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余碧心的爸爸余大海。
「爸爸,我不想去,今天我準備晚上和同學們一起慶祝小樽死里逃生啊!」作為余大海的女兒,對于余大海很多做事的方法,余碧心也不是很認同,所以拒絕了晚上的宴會。
任家樂︰「死里逃生?」
余碧心︰「是這樣的,小樽前幾日不知道怎麼遇到了危險,醫生都斷定死亡了,最後又好了過來,所以我們打算給他半個活動慶祝一下!」
「哦哦!」任家樂點了點頭,懂了,現在到酒井少佐的劇情了。
「誒,這位是?」看著任家樂,余大海不由得問道,一雙眼楮熟練地打量起來,單看穿著,能看出來,任家樂屬于有錢人。只要是有錢人,余大海就不討厭對方接近自己的女兒,倒不是他喜歡賣女兒,而是他窮怕了,就是單純的喜歡錢。
余碧心︰「爸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任家樂任大哥,爸爸任大哥他就住在山上的莊園!任大哥,這位就是我父親余大海!」
「哦,原來是任先生啊,黃老板和我是生意伙伴,听他說昨天來了一個有錢人,把他手里閑置多年的莊園買走了,想必就是你吧!」余大海對于任家樂顯得很是熱情,他昨晚就听黃老板說了,一個傻有錢傻有錢的大款沒還價就把莊園買走了。
對于這種傻有錢的人,余大海都是很熱情的。
「余先生好!」對于余大海任家樂就顯得很平淡了。
余大海︰「任先生是初來香港吧,今晚我舉辦的宴會,有很多香港名流來,人先生要不要一起啊?」
任家樂︰「不必了,我剛從國外回來,想靜一靜!」
余大海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任家樂,突然懂了什麼。
「奧奧,也是,任先生剛來,就叫小女陪陪你吧!碧心啊,那你就多陪陪任先生吧!」然後湊近女兒的耳朵小聲說道︰「任先生可比阿邦強多了!」
余碧心︰「……」
哪有啊,任大哥也就是比阿邦有錢,長得帥,除此之外,呃……好像也沒什麼了。不對,自己這是怎麼了,阿邦是警察,可以保護自己啊。
任大哥看起來白白淨淨的,應該和自己一樣只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
目送余大海離開,任家樂覺得,這余大海也是夠了,就這麼討厭鐘邦,這麼喜歡有錢人嘛!
又看著明顯走神的余碧心,任家樂輕輕點了點對方,對方一個激靈回過了神。
「啊,任大哥?」
「你走神了,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我要給孩子上課去了,晚上任大哥要不要參加我們的活動呢?」
任家樂記得劇情中,晚上就是唱歌的時候,酒井來了。至于原因,也是因為這所小學,以前是酒井辦公藏金子的地方。
至于小學為什麼建在這里,自然是因為余大海為了省錢,廢物利用了。
「好吧,正好我沒事,晚上我會過來的!」
「好……好……」余碧心也是一臉意外,不由得想,任大哥不會真的對我有意思吧?
因為她那只是一句客套話,一般人都會拒絕的,但任家樂卻同意了,要麼是真的閑的慌,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
夜晚降臨,任家樂帶著一堆禮物來到了余氏學堂。看著這麼多禮物,小朋友對于任家樂那更是喜歡的不得了,紛紛任大哥任大哥的喊著。
「任大哥,又讓你破費了!」余碧心不好意思道。
任家樂︰「一點小錢,孩子們開心就好!」
看著眼前的小孩,任家樂也稍微有點多愁善感起來,算算時間,自己的孩子要是出生了也有四歲了。但一想到在英國殺了的那個日本人處所得到的消息,任家樂就變得想殺人。
「怎麼突然這麼冷啊!」任家樂殺心一起,碧心突然感覺渾身發冷。
……
這時候,香港警察局,迎來了一個來客,方圖正在值班,就看到一個黑影闖了進來,到處翻資料。
方圖作為鐘邦的搭檔,可以說是警局里為數不多恪盡職守的人。
雖然心里害怕,但還是追了過去,結果跑到了忠靈塔。
忠靈塔這里埋著不少抗戰英雄,同時也有一個坑,是埋著一些剖月復自盡的日本人。其中,酒井雄三就是其中之一。
酒井的陰魂鑽進了忠靈塔的塔碑下面,進入自己的肉身,附近的地面頓時開始了晃動,然後開裂。
方圖趴在草叢里,看著一只只惡鬼從下面鑽出來,最後酒井熊三更是扛著石碑從地面沖出,心里那是一個怕。
他是警察沒錯,但這鬼不歸他管啊,對了,去找毛師傅!毛師傅在哪來著?
方圖撒丫子就跑,而此時,余大海也在開慶功宴,酒井的陰魂一死,那他的秘密也就沒人能知道了。
……
「……陣陣秋風送柳浪朗月光且亮
人去天涯萍蹤飄流何處有岸
離開妻兒懷想家鄉異地兩處望
笑對朗月月光光照地塘上
照著歡暢孩兒父母溫暖處樂也洋洋……」
看著一群小孩在余碧心的帶領下,唱著天涯孤客,還真別說,這改編的東洋歌听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唱著唱著,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人露了出來,不少小孩嚇得停止了歌唱,但小樽卻是滿心歡喜,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邦哥!
「邦哥……」小樽高興的跑了過去,任家樂也看了過去。
這五世奇人在沒有修煉之前,看起來也和普通人沒啥區別啊。
「小樽,這都被你認出來了!」看到小樽,鐘邦摘下面具笑道。
余碧心︰「阿邦,你來了!」
「嗯,慶祝小樽我怎麼也得來啊!」說著,看到了任家樂,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這位是?」
「鐘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任家樂任大哥!任大哥,這位是鐘邦,警察局工作!」
「你好!」
「你好!」
老實說,鐘邦在看到任家樂第一眼,就打心眼里感覺對方不像是好人。當然,鐘邦也只是以為自己因為余碧心而吃干醋才這樣想的,也就沒有多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