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上演著時空錯亂,另一邊,孟超帶著金麥基和胡芬妮督察也上演了一次人鬼大戰。可惜他們實力不行,是被鬼吊著打,要不是一個叫鐘發白的道士拼死攔住了三宅一生,他們三人早就死了。
任家樂也沒急著去找草廬居士,因為他要的不是人,而是時空的力量。但距離布陣天門大陣,還需要幾天,去了也沒用。
至于對方會不會對付自己,任家樂表示無所謂,好不夸張的說,單憑肉身,任家樂就能吊打離開福地的草廬居士。
草廬居士應該是元嬰之上的修士,也就是地仙,但他最大的本事是在自己的福地草廬之中,離開了福地之後,不說有著很明顯怕水的缺點,單說實力這一塊,也是有著極大的限制。
晚上GG回來,任家樂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不能讓女人和自己獨處,不然會很麻煩的!作為一只有魅力,又不想開後宮的魔,無疑這是很苦惱的。
GG一臉的問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回來,對方就回房間了。
老實說,讓對方進自己的別墅住下,除了任家樂這張臉之外,GG最大的感覺,就是好想和對方獨處一會兒。但是見對方回房休息了,她也只能就此作罷。
第二天,任家樂听著收音機播報今天會有天狗食日,于是又來到了樓頂等待。
魔噬不能施展,任家樂只能寄托于天地之力來破除封印了。
天狗食日如約而至,任家樂最終還是沒能破開封印,至于另一邊,去了三聖屋準備捉鬼的胡芬妮孟超三人,也是無功而返。
這次險些再次死在三宅一生手里,所以孟超回到警署就開始講自己今天的經歷,順便請教一下做過道士的忠伯他們該怎麼辦?
經過孟超的修飾,這次他們去三聖屋的經歷在其他人听來很精彩。
金麥基見孟超越說越離譜,尤其是美麗進來後,更有著向個人英雄主義發展的趨勢。于是把手里的咖啡放下,打斷了孟超的話,鄭重地對坐在中間抽著煙的老人問道︰「忠伯,听說你也是退了休的道士,這一次,你看是不是露兩手給我們看看。」
孟超︰「對啊,忠伯,你有什麼辦法把僵尸抓回來!」
忠伯嘆了一口氣,打掉了煙灰,一臉同情地看著二人道︰「這次你們把他弄火了,就不用想著捉他了,因為,就算你們不去找他,他今晚也會來找你們的。」
胡芬妮听到這話,心里怕得要死,手里的隻果都不香了,一臉擔憂道︰「忠伯,你可不要嚇我。」
忠伯抽了兩口煙,然後對著胡芬妮語氣沉重道︰「督察,我不是嚇你!」
「不過如果你們今天晚上想睡得安穩的話,我建議你們最好擺一個魁星踢斗的姿勢。」
「這辦法難不難做啊?」事關身家性命,這可馬虎不得。
「是呀?」金麥基臉色也很難看,畢竟三宅一生的實力實在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忠伯仰起頭,掐滅煙頭,把拖鞋月兌掉,擺在桌上,說道︰「這很容易的嘛,就是你們睡之前把鞋子放在自己的床頭,一只鞋底朝天,一只鞋底沖地,就是這樣啦。」
孟超問了一句︰「忠伯,這是什麼說法?」
忠伯一副鄙視的樣子看著孟超︰「這你都不懂?這叫做勝杯啊。」
忠伯說完,又站了起來,對金麥基他們繼續說道︰「然後你們再把各自的褲頭疊成八角形,放在頭頂,當枕頭用,最後呢,再擺個魁星踢斗姿勢就成了。」
說完,忠伯抬起一只腳,舉起兩只手,擺成一個姿勢,然後指著牆壁上的一張鐘馗神像道︰「吶,就像那畫像上的姿勢一樣,鬼就不敢近你們的身了。」
胡芬妮抬頭看了一眼,確實不難。
「姿勢是不難,但那也不能一輩子用魁星踢斗呀!忠伯,你還有什麼好辦法能一次性除掉那東西嗎?」金麥基問道。
忠伯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難了,這次你們踫到的不是普通的僵尸,普通的符咒桃木劍都對付不了它,除非可以找到七根棺材釘,或許還可以一試。」
至于自己去幫忙,忠伯沒這個覺悟。那個鐘發白他認識,就是當年沒人家有本事,他才不干了,來到警署做了大廚。
「七根棺材釘,就這麼簡單?」金麥基有點不信,這麼厲害的東西,怎麼這麼容易就能解決呢?
「這七根棺材釘也是有講究的,它們入土的時間,絕對不可以超過七七四十九天,然後再用它們先釘僵尸的四肢,再釘氣門,剩下的一根插入心髒才行!」
胡芬妮︰「那釘好了,他會怎麼樣?」
忠伯︰「自然是永不超生了!」
「可鬼也不會站著不動讓我們釘,要是有能出手對付這僵尸的道士就好了!」孟超垂頭喪氣道。
「現在哪還有這麼有本事的道士,倒是以前有個毛道長本事不小,不過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去哪了,所以你們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老老實實用魁星踢斗吧!」忠伯听了孟超的話,出言告誡道。
說道毛小方,他也猛地想到,當初他自己就是從毛師傅那里了解一些皮毛,才出來做道士的。最後事實證明,他不是那塊料!
「孟超,有人來找你!」這時一個值班的警察從外面進來喊道。
「誰啊?」
「不認識,背著一個盒子,已經過來了!」
「是你,那太好了,這次我們可有救了!」孟超看到來人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