽闌珊尖叫一聲,又緊張又疼痛,臉上細汗微微,氣喘不己,顯見得非常虛弱。

張凡將手*她腰間,直接接觸到她的肌膚,閉目發出一陣陣古元真氣。

護元護本、提高生命活力的古元真氣,通過月兌臼的傷處,直接注入她體脈之中。

月兌臼處的軟骨骨膜輕微傷迅速恢復完好,而注入她體內的真氣,使她全身溫熱,體內消耗待盡的生命活力頓時恢復了生機。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