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在天圓地方月復地中前行的,最終只剩皇龍門和陰陽宗。
兩支隊伍分別時,山文柏朝陰陽宗隊伍走來,陰鷙笑道︰「排名西域一品宗門第一的陰陽宗,在下仰慕許久,待安頓好後,山某會登門拜訪,還望諸位師兄不吝賜教!另外……」
對真傳弟子說完這話後,山文柏又看向邪天,眼神有些嫌棄,似乎看看邪天對自己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不知這位道友尊姓大名?」
邪天看向劉遠,劉遠聖眸頓時一厲,仿佛在說你敢說師祖二字,于是邪天便笑著抱拳道︰「在下無名,見過道友。」
「無名?哈哈哈哈,」山文柏的笑聲中滿是怒意,「很好,我會記得這個名字,後會有期!」
「無名有什麼不對的麼?」
見山文柏動怒,劉遠也有些抓狂,甚至連天外宮的兩個迎客使都一臉見鬼的表情,邪天朝左莊問道。
左莊表情復雜,又像是要哭,又像是日了狗︰「沒什麼不對,只是在對方看來,你連名字都不想告訴對方,哥,你這是調戲別人啊……」
邪天無語道︰「師兄,你當時該給我取個好名字的。」
左莊如遭雷劈。
鑒于天外宮內門弟子跪了陰陽宗,又鑒于邪天竟敢調戲皇龍門的真傳弟子山文柏,剛剛抵達天闕山的陰陽宗眾人還沒來得及感慨萬千,便被劉遠給集中了起來。
「一句話,出門在外,誰再給老夫惹禍,老夫扒了他的皮,散了!那誰,」見邪天走得比誰都快,劉遠氣不打一出來,「就你,無名,留下!」
見狀,內外門弟子幸災樂禍,核心真傳弟子卻冷笑不已。
「裝,繼續裝!」
「我敢用項上人頭保證,我等一離去,倆長老都得跪下叫師祖!」
「那不是廢話,不過小師祖確實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你這才廢話,那可是小師祖,天外宮的道祖出來也得抱拳叫聲道友,能不厲害麼!」
……
劉遠沒有跪,但一張冷臉甚至讓天闕山春風般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門智見情況不對勁,虛咳兩聲打開話題︰「那個,邪天吶,之前發生了何事?」
「長老無需擔心。」邪天笑道,「只是一點點小誤會……」
「呵,小誤會?」劉遠怒極反笑,「小誤會就是天外宮的內門弟子跪了我陰陽宗?小誤會就是你當著眾人的面兒調戲皇龍門真傳弟子?」
邪天點頭道︰「還真是誤會,不過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你……」門智趕忙按住炸毛的劉遠,對邪天笑道,「便是誤會吧,不過你行事還是要注意,能不結怨就不要結怨,如今只有我與劉遠長老護你安全,人手單薄,所以事事都要小心,你若出了,出了事……」
見門智一臉憂傷,語氣都有些哽咽,劉遠受不了了︰「三師弟,你這就是溺愛了,如今不是他的安全問題,而是他讓我陰陽宗陷入窘境!」
邪天笑道︰「劉遠長老無需擔心,這點小事兒……」
「裝!」劉遠冷笑道,「天外宮且不說,皇龍門的山文柏豈是好惹的?我陰陽宗上下,就沒一位真傳弟子能和他打成平手!」
「這個……」邪天想了想山文柏,頗為認同地點點頭,「還真是如此……」
「你夠了哈!」
劉遠怒而起身,正要嚴厲訓斥,孰料邪天話題一轉,問道︰「對了兩位長老,昨日那個有關極陰壁的疑惑……」
門智一激靈︰「你倒提醒了老夫,若老六從極陰壁中取出的真是極陰本源,那沖擊陰陽八極的他,為何會瘋掉,沒道理啊……」
劉遠也被話題吸引,皺眉道︰「不僅如此,我記得師尊曾說起過,老祖閉關前,神智似乎也有些不清,但比起老六的狀態卻好了不少……」
「有沒可能是老祖道行高深,這才能保持清醒……」
「有可能,但也可能是老祖的路比老六的路更準確……」
「那是,老祖可是借陰陽九極立派,其在陰陽九極方面的造詣,舉宗第一……」
……
見兩位長老陷入了沉思的大波,邪天暗松口氣,悄悄退出大殿。
「左丘丹……」
站在天闕山山腰,邪天微眯血眸,一邊愜意享受天闕山的美景,一邊回顧與左丘丹見面時的所有細節。
沒過多久,他輕輕一嘆,邁步下山,迎著天圓地方福地內的夕陽,朝有左丘丹氣息的方向飛遁而去。
與此同時,天圓地方福地內某處大殿,左丘兩兄弟一臉驚恐。
「你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出現!」
「你哥我親眼所見,不僅看了兩次,還他niang跪了!」左丘丹憤憤道,「若不是真人,我能慫?」
「日啊,他怎麼就出現了!」左丘珩一臉惶惶,「而且在這個節骨眼兒……」
左丘丹深有同感,而且他也正是因為節骨眼兒四個字,才跑來找如今身為天外宮核心弟子的堂弟左丘珩的。
「你說,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左丘珩一臉見鬼︰「開什麼玩笑,此事我們自己都沒拿定主意,他就能感應到?」
「你太天真了。」左丘丹一臉憐憫,「需要我提醒你,那牲口干過的事麼?」
「不用!」左丘珩抓狂道,「但這也太妖孽了吧,我們只是想想而已,他就能感應到……」
「你們想什麼?」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左丘兩兄弟炸毛彈起,兩顆腦袋直接沖破大殿頂,四肢掙扎,跟溺水了似的。
「沒什麼!」
「哈哈,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還真是後會有期啊!」
迅速掙月兌下來的兩兄弟,頂著滿頭灰,一臉熱情地迎接悄無聲息穿過重重禁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邪天。
邪天打量二人,笑道︰「說說?」
單單兩個字,沒有絲毫質疑,沒有絲毫威脅,兩兄弟心頭的僥幸瞬間就蕩然無存,表情跟死了爹一樣。
「邪天,我們正打算出賣你……」
「說什麼屁話,這不正在考慮麼,邪天你別听他胡說,只是有這個意向……」
「對對對,但不怪我們,實在是我們……哎,一言難盡吶……」
……
邪天並不在意,之前他就看出了端倪,而且他找二人的主要目的也不是這個,是以他笑道︰「初來乍到,帶我四處走走?」
兩兄弟對視一眼,抱拳道︰「敢不從命。」
邪天點點頭朝殿門走去,左丘珩卻突然道︰「那個……」
「怎麼?」
「只是建議哈,」左丘珩苦笑道,「我認為,你最好換一副面容……」
邪天恍然,笑道︰「差點疏忽了,多謝提醒……」
話音剛落,邪天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連衣服都變了色。
而這個人的模樣衣著,讓兩兄弟忍不住唏噓。
「差點忘了,還有他倆……」
「他倆倒是幸福,我兩兄弟就悲催!」
「嘿,要讓紅裙黑衣知曉邪天就在西域……」
「什麼要讓?老子待會兒就叫人去送信,我倆不好過,他倆也躲不掉!」
……
下一刻,兩兄弟帶著「黑衣」,一邊傳音交流,一邊欣賞福地美景。
「說句抄家滅族的話,此次試煉,其實是天外宮的陰謀……」
正欣賞美景的邪天,頓時就被左丘珩掏心窩子的話給震住。
PS︰抱歉,今天有事耽擱了,還好沒斷……感謝火丁的打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