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姐，我也不確定‘美食家’那邊還有幾首歌。」
朱皓軒的心情持續復雜，王月仙竟然還要找其他人幫秦南梔籌歌，真要是拿了王月仙的歌，這個人情可就欠的大發了。
而且就算不需要王月仙去找歌，光是利用她的演唱會來孵化秦南梔的專輯，這個人情就已經算不清楚了。
至少在王月仙自己提出這個可能性之前，朱皓軒是想都沒想過這種事情的。
「不過在您演唱會上發專輯這事情我可不敢亂答應，您還是自己問她吧。」
朱皓軒暫時把皮球踢給了秦南梔，找個借口把事情先拖過去，不過他已經想好了，等會兒趁著王月仙上去，就拉著秦南梔把事情說清楚。
他在思考怎麼組織語言能把事情的各個角度問題講清楚，他是真怕秦南梔不知道深淺就直接答應了，那之後還真就不知道怎麼還人情了。
「好，不過歌你總是要先準備的吧，這次節目加電視劇，還有演唱會，這麼高的熱度，專輯不發也太說不過去了。」
王月仙雖然不在乎流量熱度，但是她也知道這些對于一個年輕歌手的成長是必須的，也是需要他們自己去把握的。
「我會幫她收集的。」朱皓軒點了點頭，肯定回復道，這本來就在他計劃中，如果可以的話，本來的打算就是全部從系統里拿出來。
「不夠的話，可以找我，我幫你們問問看老朋友。」
「謝謝月仙姐。」在這個事情上朱皓軒沒有推辭，這個人情比在演唱會上孵化專輯這種人情還起來可要輕松得多了。
「我先上去了。」
王月仙看著舞台上的秦南梔歌曲已經進入尾聲，也不再和朱皓軒閑聊，打了個招呼，又重新登上了舞台。
……
「這世界有那麼個人，
活在我，飛揚的青春，
在淚水里浸濕過的長吻，
常讓我，想啊想出神。」
秦南梔閉著眼楮，把這最後一句唱完，好像還沉浸在歌詞的情緒里沒有出來，就這麼站在台上。
「啪啪啪。」
鼓掌聲從背後傳來，還不待她反應，就听到了王月仙那熟悉的聲音。
「大家說好不好听？」
「好听。」伴隨著觀眾的語言回應，傳來的還有如雷鳴般的掌聲。
秦南梔羞澀的笑了笑，唱完歌之後的她，好像又沒了那種天生能駕馭舞台的天賦，變得開始有點局促起來。
「那你們說，我之後的每場演唱會都讓梔梔唱一首新歌，你們覺得好嗎？」
秦南梔听著王月仙的這句話已經愣住了，每場演唱會一首新歌？有那麼多新歌嗎？
她還沒反應過來，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只是對這個消息里的那麼多新歌感到震撼。
而此時台下的朱皓軒已經傻了，老前輩不講武德了，壓根每給朱皓軒私下和秦南梔聊這件事的機會。
他看著台上愣神之後已經開始有些興奮的秦南梔，就知道完了，這傻姑娘沒意識到這里面到底是個多大的坑。
嗯，也不能說是坑，是多大的人情。
這是真的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
朱皓軒看著站在台上沒拿話筒就這麼商量起來的兩個人，已經開始頭皮發麻了。
……
「好。」王月仙的歌迷自然是很配合王月仙的，完全沒想過他們的偶像給台上這位年輕的姑娘下了套，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次簡單的互動。
「月仙姐……」秦南梔沒有用話筒，說話的聲音只在兩人之間能听到，「我沒有那麼多新歌啊。」
王月仙笑了，這姑娘還沒反應過來呢，不過她也的確因為這些，才對她這麼的喜歡和照顧啊。
趁現在，直接把事情定下來吧，別等會兒下去了讓朱皓軒一頓說，給整黃了，她哪能不知道朱皓軒的小心思啊。
「沒事，我和皓軒說好了，歌他那邊湊不齊，就我來給你找。」
窩子已經打好了，餌料也拋下了，就等著這條小魚兒上鉤了。
對在王月仙每場謝幕巡演上孵化專輯完全沒有敏感性的秦南梔，對新歌這件事卻是又敏感起來。
她這些年總共才拿到幾首歌，而一首能登上王月仙演唱會的好歌，在遇到朱皓軒之前，那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用，不用麻煩月仙姐的……」秦南梔急忙推辭。
「沒事沒事，就這麼說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王月仙笑得更歡了，「再說了，皓軒那邊要是有足夠的新歌，也不見得會麻煩我啊。」
「那……那我讓他去努力收集吧。」秦南梔怯怯地說道。
「行，那可就說好了，不許反悔。」王月仙開始上保險了。
「謝謝月仙姐。」秦南梔給王月仙道了謝，然後就下了舞台。
王月仙看著她離開，對著站在通道那邊的朱皓軒笑了笑，然後繼續她的演唱會了。
……
朱皓軒看著秦南梔下台走近，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和她打听了起來︰「月仙姐和你說什麼了？」
「月仙姐讓你幫我收集歌曲，之後再她演唱會上唱。」秦南梔有點不好意思，「你能收集到那麼多首嗎？」
「你答應在月仙姐之後的巡演上每場都唱新歌了？」朱皓軒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嗯。」秦南梔點了點頭，看著朱皓軒一幅心態爆炸的表情有點不解，「怎麼了？歌不夠嗎？月仙姐說可以幫忙的。」
朱皓軒是真的心態有點炸，不過還是努力整理了下心情，和她講起了再王月仙之後的每場演唱會上都唱新歌意味著什麼。
或許，用「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這兩句古詩來形容王月仙的這個做法都不為過了。
「啊？這麼嚴重嗎。」秦南梔听完也意識到這個人情到底有多大了，「那等會兒等月仙姐下來，我再和她說吧，我真不知道是這個意思啊。」
秦南梔哭腔都有點出來了，這是王月仙的謝幕演出啊，自己怎麼能在自己偶像的謝幕演出上汲取這麼多養分，來讓自己破繭成蝶。
一次嘉賓唱新歌沒什麼，巡演都有你幫忙也沒什麼，這都可以理解成對後輩的提攜，可是你在她的謝幕巡演上發了張專輯，這算怎麼回事兒？
等到王月仙的那些粉絲都反應過來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這事情還好是王月仙主動提出來的，頂多被人說是揠苗助長，也可能會有人覺得是在指定接班人。
這要是沒這個現場呢？那秦南梔會被這些反應過來的粉絲怎麼說？
網絡上惡毒的話語見了不少，到時候這些惡毒的話語恐怕都會在秦南梔的評論區里出現吧。
這個事情恐怕也是王月仙一時興起做出的打算，這些後果可能連她自己都沒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