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人身後,高抬手,朝著二人後腦勺重重打去。
「啪!」的一聲,二人打了一個哆嗦,恢復了正常。
「師……師傅,您怎麼在這?」
「還問我怎麼在這,我還沒問你們呢,讓你們好生看著,結果呢,你們居然中了人家的障眼法!」九叔一陣看廢物的眼神,讓秋生和文才有點不適應。
九叔走到念英這邊,動作就比較溫柔了,捏了一個正陽印,在其眉心那麼一點,米念英就恢復正常了。
「還好只是中了一個障眼法!」
見兩個笨徒弟還一臉慶幸,九叔臉色一黑,道︰「行,那你們看看門口,看看還慶幸不!」
二人走到門口,看著躺在外面的尸體,道︰「師傅,你殺人了!」
九叔︰「……」
不要問,他好想換個,不,是換兩個徒弟。
「還胡言亂語,要不是她死在這里,你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秋生︰「惡嬰殺得?」
「不像!」
「是我殺的!」任家樂正好趕到,回了一句,朝九叔一揮手,一道電流過去。
九叔听到身旁的動靜,抓住兩個徒弟,一個懶驢打滾躲過,拿出一張符,貼在了空中。
符咒綻放金光,抵消了任家樂隨手的一道陰雷。
「是你!」看著長發及腰,一身黑衣,蒙面的任家樂,九叔認出了對方就是三番兩次害自己受傷的魔修。
任家樂︰「是我,這尸體我帶走了!」
說著,任家樂頭發舞動,纏住了地上的尸體。
九叔看了看剛才被任家樂陰雷波及到的地方,又看了看身後的徒弟,還有念英,很識趣的沒有出手阻攔。
不過動靜到底是太大了,驚動了警衛。
警衛看到一身黑衣的任家樂,沒有任何猶豫,舉槍瞄準︰「不準動,把手舉起來!」
任家樂看了一眼對方,沒有理會,轉身就飛走。
「咕咚……」
四個警衛看著飛走的任家樂,咽了一口唾沫,互看了一眼,也十分識趣的沒有開槍。
「怎麼啦,怎麼啦……」龍大帥從辦公室跑來,邊跑邊詢問。
「誒,豆豉英,你怎麼又來了!」
「呵呵,我來,當然是……糟糕,蓮妹!」突然想到了老情人米其蓮,九叔熟門熟路的朝對方房間跑去。
一轉角,就看到躺在門口休克的米其蓮。
「啊,老婆你這是怎麼了?」龍大帥也連忙跑過去,跪下扶住老婆。
九叔連忙號脈,胎氣正常,就是身子有點虛,鬼嬰也沒了,再看著四周的場景,嗯,應該是魔修出手的!
不過注意到蓮妹變形的一條胳膊,小心翼翼模了模道︰「胎兒沒事,鬼嬰也沒了,就是胳膊受傷了?」
龍大帥︰「那怎麼辦,我去喊醫生!」
九叔挽開蓮妹的胳膊,打量著走樣的骨頭︰「喊什麼醫生,我就可以!」
「怎麼樣,我老婆?」
「還能正過來,不過一兩年不能使力了!」
「那沒問題啊,我多請幾個下人!要不要先把我老婆喊醒?」
「不用,喊醒了蓮妹,正骨的時候會更疼!都搭把手,把人抬過去!」
「好好!」
……
任家樂帶著侍女的尸體,回到剛才的樹林,直接丟在了地上。
帶對方的尸體回來,是發現對方身上也有神通,想試一試運氣,能不能得到對方的一些神通。
任家樂變成魔氣,包裹住對方的尸體,開始汲取對方的本源。
吸收鬼嬰任家樂也就用了幾秒鐘,但吸這侍女,任家樂魔氣翻滾了近三分鐘,才恢復成人形。
耗費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收獲也不小。
宿主︰任家樂。
被動神通︰金剛不壞。
主動神通︰魔噬,魔發,控獸分身,隱身,化蝠,火砂石,飛天,五子同心魔,五獄陰雷,亂神。
等階︰人魔(人身成魔)。
魔氣值︰2000/2000
下一階︰靈魔(終散人身,納靈成魔)。
少了魅惑和圓光術,多了一個亂神。
亂神不僅能布置幻境,還能迷魂,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別人,就像小玉控制秋生那樣。
看著地上的尸體,任家樂手心雷霆閃爍,朝著其一指。
「轟隆……」
干癟的尸體,霎時間四分五裂,而且還冒著焦煙。
「至于雷靈,還得改天去問師伯!」任家樂默默嘀咕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大帥府的方向,就飛走了。
……
大帥府,九叔費盡心力把蓮妹的手臂骨頭扶正,看著依然昏睡的蓮妹,擦了擦汗,感覺值了!
「呃……豆豉英,我老婆沒事了吧!」龍大帥遞過一碗水,問道。
九叔接過水,道︰「蓮妹他沒事了,好好休息就行了!」
「奧!既然這樣嗎,那你就走吧,我不留你了!」說著,把剛才遞過去的水也奪了過來。
九叔瞠目結舌的看著龍大帥,撥鳥無情,呸!過河拆橋今天你龍大帥是上演了兩次了,得,我依然不跟你一般計較!
米念英抓住龍大帥的胳膊撒嬌道︰「姐夫,你不要這樣對待正英師傅嘛!」
「你小孩子懂什麼,我這是為了你姐姐和我好!」
「念英,你不必勸他了,某人的德行我清楚的很!你姐姐醒來之後,不要把其他事情告訴她,就說她胳膊是不小心摔得!」
「秋生,文才我們走!」
「是,師傅!」
走到門口,九叔回頭又看了一眼蓮妹,蓮妹,今天我好像白犧牲了!
「師傅,你要不多看一眼!」
「走啦!」
三人出了大帥府,秋生看著走的方向,提醒道︰「師傅,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文才︰「對啊,這不是回任家鎮的方向!」
「我知道,庶姑還在那邊等著呢,我們去接她!」
「哦哦!」
庶姑百無聊賴等著,看到三人,尤其是九叔,頓時眉開眼笑,故作嬌柔喊道︰「相公……」
九叔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其實庶姑也不錯,就是太喜歡故作嬌柔了,而九叔實在受不了她這個!
文才和秋生張大了嘴巴,二人對視,失聲道︰「相公∼」
呃,喊完之後,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剛才師傅離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好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