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雪花和露西亞出現在居間惠面前,已經過去了七天。
期間一切相安無事。
雖然最初也有擔心過自己的丈夫會不會有什麼小小的惡趣味,又或者瞞了自己什麼,但幾天下來,居間惠發現自己的擔心似乎很多余。
兩個女僕看上去都有點害怕陳木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明明丈夫一直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吧
另外一方面,從綜合素質上來說,兩個女僕也讓居間惠也很是滿意,廚藝比陳木要好上很多,各種家政技能也是全部精通,至于禮儀舉止方面,更是讓居間惠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兩個足以稱得上是完美的女僕。
唯一讓居間惠稍感疑惑的,自己的丈夫陳木,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讓這麼兩個又好看能力又強的女孩子自願到他們家里來當女僕的呢?
哦不應該說是用了什麼方法,而應該說,陳木到底付出了什麼?
听到居間惠的這個問題,雪花先是向著居間惠微微欠身行李,隨後輕聲說道︰「是這樣的,太太,少陳木先生是將每個月的薪水折成兩份全部發給了我和露西亞。」
「折成兩份?」
「是的。」
居間惠點頭表示知道了。
暗自月復誹自己的丈夫還真是大手筆,努力工作一個月換來的薪水就全部拿來給女僕發工資了。
不過她也跳不出什麼毛病來,老實說,兩個女僕的到來讓家里的情況變得更好了,回家的時候偶爾也會看見她們吵吵鬧鬧的樣子,活活像是兩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看得居間惠有點母性泛濫。
就,蠻可愛的。
下班回來後看到收拾的井井有條的家里,再看看歡聲笑語不斷的兩個女僕,以及早就準備好的盛放晚餐的桌前 ,坐在凳子上微笑著等待自己的丈夫。
如今的居間惠,對這樣的生活很是滿意了。
自己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外面太陽剛浮出半邊雲層,居間惠腳步匆匆忙忙的走出家門上班去了,陳木在後面遠遠地看著, 本來說是想送送惠子的,但奈何老婆就是不願意。
說是不能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自己的工作?
陳木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工作天天劃水,那說出來比較影響自己努力的形象,就只能任其行之了。
陳木扭頭夸贊雪花道︰「做的很不錯,雪花。」
你說什麼?給兩個女僕發工資?
發個屁屁。
陳木自己都是一塊錢都扣不出來的一個狀態,哪里還能給兩個女僕發工資的?
雪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股出塵的氣質隨即就被打破消失的一干二淨。雪花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露西亞的肩膀,沖著後者做鬼臉,得意死了。
露西亞︰
有點生氣啊。
她兩頰氣鼓鼓的瞪回去。
不就是被男女主人都夸獎了麼?你少給我得意了啊。
遲早我也要報復回來!
眼見兩個女僕又開始了彼此之間的小摩擦,陳木笑了笑,想睡覺但是已經睡不著了,打開電視準備隨便看點什麼東西,忽然,一則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相傳有人在獅子鼻樹海處看見一輛小轎車消失在了彩虹當中,該傳聞還未正式證實,但我們也在現場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女主持人平緩知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陳木看著電視屏幕出現的彩虹,隨手往嘴里塞下一塊切割整齊絲滑的水果。
獅子鼻樹海,一輛小轎車的消失,以及神秘出現的彩虹。
這是才發生不久的事情。
陳木吃完水果,拍拍手,和兩個女僕說了一聲就出門了,外面的天氣一片昏昏沉沉,顏色像是混雜著砂礫的泥水。
這種天氣會出現彩虹?可能麼?
又沒下過雨。
陳木記住了電視里說的地址,獅鼻子樹海,在街上走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大古打了個電話,叫他出來。
大古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陳木先生找他出來那肯定不是來閑聊的。他答應下來,和上級請示過獲得巡邏任務後,就開著德拉姆車出來了。
陳木等了一小會兒,德拉姆車到達,大古拉下車窗︰ 「陳木先生!」
陳木往里面看了一眼︰「新城還有崛井呢?」
坐進車內,門關上,大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新城今天休假一天,他說要去看看真由美,因為听說最近有一個男孩子又在追真由美崛井的話,因為前段時間發工資了,他模魚溜出去說是要給小美報一個芭蕾舞的輔導班。」
「芭蕾舞?」
「嗯,因為覺得很合適,崛井說小美是他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學校里的東西對她來說沒有任何難度,听說還通過了學校特別為她準備的試卷。所以他就想著那點空余出來的時間不能荒廢掉了,干脆給她報了個班。」
陳木︰「」
滿臉笑意,
蚌埠住了。
這可能是陳木今天听到過最好笑的事情了。
大古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陳木的表情,疑惑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陳木先生?」
陳木咳嗽一聲,搖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覺得挺好的。」
大古點了點頭,認同道︰「確實。」
大古一路開車來到獅子鼻樹海,將車停好,陳木走在前面,他就跟在後面。
大古問道︰「陳木先生,這個地方有什麼不對勁麼?」
一邊左看右看,道路兩邊雜草叢生,地上零零散散的掉著些枯葉,隨便說句話,聲音都能傳出去好遠好遠,杳無人煙,這兒怎麼看都只是個荒郊野嶺的樣子。
陳木停下腳步,朝著某個方向抬了抬下巴︰「大古,往那邊看。」
大古看過去,天邊,一輪彩虹若隱若現,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那道彩虹從上往下的顏色的顛倒過來,完全相反的??」
陳木嗯了一聲,一邊觀察周圍,前面有兩條岔路口,看樣子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隨意的走入其中一條岔路,再走回來,反復幾次,旋即,一條剛才未曾見過的道理出現了,兩邊是半垂如老者一般的柳樹,看起來陰氣森森的。
大古目瞪口呆︰「這是?」
陳木笑了笑:「沒錯,就是這里了,大古,我們走吧。」
「哦哦」
德拉姆車再啟動,緩緩駛入了這條透露出些許詭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