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任家樂趕忙一聲大喝,眩暈感這才消失。
就見石梁的盡頭,擺放著一巨大的木頭,這木頭直徑差不多有兩米,像是直接截取的一段大樹的樹身,沒有經過任何加工,樹干上的枝杈沒有修剪不說,還長著不少綠葉呢。
圓木的樹干上還捆著幾十道大鐵鏈,和石梁連接,把巨木牢牢固定在地上。
而一朵綠色的巨大的花多,也在木頭上生了根,它的枝蔓同大鐵鏈一起緊緊地包裹住那段木頭。
至于說這是傳說中的昆侖神木,任家樂是不信的,要知道這可是天地靈根,就算只剩下這一截,也不會就這樣被人當做棺材,更不可能落到精絕女王的手里。
至于尸香魔芋到是真的,從自己進來通道,對方一直都在試圖迷幻自己,尤其是剛才,更是全力致幻。
不過卻失敗了,但讓任家樂皺眉的是,這尸香魔芋還像不是自己要找的木行。
至于這棺材,雖然是木行,但死物又怎麼能做魔頭。若是成了妖,又怎會甘願做棺材呢。
「還不現身嗎?」看著前方,任家樂猛然開口道。
「你既然都已經拿到了財寶,為何還不離開?」等了一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悠悠響起。
果然如任家樂所想,既然尸香魔芋和棺材都不是,那就只能是棺材里面的東西了。
任家樂雙目盯著棺材︰「那你應該也知道,像我這種人,又怎麼會真的為了財寶呢?」
「那你是為了什麼,塵珠,還是昆侖神木,或者尸香魔芋?若是塵珠的話,我勸你離開,它不在我這,那東西,一千年前我給了一條小蛇,它應該去找了我的信徒獻王!」
「尸香魔芋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至于昆侖神木是不行了,我還需要躺在里面!」
任家樂︰「我要你!」
「要我,呵呵,人家雖然是西域第一美人,但那也是當年……」
「廢話真多!」任家樂沒在廢話,朝著棺材撲去,一掌朝下面打去。
「嘻嘻,你還真暴躁,人家只是很多年沒見到人,突然想聊一聊!」說著,尸香魔芋突然綻放,一團彩霧朝任家樂撲來。
任家樂面色不變,脖子出鑽出一條蜈蚣,張開嘴巴,把彩霧吸進了肚子。
「原來你還有寵物!」
說著,幾十條鐵鏈崩斷,如同觸手一般朝任家樂打去。
「砰砰砰……」
鐵鏈打在任家樂身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
任家樂落在棺材三米之處,死死拽住幾條鐵鏈,腳下一發力,生生拽斷了手中的鐵鏈。
見此,精絕女王沒有在攻擊,鐵鏈如同觸手一般懸浮在棺材周邊。
「你的肉身很強!」
精絕女王贊了一句任家樂,然後也不見棺材蓋打開,上面一個女人的身影坐在了上面。
這女人,一身金子裝飾的西域服飾,臉上也帶著一個面罩,只露出一雙眼楮,看不到對方的面容。
「看來要對付你,本王也要認真了!」精絕女王突然自稱本王,聲音也不像剛才一般充滿了俏皮,反而充斥著威嚴。
「嗯?本王的玉眼呢?」精絕女王一伸手,本想召喚來神廟的玉眼,卻發現和玉眼失去了聯系。
任家樂也在看著精絕女王,剛才對方怎麼出現的,任家樂都沒發現。
不過,他能看到,精絕女王,好像和身下的棺材長在了一起,也怪不得對方能尸變成五行屬木的僵尸。
不過也不對,對方身上的氣息也不像是僵尸,還有妖氣,像是半尸半妖。
任家樂知道傳說對方的眼楮很厲害,所以一直防備,但沒想到,好像對方的眼楮很需要那玉質石眼!
「你已經這麼強了,不知道還打本王的主意做什麼?」
任家樂沒有回話,看著對方反而問道︰「你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對于任家樂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精絕女王也沒有生氣,反而很有耐心給任家樂解釋道︰「一千年前,我族的預言師,曾經預言以後會有一股力量,排除一切神異!于是我死後,就讓人把我放到這昆侖神木中,想借此抵消那股力量。同時又找人放了一朵當年在一深淵得到的魔花,但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我死後如自己所想一般,變成了有生前記憶的僵尸,但身體也和這昆侖神木融合,變成了這種半尸半妖的存在!」
「那種蛇是什麼存在?」
「那是一種深淵中的邪神,我和其達成了契約,各取所需!」
任家樂發現,這精絕女王很好說話,自己問什麼,對方就回答什麼。
很像是在拖延時間,但對方拖延時間干嘛。
無意間看到了腳下,任家樂發現自己膝蓋以下的身子突然沒了,不是沒了,而是去了另一處空間!
「哈!」
任家樂冷喝一聲,周身雷電閃爍,電光一閃,腿部以下掙月兌出了那片空間。
「真可惜,這技能對于棘手的敵人來說太雞肋了,這麼長時間,才只收了你膝蓋以下。」看不透面具,任家樂也不清楚精絕女王是真可惜還是假可惜。
不過自己差點被陰了,這是真的。
想到這任家樂也不問啥了,直接收服對方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一道五獄陰雷朝精絕女王劈去,精絕女王控制鐵鏈,結成了一個網,把雷霆擋住,電流都引到地下去。
而她本身,連同身下的棺材,突然全部幻化成了人形,純金色的服飾,上面又增添了不少綠色,穿著就像是西方的森林精靈一般。
地上的尸香魔芋,被其一招手,也突然變小,如同一朵黑色的花朵,被其拿在手里。
「嗖嗖……」
精絕女王妖精射出兩道紅光,從面具的眼眶鑽出。
「噗噗……」
看著胸前的兩個血洞,任家樂心里對精絕女王的眼楮生起一股忌憚,這還是金剛不壞第一次被破防呢!
好在,對方並沒有連續釋放紅光,看來這神通施展,對方也有一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