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徒的突破,不僅震得三十六營劇烈動蕩,甚至驚動了死營七營。
七營收人有兩個標準,而獲得至高道果、五行法力合一的五行靈體武徒,絕對達到了第二條標準。
不過武徒本人暫時沒心情理會這個,因為剛出關的他,發現常被自己使喚的幾個家奴,都沒來迎接。
「我的家奴們呢?」看著黑屠,武徒陰沉問道。
然後,他听到了原封不動的故事版本,懵了很久才問道︰「邪天是誰?」
黑屠啞然。
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力法雙修?甚至精通魂術?戰力足以排進三十六營前二十?心機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哪怕將邪天介紹得再完美,武徒也不會認識邪天。
因為武徒的眼里,只有紅衣和獨龍。
這個問題,是武徒對邪天赤luo果的無視。
然後正因為這種無視,武徒很不高興,即使整件事都是他家奴的錯。
被我無視的人,也敢動我的人,掃我的臉?
「吳德他們縱然再錯,也只有我能處置。」武徒沒有絲毫掩飾怒意的念頭,當即陰聲問道,「邪天在哪兒。」
黑屠猶豫少頃︰「天拓城乙營。」
然後,武徒來到天拓城,看到了歪歪扭扭的死營二字。
同時,他也看到了擺放在營門口的兩個空盒,臉色頓時陰沉入水。
他還記得黑屠說的十五個盒子,其中十三個已被填滿,卻想不到剩下的兩個盒子,居然被天拓城乙營擺在了營門口。
這就相當于將他武徒的臉擺在營門口,供世人嘲笑。
!
兩道氣息自他身上射出,將兩個盒子轟成了齏粉。
「是誰如此大膽!」
「不知道這里是天拓城乙營麼,不想活了?」
……
武徒靜靜站在門外,負手等候邪天,但邪天沒出現,憤怒的血燕與杜駭,卻帶著百人沖出!
「敢毀老大的東西,狂妄小子,我來教訓你!」
一預備軍士憤怒沖出,抬手便是兩道法術,武徒微微蹙眉,隨手一揮,又是一道無聲無息的波動,不僅將兩道法術擊潰,更是將此人轟飛百丈,倒地吐血連連。
「住手!」
直到此刻,血燕與杜駭驚恐交加的聲音,才響起。
之所以驚恐,是因為他們發現來的人,是蒼緲城戰力第一、三十六乙營戰力至少前三的,武徒!
武徒來了!
根本不用想,他們就知道了武徒的來意——
找邪天!
百余人驚懼地瞥了眼一招轟飛同袍的武徒,隨後疑惑地看向面色煞白的血燕與杜駭,隱約覺得很是不妙。
「你們之中,誰叫邪天。」
武徒淡淡掃了眼眾人,有些失望,這群人都不是他一合之敵,但他依舊開口詢問,因為他耳中的邪天,同樣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血燕、杜駭,見過武徒公子……」
武徒?
吳德的老大,武徒公子?
百余人頓時面無血色,眸中滿是驚駭!
血燕吞了吞口水,躬身一拜︰「武徒公子,邪天老大此刻不在營內。」
「我等。」
血燕掙扎少頃,深吸一口氣再拜︰「尊貴如公子,定然深明大義,知曉那件事不是邪天老大的錯,若非吳德太過凶殘,也不會發生這……」
「這不重要。」武徒淡淡瞥了眼血燕,「重要的是我的人,還輪不到什麼邪天來教訓!」
霸氣!
這霸氣逼得血燕再如何勇敢,也開不了口。
但更霸氣的還在後頭!
武徒掃了眼被木柵欄圍起來的天拓城乙營,更覺不堪,冷聲道︰「什麼破營,丟人現眼,你們封營吧,邪天一日不出現,你們一日不準出營。」
一人封營!
比邪天的一挑全營還霸道!還囂張!
百余人聞言,怒火登時上涌,血燕更是氣得胸pu急速起伏,怒聲道︰「武徒公子,你別欺人太甚,這件事我們天拓城乙營佔理!」
「理?」武徒嗤笑,淡淡道,「在我眼里,講道理就是講實力,誰能接我一招,我便放誰出……算了,你們一起上吧,能傷到我半根毫毛,我走。」
「出手!」
血燕毫不猶豫下令所有人出手,這並不丟臉,因為對方是剛剛獲得法力境至高道果、五行法力合一的武徒。
營門口外,天地頓時變色!
法術法器遮天蔽日,雷聲激蕩,塵土飛揚,武徒見狀冷笑連連,依舊負手,只不過體內爆出一股令日月失色的淺灰色氣息,在他身周三丈外,形成了一層護罩。
「五行法罩!」
五行法罩看似不堪一擊,卻輕而易舉地擋住了血燕百人的全力一擊!
百人心神大駭!
「再來!」
轟轟轟……
任憑百人手段盡展,也破不開五行法罩,漸漸地,眾人心中生出一股絕望,與絕望同時滋生的,是武徒無敵的光輝。
「這,這就是五行靈體麼……」
「好強,不知道老大他……」
「老大他,他只是九等靈根……」
……
「沒意思。」百人的絕望,讓武徒生不出一絲得意,只有不耐,「破!」
五行法罩登時爆裂,洶涌勃然的氣息,如大山一般朝百人撞去!
噗噗噗……
百人同時吐血,倒飛百丈!
剛剛回歸的邪天,第一眼就看到了此幕。
「住手!」
邪天快速朝眾人沖去,武徒猛地看向邪天,喝問道︰「你就是邪天?」
邪天沒有理會繼續前沖,武徒暗惱,抬手就是一股比之前雄厚十倍的波動,眨眼間便轟中了邪天!
!
饒是邪天歷經殺伐,也沒完全避開武徒的攻擊,登時被轟得倒退十數丈,一口逆血橫亙在喉頭。
邪天血眸頓時冰冷,戰意爆發!
武徒冷冷一笑,邁步朝邪天走去。
可就在此時,一聲爆喝響起!
「統統住手!」
二人同時轉頭看向來人,來人身著九營軍甲,一臉冷漠,掃了眼二人,喝問道︰「誰是邪天?」
「我是。」
「跟我走一趟。」軍士說完,又看向武徒,「城內不許動手,無論是誰,再有下次,軍法從事!」
武徒嗤笑,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我還以為乙營又出了個什麼人物,卻連我一招都接不住,枉我動心收家奴,我也沒興趣再動手,不過日後不要讓我見到你們天拓城乙營的人,見一次打一次!」
邪天目視武徒離去,這才將逆血吞下,吩咐血燕眾人進營療傷,隨後跟著軍士而去。
「天哥,是你……」
見軍士將自己領來見天傷,邪天大為疑惑。
天傷皺眉嘆道︰「我一接到武徒突破的消息,就馬上趕了過來,結果還是讓你二人踫面了,如何,傷得重不重?」
邪天搖頭。
「听我的,這口氣咽了吧。」天傷很清楚邪天的性子,苦口婆心勸道,「武徒這人很不好惹,好在他天性高傲,高傲到無視太多人的地步,此後盡量不好與其見面,惹不起,咱躲得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