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宗級別的尸體,那可是好東西啊!
說不得,還真的能煉制出一具天妖傀呢。
看著轟然倒地的雁落天秦震會心一笑,一揮手,便將他的尸體收了起來,存放在了納戒之中,而隨著雁落天的尸體被收起,他的納戒也因為和秦震的納戒相沖,不能被收入納戒,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但是,那納戒隨即便又被秦震拿了起來,探查了一番之後,和慕蘭三老的納戒一起,收入了懷中。
「呼!」
「終于完事了,剩下的,應該也用不上我了吧。」秦震淡漠的掃視著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落雁帝國的軍營,終于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足尖輕輕一點,再度飄身回到了青蛇的額頭上。
「接下來,那邊再度閉關一陣子吧,打磨打磨實力和肉身,現在的肉身,已經不能支撐我的秘法了。」秦震搖頭嘆息著,輕聲駕馭著青蛇,轉眼消失在了天際。
離開了落雁帝國的範圍,秦震也沒有再回加瑪帝國的軍營,只是用傳訊玉符將這里的消息告訴了美杜莎,然後,便徑直返回了黑角域。
在加瑪帝國秦震的實力提升有限,反倒是不如去黑角域,說不定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那里畢竟是整個大陸都有名的黑暗混亂之地,絕非加瑪帝國這樣的窮鄉僻壤可比……
盤膝坐在青蛇的背上,不同于以往,秦震這次出行一個人也沒有帶,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上路,因為對于秦震而言,現在有了青蛇代步,從加瑪帝國到黑角域的這一段路程,其實已經不再那麼漫長了。
不過一天的功夫,秦震便已經再度回到了黑角域,比之以前,省了七八成的功夫。
呼吸著黑角域混亂的空氣,秦震的腦子也飛速的運轉了起來,思考著接下來到底去哪里好。
他這次回來黑角域並雖然是突發奇想,但是也並非全無章程。
他回來這里的目的有二,一來,是為了利用異火或者岩漿鍛煉肉身,黑角域底下就有那無盡的岩漿,甚至還有那火焰蜥蜴一族,可以為他提升些許實力。
二來,便是那天火尊者了。
有了雁落天的肉身,秦震自身又能吸收雷霆之力鍛煉肉身,所以,煉制天妖傀對于現下的秦震而言,其實並非是第一要務。
相反,秦震既然準備要去中州闖蕩,那麼一個斗尊級別的守護之力,那他便絕對沒有理由放過。
不過對于這收服天火尊者的事情,倒是暫且不急,畢竟是斗尊強者,臨出發之前,能夠收服他就好。
當務之急,還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將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手里,可不是秦震的作風。
「青蛇,去魔炎谷。」
秦震輕輕道,隨手一指,指向了魔炎谷的方位,青蛇瞬間會意,龐大的蛇軀一扭,瞬間沖了出去。
無論是煉體,還是天火尊者,秦震都不免要去那地底岩漿之處,而整個黑角域,火元素最旺盛,最接近那地底岩漿的地方,除了迦南學院,便只有魔炎谷了。
迦南學院那里有著隕落心炎攔路,秦震自然不會去觸那個霉頭,那麼剩下的,便只有魔炎谷了。
魔炎谷在黑角域深處,即便是以青蛇的速度,從這黑角域的邊緣之地趕去魔炎谷,也需要飛大半天的時間,不過,所幸,青蛇的背上還是很舒服的,秦震倒也不會很難受。
不過,就在這一人一蛇深入黑角域,來到魔炎谷和黑角域的一處分界線時,秦震卻是忽然眉頭一挑,揮手讓青蛇停了下來。
下方。
一個渾身血跡的青年正在奮力疾馳,雖然身上已經是千瘡百孔,雖然背後是十幾位比他實力更高的大斗師在追趕,但是青年的眼神卻依舊堅毅,仍舊鎮定的向著遠處,快速飛奔。
他手里的,是整個蕭家唯一的希望,唯有那枚玉佩有著一絲父親的靈魂之力,也唯有這枚玉佩,才是他們找回族人,重振蕭家的唯一可能。
這枚玉佩,他,必須要交到他那三弟的手里,因為三弟蕭炎,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蕭厲」
天空中,秦震輕聲呢喃,看著下面的追逐大戲,並沒有著急出手,這一刻,他甚至動了一個念頭,要不要就此讓這一塊陀舍古帝玉就此消失在人海里?
只要陀舍古帝的洞府不出世,那麼可想而知,他遲早會成為這片大陸的主宰,因為造化鼎中也有成帝之法,並非一定要依靠那所謂的最後的一縷源氣。
他此次來這里提升自己,也未嘗完全和那方法沒有聯系。
「哎,到底是故人,而且那古帝洞府,我也挺感興趣的。」
思索了片刻,秦震終究還是輕輕一嘆,決定出手了。
看著身後追趕蕭厲的幾人,輕輕一抬手,一只火焰巨掌便瞬間揮落了下去。
這並不是什麼斗技,只是一個普通的異火掌印,畢竟僅憑幾個大斗師,還不配讓秦震使用斗技,但是就這隨手的一揮,那也是巔峰斗皇的隨手一揮,不是底下的幾個大斗師可以承受的。
幾乎在一瞬間,那幾個大斗師便被拍成了齏粉,只有一個蕭厲,騎在一頭青鬃馬上,越跑越遠,直到很久之後,方才回過神來,看著身後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追兵,幡然醒悟,自己已經得救了。
「多謝前輩出手搭救,蕭厲感激不盡!」
蕭厲縱馬回身,對著遠處的天邊大聲喊道,然後抱拳一禮,等了片刻,看到還是無人回應之後,終于苦笑一聲,再度回身,向著迦南學院趕了過去。
而秦震,此時早已經來到了魔炎谷。
以他如今的身份,會救蕭厲純粹是因為看在曾經見過的份上,至于蕭厲會不會感恩,他其實一點兒也不在乎。
其實莫說是蕭厲,就是蕭炎,秦震也不是很在乎,之所以一直以來交好蕭炎,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親友留下一條後路,萬一自己開天失敗,落得和前人一樣的下場,自己的親友在這個世界上不至于受欺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