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麼如此變態?」楚明咋舌。
「听說最近天拓軍這邊的預備營,出了個連勝十三場絕殺的小怪物。」張杰意味深長地開口。
這話一出,連天傷都醒了過來,一口斷定道︰「就是邪天無疑了!」
徐莽翻了翻白眼,正想夸夸邪天,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怒火頓時高漲,破口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敢逼我家小寶貝上絕……」
「是你家小寶貝逼別人上台。」
張杰將了解到的情況一說,三人全傻眼了,十三個人,竟然全是被小寶貝拖死的?
「我的個親娘,這小子太狠了吧?」
「老徐,這幾年多吃點好的吧,這小子若要找你報仇,我可不會幫你……」
見徐莽被嚇到,三人哈哈大笑,不多時天傷收斂笑意,淡淡道︰「這十多天,我們每個人都拿了十多萬軍功,是吧?」
「天傷,別扯這些沒用的,你說咋弄就咋弄!」
「邪天的路要靠他自己走,不過他既然成了我兄弟……」說到這兒,天傷的表情微微抽搐,「我也不能見他老被人欺負!」
「干死那個王濤!」
天傷搖頭︰「死營軍規不能逾越,我已有定計,到時听我的便是,先走一步。」
「喂,你就不想問問,邪天是怎麼將罡煞境才能修煉的大周天誅魂陣給練成的?」徐莽戲謔笑問。
「他就這樣雲淡風輕地練成了,連跟我提一下的心思都沒,仿佛不值一提……」
望著如臂使指地操控飛天翼,在獸群里大開殺戒的邪天,天傷停住腳步怔怔不語,被打擊得很慘。
楚明留下一個儲物袋,戲謔道︰「老徐啊,記得賣五十萬啊,邪天保證會感激你一輩子的!哈哈!」
「滾滾滾!」
天傷也滾了,收了個弟弟,反倒傷了他的心,張杰和徐莽根本沒有休息時間,一直在幫邪天引怪。
戰力暴漲之後,邪天殺伐八個時辰,足可獲得七十多萬軍功,不過這些日子徐莽沒少賣給他好東西,導致他軍牌里的軍功,一直維持在五十多萬不動。
八個時辰後,徐莽二人累得氣喘吁吁,二人相視苦笑,照這樣下去,怕是四人同出,都無法滿足邪天的殺伐速度了。
「要不,把他丟到那些海島上去,這樣我們輕松許多。」徐莽異想天開。
張杰翻了翻白眼︰「你真以為他變態到能抗陰魂煞士啊,要虐他也等段時間。」
徐莽聞言愣了愣,瞥了眼天邊那道即將消失的流光,心中暗生擔憂。
「小屁娃,你可別掛了啊!」
邪天回營後,一路朝絕殺台跑去,到了地方卻是一愣,因為絕殺台前只有寥寥無幾的十來個人,這還包括了賈老板四人與鐵秀。
「這小子居然又來了!」
「是想將無恥手段進行到底麼……」
「說話注意點,小心邪天逼你上絕殺台!」
……
見邪天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鐵秀強忍抽搐的心,木然道︰「今天沒人逼你上絕殺台,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下一刻,如雷的爆吼聲響徹預備營。
「王濤,你不是很囂張麼!畏縮不戰,我看不起你!」
沒了雷鞭煉體,沒了圓滿化力式的機緣,邪天何等憤怒!
可沒人理解他的憤怒,甚至所有人以為他是蹬鼻子上臉,將自己的無恥當成無敵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濤聞言大發雷霆,咆哮道,「我負責出抵擋雷鞭的殘次真器,誰去與我殺了邪天,一百萬軍功!」
吳驚與杜駭嗔目結舌,最初是王濤想盡辦法逼邪天上絕殺台,如今卻是王濤被邪天逼著派人上絕殺台——
這,走遠了吧?
「他niang的小畜生!」
剛放出話,王濤就後悔了,他知道預備營里有許多隱藏的高手,一百萬軍功是他小半家底,萬一真有人殺了邪天——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邪天,你有種!啊啊啊……」
王濤氣得瘋癲!
一百萬軍功,足以讓預備營瘋狂,王濤剛放出話後半炷香不到,便有三五人臉紅脖子粗地爭搶而來,一見邪天當即吼道︰「我與你上絕殺台一戰!」
「低于法力境九層的,一邊玩兒去。」
盤坐候敵的邪天,眼楮都懶得睜開,直到預備營排名前百中有人出戰,邪天才上了絕殺台……
不用多說,一個時辰之後,全身「淒慘」的邪天從地上爬起,血眸一掃沒看到王濤,有些遺憾地踩死對手,然後搜刮,然後雷鞭……
「舒坦啊……」享受著雷鞭的煉體之功效,邪天滿臉幸福,嚇得台下一幫子人連連打擺子。
「這小雜種太無恥、太變態了!」
「不行了,我想吐……」
……
見邪天從自己身旁經過,連鐵秀都忍不住吐槽一句︰「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無恥起來,穩坐預備營頭把交椅。」
「我只是在修煉。」
邪天一本正經地回了句,鐵秀當即踉蹌跑遠,干嘔聲頻頻傳來。
因為一百萬軍功的刺激,接下來的一個月,邪天每天都不寂寞。
自聶霸開始至今,邪天在絕殺台累積出戰四十三次,踩死四十三人,搜刮軍功近二十萬,法術八十四本,殘次真器四十三件,法器一百多件……
這些是讓鐵秀十分眼饞的成果。
而讓邪天流口水的收獲,則是化力式只差一種力道變化便可圓滿,借這八十種力道淬煉rou身,讓他的修為無限接近力境九層,四十三天雷鞭,讓他血肉深處,多出了一股微弱的雷電之力……
他甚至能操控這些雷電之力!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他隱瞞了,每次上台他都「淒慘」無比,每次都會讓賈老板三人,流露出情真意切的擔憂與緊張……
直到……
「邪天小雜種,本人吳驚,絕殺台一戰,生死不休!」
被邪天惡心了一個多月的預備營,再次火爆起來!
「吳驚戰力在天拓預備營排名前二,修為法力境大圓滿!!」
「閉關一月,仿佛修成了一門絕殺法術!」
「哈哈哈哈!終于不用再惡心下去了……」
「雖說那小雜種無恥得要命,但不得不說,他確實用另一種方法,讓眾人感受了濃濃的恐懼啊!」
……
「邪天,你不能去!」血燕急聲勸阻出戰的邪天。
她當然清楚吳驚的戰力,錯非王海幫王濤尋到一種上古奇藥改變了資質,整個預備營戰力最強的不是王濤,而是吳驚!
這同樣也是驚、濤、駭、浪四大營如此排名的原因。
「怎麼,知道對手是我,就沒膽子上台了?要不我花五十萬軍功逼你上台,如何?」
見邪天久久不出現,吳驚再度傳話。
「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邪天毅然踏上絕殺台,平靜地看了眼台下冷笑不已的王濤,才將視線轉向吳驚。
連續主持了邪天的四十三場絕殺之戰,鐵秀早已麻木,也懶得重復規矩,見二人對視間火星四射,當即宣布道︰「開始!」
絕殺血罩,第四十四次顯現!
轟!
血罩出現的瞬間,邪天掏出安裝好靈石的飛天翼,整個人頓時升空,俯視吳驚!
吳驚見狀,同樣馭器升空,蔑笑連連︰「喲,想花樣無恥?邪天,今日我吳驚便告訴你,強大的實力,足以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這話,也是我想告訴你們的!」
邪天咧嘴一笑,身形陡然從眾人神識里消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