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殺和反圍殺,在這片空地之上,不斷的進行著!
面前有著斗靈強者牽制,周身還有不少實力強橫的血衛偷襲,黑骷墓的人可抵擋不住。
而且暗地還有場外放冷箭的範凌,場面其實已經一目了然了。
在這般極端的場景之下,那摩爾罕還沒有簡直一炷香的功夫,便是被那位血宗負羅長老逼出破綻。
哪怕拼命反擊,讓得那羅長老受傷不輕,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戰力了,可是黑骷墓的執掌者卻是被後者那狠狠的一掌,徹底的打的昏死了過去,不省人事。
「呸」
那名羅長老捂著胸口,長喘了幾口氣,吐出一大口鮮血,看了幾眼那僅僅只剩下的血衛,以及那已經身受重傷的韓長老。
「唉!」
羅長老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嘆氣,沒想到這些黑骷墓的人也這般悍不畏死,一場苦戰啊,損傷很大。
瞧見摩爾罕終于昏迷了,場外那一直拉著弓弦的範凌這才松了一口氣,手中弓箭就那麼隨手一丟。
跟見到美女一般快步走上前來,隨手從一名血衛手中奪過武器,滿臉猙獰的在摩爾罕的脖子上劃過,徹底的將他在昏迷中給了結了生命。
摩爾罕這位斗王強者,就這麼憋屈的死了,當真是……唉……
範凌劍尖輕挑,將摩爾罕手指上的納戒挑了起來,隨後他急忙的輸入斗氣,在其中就是一陣天翻地覆。
半晌之後,範凌的臉龐上涌上一抹難以掩飾的狂喜,手掌一晃,一卷古樸的銀色卷軸,出現在了手中。
「哈哈,三千雷動啊,終于是落到我手中了啊……
等我練會如此斗技之後,哪怕就算是斗王級別的強者,又能拿我如何?
哈哈哈!」
範凌緊緊的握著卷軸,忍不住的放肆對天狂笑,別提有多囂張了。
就在範凌那猶如瘋狗般笑意見,一股巨大的吸力猛然憑空出現,那銀色卷軸瞬間飛掠而出,向著一處深林而去。
眼看就要到達一處草叢的時候,小醫仙斗氣匯聚在手心,強悍的斗皇氣息直接拉了過來,接到手中笑著說道︰「呵呵,多謝範凌少宗主一番辛勤了,不過這東西,還是我幫忙保管比較好。
至于蕭炎崽崽,等我看完之後,我可以考慮給你。」
一處暗處的樹干上,一襲黑袍詭異的閃現而出,在她的手掌上,那卷銀色地階斗技,正在日落的黃昏下,反射出淡淡光澤。
從銀色卷軸出現,被範凌拿在手,再到被蕭炎搶奪而去,再到小醫仙手中,中間發生的事情不過電光火石。
不僅範凌一臉懵逼的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袍人,就是蕭炎連同藥老都是有些懵懵的。
本以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蕭炎和藥老其實已經完成一半了,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漁翁得利?
而範凌從那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臉色無比的陰沉,緩緩的抬頭望去,這倆人看樣子似乎認識?
目光森然的望著樹干上的黑袍人和草叢中的黑袍人,那在拍賣場見過的熟悉打扮,他知道這是那兩人人。
一個是和他搶奪殘圖的人,一個是抱著小美女享受的人,範凌陰冷的說道:「你們這是在招惹我血宗嗎?」
就在範凌剛剛說出之後,那場中還有著些許戰斗力的血衛,瞬間很有默契的閃掠而開。
剛好將這兩道黑袍人包圍其中,而那名血宗的羅長老,也是一臉陰。
一對冰冷眼瞳中,到處都是充斥著殺意,他不管來人究竟是何目的。
既然他們撞破了他們的行動。那便絕對不能放任他們隨意的活著離開。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在場外的第二個知道,不然他就是「剖月復自殺」都難逃其咎。
「絕對不能!」
血宗的人都知道這倆人活不了,也不能讓他們活下來,不然……
此時黑袍下的蕭炎望著那個黑袍在心中和藥老說道︰「老師,你說那會不會是小醫仙?」
藥老望著那衣袍,靈魂力直接穿透了過去,望著那熟悉的容貌,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的確是小醫仙,唉!」
藥老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發生的事情,真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沒想到,在他們偷襲搞事情的時候,竟然會撞上「臭丫頭」,當真是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孽緣。
偏偏在做這種事被發現,他的老臉啊……
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帶著徒弟做這種事情,最牛逼的還是明明有虐殺的實力,竟然還暗地里搞事情。
「交出卷軸,留你全尸,否則……」
範凌那陰沉的話中透露著陰邪的殺意,手中那如血般鮮艷的長劍遙遙的指向小醫仙。
小醫仙此時站在樹枝上看著這一群嘍也是有些好笑的說道︰「到我手里的,自然是我的,想要拿回去,莫不是在找死?」
說完,小醫仙那潔白無瑕的手掌一翻,斗技就進入了納戒當中。
範凌看著面前如此囂張的小醫仙,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氣的……
那蒼白的臉色上,一會青,一會紅,一會又是白的,簡直就是在變戲法,過了好半天才從嘴中吐了出來了三個字︰「給我殺!」
在範凌這三字剛剛落下之時,那將小醫仙包圍的十幾名血衛,陡然齊聲發出一道厲喝。
那血衛手中長刀上,瞬間包裹上來那陰森的血色斗氣,無窮無盡的斗氣體內涌盛而出。
那震撼的場面,別提有多嚇人龍,這麼多斗師跟狗一般的向著小醫仙咬去。
蕭炎這邊看著那些人的眼神猶如看死人一般,在幾個月前,小醫仙還是加碼帝都第一的「斗王強者!」
如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肯定也是進步飛快,這些人就是過去送菜的。
那「厄難毒體」的恐怖,可不是誰都能超越的……
「呵呵!」
小醫仙輕笑一聲,手中的御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手中,太虛步一踏,僅僅剎那間,所有人倒在了地上。
最古怪的還是那些人看起來都成了皮包骨,仿佛斗氣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