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樂渾身魔氣籠罩,上半身衣物也全部毀壞,露出身前的過肩蜈蚣,還有讓人眼花繚亂,亂人心神的魔紋。
「入魔居然這麼深!」九叔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月兌口而出,但又想到任家樂之前一直沒有暴露,又不禁感慨任家樂隱藏之深。
「殺!」
任家樂朝著二人沖去,隔空就是一道雷霆朝著二人甩去,隨後就是一快快滾燙的山石。
面對任家樂的攻勢,石堅和九叔各自也都使出絕技,紛紛化解。
任家樂肉身強橫,不懼一般的攻擊,雖是以一敵二,但也不落下風。
但隨著石堅和九叔有意的拉開距離,漸漸被二人的遠程攻擊吊住,尤其是二人守望相助,讓任家樂有點顧此失彼。
見此,任家樂飛身站在一假山上,俯視著二人,道︰「就你們有幫手嗎,我也有!」
話音落下,任家樂身上飛出紅白兩道光芒,從中現出銅甲尸還有怒晴雞的身影。
「第一茅鐘情于銅甲尸,可惜本事不濟,被銅甲尸咬了,我就不同了,替他收服了銅甲尸,今日你們也來領教一下他的本事吧!」
「哈!」銅甲尸一聲大吼,朝著九叔攻去。
任家樂這具銅甲尸本就特殊,又被其他道士處理過,對于符紙闢邪之物有著其他銅甲尸不能比的抗性。
而九叔最擅長的就是符篆之道,可以說,銅甲尸現在克他。
至于任家樂,和怒晴雞一齊攻擊石堅。準備先解決最強的石堅,再去對付九叔。
現在換成石堅以一敵二,雖然看起來狼狽,道觀都被打破了,但在這種夾擊的情況下,石堅居然也是越挫越勇。
手中的閃電奔雷拳和木樁大法交替使用,居然比剛才的威力還要強不少。
果然,電影中九叔能贏,絕對是主角光環的作用。
「嘎……」
怒晴雞在一火沒燒到石堅,反而被石堅的木樁大法打到了月復部,被砸在了地上。傷勢之重,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當然,石堅也不好受,他雖然打傷了怒晴雞,但也挨了任家樂一拳。
任家樂那一拳也不簡單,除了勢大力沉之外,還附帶著五獄陰雷。
不過看著一陣電流閃爍過後,只是臉色略微蒼白的石堅,任家樂感覺,石堅好像並不是普通的金丹道人。
「你好像並不是單純的金丹道人啊!」
「呵呵,還算有點眼力,要不是天地靈力有限,早在三年前我就進階元嬰天師了,成為繼天師道毛小方之後,又一個天師!可惜,天時不利,進階元嬰失敗,不過那也不是一般的金丹道人能比的!
而且,看到你,我也突發奇想,若是把你體內的雷靈轉移到我體內,你說我會不會再次進階元嬰?」
「等等,雷靈,你能察覺到?」
「哈哈,你這砸碎,該不會一直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吧。你可知元嬰天師,凝結元嬰就是聚靈,可惜靈能不夠,靈氣不足,我才失敗!但我當時匯聚的就是雷靈,所以對于雷靈,熟悉的狠!」
听到這,任家樂終于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暴露了。自己一直以為別人認人都是靠眼,殊不知,已經有人不靠眼了。自己還傻巴巴裝扮,準備糊弄人家,合著小丑是自己。
「原來是這樣啊,那豈不是你體內也有不少雷靈!」石堅眼饞任家樂,任家樂也眼饞石堅。
「呵,那就各憑本事!不過你的魔鳥被我打廢了,我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說著,二人又打了起來,當然任家樂沒忘記把受傷的怒晴雞收起來。
五子同心魔五魔還沒有找齊,若是一魔死了,這神通也就廢了。
若是五魔聚齊,只要任家樂不死,他們就不會死。
任家樂和石堅越打越酣,已經從白天打到了日落。而到了夜晚,銅甲尸和任家樂魔威更甚。
九叔從來沒覺得這麼憋屈過,自己的符咒雖然能起到一定作用,但效果不大,早知道就把拂塵還有八卦圖帶來了。
「師傅,接著!」果然,主角就是主角。銅甲尸再怎麼克制九叔,但比不得九叔想啥來啥。
文才和秋生沒有走遠,但看著電閃雷鳴,火焰升騰的任府,也知道幫不上忙。
等傷勢緩和的差不多,一直呆呆傻傻的文才突然提出,可以給師傅拿寶貝去。
于是二人回去拿了拂塵還有九叔一直供奉的八卦。
不過八卦分成了八份,秋生怕九叔使用不方便,于是把他瓖嵌在了缸蓋上。
九叔接過拂塵還有帶著八卦圖的缸蓋,心里忍不住稱贊一聲︰「這兩個徒弟終于給力一回了!」
八卦圖和拂塵都是茅山祖傳下來的寶貝,還被九叔一直以香火還有功德供奉,威力絕倫。
九叔背上八卦,朝著銅甲尸一晃。
本來不懼任何法器的銅甲尸,被這一晃,直接捂住了眼楮。
九叔緊接著,一捋拂塵,柔軟的拂塵瞬間變得筆直,九叔運轉法力,灌輸到拂塵,拂塵發出金紅色的光芒,直接洞穿了銅甲尸的月復部。
「嗤嗤……」
「啊……」
月復部被拂塵洞穿,金甲尸體內的尸氣快速噴出,九叔為了躲避尸氣,抽出拂塵,遠離了銅甲尸。
任家樂注意到那邊的動靜,銅甲尸已經接近死亡了,忙和石堅雙掌一交,借力飛到銅甲尸身邊。
看著馬上要死的銅甲尸,立刻收走,然後猩紅的眼楮,看著躲到一旁的秋生和文才道︰「果然,邪惡陣營就不該不殺你們這些正義之人,否則對于你們的仁慈,就是對于自己的殘忍!」
還好,怒晴雞和銅甲尸都還不是任家樂最後的依仗,不然今天就必輸無疑了。
看著九叔拿到了拂塵和八卦圖,短板已經彌補了不少。
而剛剛,自己擔心損失五子同心魔神通,錯失了絕殺石堅的機會,不過也不急,自己可以再創造一次。
被任家樂這麼一瞪,秋生和文才立刻躲到一塊花崗岩後面。
此時任家樂的眼神,不是他們兩個有膽子直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