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邪天將此事告訴賈老板三人後,惹得三人捧月復大笑。
「這事很好笑麼?」邪天愁得心如火燎,見三人如此模樣,很是無語。
「小伙計,你不覺得能讓那幫變態因為你告狀,這是一件十分值得開心的事麼!」
三人很是興奮,以前他們對死營九營只有恐懼,更別提傳說中的八營,結果如今八營有人被邪天給惡心住了,甚至還無可奈何告起了狀,這能不笑麼?
邪天倒沒覺得開心,他不認為八營的人沒實力驅趕更多的陰魂獸,肯定另有原因。
「但不讓出戰,我何年何月才能沖魂,步入法力境?」邪天愁得唉聲嘆氣,苦思良久,牽著小馬出了門。
小馬這段時間過得很艱難,向往歡快奔馳的它,整整在營房內憋了兩個月,直到王濤進了軍法監,邪天才敢放它出來。
饒是如此,預備軍士身上的煞氣,也讓它擔驚受怕,好在邪天兌換了一些能讓小馬變強的丹藥,短短半月不到,小馬長高到了七尺左右,如今也相當于先天境六七層的凶獸了。
預備營中只有這一匹馬,人人都知道這馬是心機魔王的,老遠見著有人策馬狂奔,所有人都閃到一旁,目光敬畏。
「看這魔王前往的方向,貌似是浪字營?」
「嘿嘿,青澀干柴遇到了血燕那頭烈火,那不得鞠躬盡瘁,jing盡人亡啊!」
「哎,策馬奔騰,寵幸紅顏,這邪天活得好滋潤……」
……
對于邪天的到來,血燕有所預料,不過邪天頭一句話,就讓血燕頗為意外。
「除了殺陰魂獸,還有什麼方法可以獲取軍功的?」
血燕愣了愣,問道︰「你接到禁止出戰的警告了?」
「你知道此事?」邪天有些意外。
「你以為我為何不阻止你。」血燕莞爾,「戰線那邊的陰魂獸是有定數的,若低于一定量,就有可能出大事。」
邪天皺眉,問道︰「這里面有何玄機?」
「那些陰魂獸,是八營軍士從滁潦海驅趕出來的。」血燕也不賣關子,解釋道,「目的除了磨練我們,還能借此控制陰魂獸數量,以免不受控制。」
邪天一頭霧水︰「這也說不通,若是擔心失控,陰魂獸不是殺得越多越好麼?」
「你在死營待了三個多月了,怎麼還是什麼都不懂。」
血燕指著北方,無奈道︰「這些陰魂獸並非生靈,而是盤踞在天拓海峽的陰魂煞士,用特殊手段召喚而來,不殺的話泛濫成災,可一旦殺伐過多,讓陰魂煞士誤以為有大戰即將發生,那就是大事了。」
邪天听懂了,陰魂獸死亡過多,會讓陰魂煞士警惕,而陰魂煞士的警惕,又會讓神朝這方警惕,如此反復,大戰終究會爆發。
但他依舊有疑問。
「什麼是陰魂煞士?」
血燕想了想,簡單道︰「相當于真元境修士,不過比真元境修士更難對付,就算是九營正式軍士遇到陰魂煞士,也相當棘手。」
邪天點點頭,問出了最大的疑惑︰「我一人一天拼了命,最多也就殺兩萬多頭,若我沒猜錯,這點數量根本不足以影響大局吧?」
什麼叫最多殺兩萬多頭?讓老娘殺十天都辦不到好吧!
「那是八營那幫變態怕麻煩。」血燕翻了翻白眼,笑道,「他們要驅趕陰魂獸,必須和陰魂煞士戰斗一番,引出陰魂獸,你殺得越多,他們就越累。」
「好吧。」邪天徹底無語,話題又轉了回去,「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大量獲取軍功?」
見邪天依舊不死心,血燕嘆道︰「若在甲營,你有很多辦法獵取軍功,比如煉丹、繪制符篆等,不過在乙營,除非你能成為一大勢力的頭目,否則,只能獵殺陰魂獸。」
邪天深深皺眉,以他如今的實力去甲營純屬找死,忽而他眼前一亮,看向血燕認真問道︰「我無法出戰的話,獵殺陰魂獸算軍功麼?」
「應該,算吧……」血燕心中一跳,「你,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多謝指教,這幾日麻煩你多照顧賈老板他們。」
邪天強忍喜悅拍馬離去。
血燕心中漸漸生出不妙的預感,可她卻猜不到邪天的打算。
「你又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當夜,邪天悄悄離開乙營,模出花費五萬軍功兌換的飛天翼,踉踉蹌蹌地朝戰線飛去。
兩個時辰後,邪天才堪堪掌握了飛天翼的使用技巧,此時距離戰線還有萬里之遙。
「那巨船的速度實在恐怖,可全力爆發的鐵秀,速度甚至比巨船還快上一線……」
鐵秀的修為不過法力境大圓滿,邪天曾認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越對方,可這麼一飛,巨大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
若二人對戰,且不說戰力,光是速度這一項,就足以讓邪天絕望。
「我只會肉搏,速度卻連別人的衣角都踫不到……」再次感受到九營正式軍士的恐怖,邪天壓力又大了一分,喃喃道,「也不知煉體士何時才能飛翔。」
從預備營到戰線,邪天花了平時四倍的時間方才到達,他顧不得休息,朝戰線深處繼續飛行,不過速度卻慢了下來。
「前方應該就是天拓海了吧?」
邪天心中有些不安,那黑色的大海宛若地獄的入口,越是臨近,冥冥中的大恐怖就越讓人毛骨悚然。
「為了軍功,拼了!」
繼續飛行一個多時辰,天色漸亮,邪天終于看到了黑白交接的海岸線。
黑的是海,白的是岸。
落地之後,邪天全力施展邪殺,可惜一頭陰魂獸都沒發現。
「奇怪,莫非每次出戰前,八營的人才會將陰魂獸驅趕上岸?」
邪天有些躊躇,僅僅是臨近這黑海,邪殺的跳動就已達到中等程度,可見黑海的恐怖。
不過他只猶豫了片刻,便再度控制飛天翼,小心翼翼朝黑海飛去。
邪天不清楚,他口中的黑海並不大,只是渙海與淮海的交匯處,與其說是海,倒不如說是一條橫十數萬里、長數百萬里的巨大海溝。
「來人止步!」
突然間響起的一聲厲喝,嚇得邪天當即從天上掉下,摔在一座方圓數百里的小島上,還未等他爬起來,一道白光倏然而至,散發的凜凜殺意,刺得邪天幾乎睜不開眼。
「咦,預備軍士?」
感應到邪天身上的軍牌,白光終于收斂了殺意,露出真容,邪天趕緊爬起來,驚懼地打量一眼面前之人,便覺雙目欲裂。
「你是死營預備軍士,為何來此!」
邪天趕緊抱拳一拜︰「預備營邪天見過大人,此來只為獵取軍功。」
「呵,獵取軍……哼!」此人正要譏諷一笑,卻突然死死看著邪天,「你說你叫什麼?」
「大人,我叫邪天……」
「他女乃女乃的,果然是你這個挨千刀的!」
想起邪天干的破事,這人氣得須發怒張,大罵道︰「你個小屁娃是不是存心和我徐莽作對,非得在我接了驅趕任務後大開殺戒!老子劈了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