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南梔出來,朱皓軒立馬走過去扶住她,像是扶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女乃女乃︰「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虛。」
朱皓軒好奇的問︰「虛?這還會腎虛了?」
「廢話,每次都出這麼多血能不虛嘛?」秦南梔看朱皓軒有跑偏的意思,掙扎起來吼了一句,「嘶,不行,這幾天你別氣我。」
說完話,秦南梔就進了衛生間,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熱水器我給你開起來了,等會用熱水洗漱啊。」朱皓軒站在門外提醒了一句。
秦南梔虛弱的回道︰「知道了。」
早上秦南梔在衛生間呆的時間比平時要多不少,不過朱皓軒也明白大概是為什麼,想著這幾天還是盡量少讓她情緒波動了,不然指不定會不會突然就血崩了呢。
進廚房端出了一杯泡好的紅糖茶,放在餐桌上,看到那份加辣的小面,朱皓軒就有些尷尬了,這肯定是沒辦法給秦南梔吃了的,但是又不能浪費了,這樣的話,最後的選擇,豈不是,要進自己嘴里了?
想到那壺剛燒開的熱水,朱皓軒就又進了一趟廚房,然後端著一碗熱水就出來了。
嗯,炒菜時候菜咸了就加水,那太辣了也能兌水吧?
大不了,我把面全部撩出來,然後倒一點點原面湯到這碗水里,應該也可以。
朱皓軒思考了下,也打算就這麼做了。
「我的小面……」秦南梔從衛生間里出來了,看到朱皓軒已經對那份加了辣的小面開始下毒手了,忍不住哀嚎了出來。
「吶,紅糖水。」朱皓軒把紅糖水放到了秦南梔的面前,然後繼續做著他的兌水工作。
秦南梔眼巴巴的看著朱皓軒就這麼把她的小面給兌了水,今天早上看起來和她心愛的渝州小面無緣了。
「想吃?」朱皓軒也看到了她眼巴巴的樣子,忍不住有點想笑,不過還是強忍住了,但是也有點舍不得,所以還是問了句。
「嗯嗯嗯。」秦南梔猛點點了頭,不管什麼時候,對于她來說美食都是很重要的。
「那……」朱皓軒拖了個長音。
秦南梔上牙咬住了下嘴唇,瞪大雙眼,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這個給你吧。」朱皓軒完成了手上的兌水工作,他已經把小面全部撩到了開水碗里,然後倒了一點點原面湯到這個碗里。
嗯,真的就是一點點,大概就是一個平時喝湯用的湯勺的量。
然後,這個碗就到了秦南梔的面前。
「什麼嘛,這都沒味道了,怎麼吃嘛。」秦南梔繼續撒嬌。
朱皓軒不顧她撒嬌,堅定搖了搖頭︰「不行。」
「啊~」秦南梔又繼續鬧了起來,不只是鬧,她還伸出了手,準備搶走朱皓軒的那碗小面。
朱皓軒一只手直接按在了秦南梔的頭上,把她直接摁在了椅子上,沒辦法夠到,有之前楊梅的前車之鑒,他可太明白秦南梔的這些小操作了,絕對不會被她得逞的。
「哼!」秦南梔無奈,只好冷哼一聲表達不滿,但是沒辦法。
朱皓軒也是看得又好氣又好笑的,把臉湊到了他跟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吶,給你個機會,我再給你加一勺。」
「十勺。」秦南梔看到有機會,開始討價還價。
「別太過分吶,這些總共有沒有五勺都是個問題。」朱皓軒听著她獅子大開口,也是無語。
「那就五勺。」秦南梔緊跟著說道。
「那和讓你直接吃原湯的有什麼區別?」朱皓軒翻了個白眼,「一勺,不能再多了。」
秦南梔看著他小氣的樣子有些無語,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起來︰「三勺,我不拍你手了。」
「嗯?」朱皓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秦南梔的意思。
「听不懂算了。」秦南梔端起紅糖水,輕輕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小口。
她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的,想著今天之後,她見過他的父母,而他也見過她的老師了,兩人在關系上已經更近了一步,是不是也該讓他再嘗些甜頭了,畢竟男人啊,有時候堵不如疏,適當的給點糖吃,也是有必要的。
朱皓軒想了想,才想明白了她的意思,卻是有些好笑的,這人就這麼把自己賣了?為了一碗小面?
一邊是再進一步的關系,一邊是秦南梔的小面,到了朱皓軒做抉擇的時候了。
朱皓軒自然是……選擇不讓秦南梔如意了,這事情畢竟還是關系到秦南梔的身體的,他雖然對這事情有,但是不能以身體不舒服為代價。
所以……
「兩勺,不能再多了。」他選擇擇中,其實他看了下,他倒得碗里,熱水很多,剛才那一勺下去,的確是過于清淡了,再加兩勺進去應該是沒問題的。
「成交。」秦南梔沒等朱皓軒再多說什麼,立馬拍板了,然後就急不可耐的對著朱皓軒親了上去。
「mua~」
「快快快,我要吃早飯,我好餓。」秦南梔像是親戚完全沒來一樣,又開始活潑了起來。
朱皓軒狐疑的看了一眼,我不會是被下套了吧?
「你答應了的?」
「知道了嘛。」秦南梔臉紅了下,但是還是催促到,「快點,我餓了。」
朱皓軒又給她碗里加了兩勺原湯,然後就看到秦南梔高興的舞起了筷子。
「那什麼時候兌現嘛?」朱皓軒又追著問了句。
「再說。」秦南梔支支吾吾的擠出兩個字,這讓她這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回答嘛。
朱皓軒卻是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的︰「你不會準備逃單吧?要不就現在?」
「等……等會兒要去見我老師的。」
秦南梔這一句話,就讓朱皓軒直接熄火了,算了,先吃飯吧,她松口了,總有能兌現的時候,跑不了的,大不了自己來取嘛。
雖然小面被兌了水,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吃到,秦南梔還是很高興的。
兩人吃完飯,朱皓軒收拾了下,等著秦南梔進去換了身衣服,然後帶上茶葉就出了門。
前往學校的路上,兩人又在路邊的水果攤買了些水果。
走進學校,到了家屬樓。
「徐老師住哪幢幾樓啊?」朱皓軒問。
「一幢四樓。」秦南梔回道。
不會吧,這麼巧?早上那個看他的老夫妻應該就是一幢吧?是四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