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速度雖快,但力道不足,打在任家樂的銅皮鐵骨之上,並不能給任家樂帶來絲毫實質性的傷害。
這一點大巫師自然也知曉,可他仍然派蛇人出去,那是因為,蛇人的殺招在于他月復內的毒氣。
在大巫師想來,任家樂肉身這麼強,硬來肯定不行,但可以用毒啊!
「咕……」
任家樂抓住蛇人的一條胳膊,但那蛇人渾身真如同蛇一般,滑不留手,手臂一甩,如同面條一般掙月兌了任家樂。
任家樂看著掙月兌的蛇人,听到對方肚子里發出一聲叫響,然後看著對方突然變得腫大的脖子,知道對方這是要吐出毒氣。
于是一伸手,頂住對方的下巴,把其頭顱往後仰去。
「呲……」
一陣白煙,毒氣從蛇人嘴巴,朝空中噴去。
此時任家樂身後的一只蛇人也張開了嘴巴,嘴里的毒煙朝著任家樂後背噴來。
任家樂把手中的蛇人往後一拽,自己躲到蛇人身後,讓對方替自己擋住直射而來的毒煙,然後一掌打在對方的後頸之上。
任家樂的力量有多大,多了不敢說,怎麼說也有一百多斤的力道,再加上手掌極其的厚實堅硬,蛇人後頸遭此重擊,不亞于被鐵錘打到。
直接癱軟在地,嘴角流血,渾身痙攣抽搐。
另一個蛇人,見自己同伴身死,不懼反怒,如同一條大蛇一般朝任家樂沖去。
兩個的時候還能和任家樂纏斗,一個的時候,任家樂直接把其夾在腋下,然後手肘對著其脊椎就是一陣狂砸。
察覺到蛇人不在掙扎的時候,任家樂直接舉起對方,擋住兩個飄來的火光。
「轟……」
一陣炸響,蛇人的肉身出現兩個越冬。
剛才大巫師眼見自己的兩個蛇人沒能陰到任家樂,還被對方打殺的時候,雙手搓沾了特殊制作的磷粉,運用邪法,朝著任家樂打去。
任家樂眼尖,瞅到兩個火球飛來,直接把蛇人的身子當做擋箭牌,這才有了這一幕。
丟掉蛇人的尸體,看著再次揮掌的大巫師,任家樂腳下發力,身子騰空飛起,躲過大巫師的攻擊。
剛才站立的地方,立刻出現兩個小坑,坑里還有著火星殘留。
任家樂在空中,不等身子落地,魔發發動,如同一條長鞭,朝大巫師抽去。
大巫師听到破空聲,雖也不知道是什麼,但經驗豐富的他,直接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
但旁邊的史公子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被任家樂抽到了眉心,紅的白的飛濺,直接倒地不起。
「狐尾鞭?」半跪在地的大巫師看著任家樂的長發,還有地上的裂痕,以及慘死的史公子突然說道。
狐尾鞭是一門詭異的巫術,他的師姐王婆就會,修煉之後,頭發能突然變長,朝敵人抽去。
一擊之力,說開山肯定是夸張,但裂石絕對不在話下。哪怕頭發被砍斷,也也會如同狐尾一樣扭動。
「不對,你這不是狐尾鞭!」但很快,大巫師也發現了魔發和狐尾鞭的不同之處。
因為,施展這一招的任家樂,頭發上魔氣繚繞,而狐尾鞭卻沒有這特效。
任家樂沒有理會,剛才沒有陰到大巫師,于是控制著魔發再次出擊。
魔發在任家樂的控制下,如同一條長蛇一般朝大巫師脖子襲去。
看著飛速襲來的頭發,大巫師沒有慌張,往懷里一掏,也不知道掏出了什麼,對著任家樂就是一吹。
頓時火光四射,耀得連眼楮都睜不開。
任家樂怕火焰燒到自己,連忙控制魔發結成一面圓盾,擋住了火焰的攻擊。
不過任家樂的頭發也著了一部分,任家樂連忙收回了魔發,變回了原來的長短。
「嘿嘿,雖不知道你一個茅山弟子,哪來的這麼多歪門邪道,但頭發怕火這是天性!」大巫師看著吃癟的任家樂得意道。
……
「師傅,這里怎麼這麼多死狗呢?」這時,剛進來的秋生看著慘死的惡狗問道。
林九看著滿地的狼藉道︰「別管這麼多了,快進去看看,我怕你家樂師弟吃虧!」
「是!」
听著傳來的林九師徒的聲音,大巫師並沒有擔憂,反而看著任家樂小聲道︰「他們應該不知道你會這歪門邪道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茅山門規里有這麼一條,學歪門邪道,廢除法力!你如果不想被廢,不如你我聯手?」
看著大巫師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任家樂點了點頭,道︰「好!」
「哈哈……」大巫師得意的一笑,轉過身去,當然,他也沒忘記防備任家樂那魔發的偷襲。
一只手里,一只抓著東西呢。
任家樂知道從洞口到這,速度最快也要一分半,而如果依靠伸手和神通打對方,時間絕對不夠。
這也是為什麼對方吃定了自己,不過,巫師,時代變了!
大巫師從壇子里拿出一個蟲子本想療傷,但察覺到身後任家樂有動作,立刻把手中的東西撒了出去。
頓時,火光充斥著整個山洞,一道火焰朝任家樂燒去。
「砰……砰……砰……」
火光散去之後,任家樂衣服雖然被燒壞,面部也被燻黑,但還活著。
可大巫師,胸部兩槍,頭部一槍,眼看是活不成了。
任家樂把盒子炮塞進懷里,好在他激靈,來的時候,又要了一把槍。
彌留之際,大巫師看到對面的任家樂突然「氣化」了,朝自己飛來。
任家樂先是圍住了大巫師,又在兩個蛇人尸體上轉了一圈,就是烏乃伊也沒放過。
才再次變成人形,烏乃伊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但大巫師還有蛇人卻讓任家樂直接進階了。
任家樂知道自己的眼楮是血紅的,听著越來越近的腳步,直接撲倒在地,把眼楮一閉,暈了過去。
為了避免別人翻他眼皮,任家樂故意讓胸膛起伏很大,告訴別人,我還活著,不用翻我眼珠子!
林九師徒四人背著東西來到了山洞深處,本以為會有一場大戰,但看著滿目狼藉的這里,就知道來晚了。
「師傅,家樂在那里!」文才平常挺不靠譜的,但這次眼尖,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任家樂。
听著越來越近的腳步,任家樂祈禱道︰「千萬別翻我眼珠子,千萬別翻我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