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井隊員,根據你發送給總部的細胞數據,我得到了怪獸的一部分信息。」
身穿白色背心的大古坐在資料室的電腦前,正收拾著面前的資料。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相關的資料訊息。
「具體的資料在TPC的數據庫中就能找到,怪獸名叫艾勃隆,細胞和前段時間宇宙開發中心獲得的一塊怪獸碎片一模一樣。」
「艾勃隆那一塊碎片呢?能聯系相關的研究人員嗎?」視頻通話中的崛井皺起眉頭,在TPC度假基地出現的艾勃隆和那塊碎片一定月兌不了干系。
如果是和相關研究人員交流,一定能獲得非常有用的線索。
「很難,宇宙開發中心有關于艾勃隆細胞的研究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中止掉了。」
「我這邊只找到了當時的負責人信息,但是沒有具體的聯系方式。」大古滑動鼠標,將信息盡數告訴了崛井。
「負責人是誰?」
「他的名字叫做真田良介。上面顯示在艾勃隆細胞研究項目中止後就進行了長期休假」大古將看到的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說完,大古輕輕挑眉,為什麼視頻中的崛井要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一句話都不說
「等等大古」沉默了片刻,崛井懷疑是自己听錯了。
「你說誰是項目負責人?」
「真田良介啊,他還是宇宙開發中心的主任。」大古老老實實道,崛井這樣一副驚訝的樣子,難道認識這個叫做真田良介的人嗎?
何止是認識
還是親密到無以復加的關系!
崛井完全沒想到良介既然和那頭艾勃隆之間有關系。
「關于艾勃隆細胞,僅有的資料表明,移植了這種怪獸細胞的生物會實現一種超越種族的進化,身體的各項數據實現質的飛躍。」
「不過移植細胞的生物也有強烈的後遺癥,該生物會對電力產生渴望,必須要吸收非常多的電力才能維持清醒。」
「移植艾勃隆細胞電力」崛井反復思考這兩個詞,猛然之間,他像是抓到了什麼。
良介,未知的疼痛,連沙耶香都不知曉良介來度假基地休假的原因。
唯一的疑惑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了。
猜想的事物實在是太過恐怖,崛井不願意再細想下去,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事實會是他想的那樣。
那樣
太殘忍了。
「大古,有關于艾勃隆細胞的這件事情拜托你!先不要告訴其他人!」崛井震聲請求道,牙齒咬的緊緊的。
「真田良介是我最好的朋友!拜托你!」
「崛井隊員好,我知道了!」大古看崛井的模樣,當即就明白了,這件事情可能和崛井的那位朋友有關聯。
他答應了下來。
見此,崛井松了一口氣。
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露出平時那個有些滑稽的笑容,變回了那個熟悉的崛井。
「大古,你怎麼在基地穿著背心?是在干什麼啊?」崛井剛才著急艾勃隆的事情,現在才將這個問題問出口。
「我在基地鍛煉呢。」大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收到崛井的電話之前,他正在瘋狂運動呢。
為了成就更好更強壯的身軀,必須要好好的努力!
以一力破萬法。
大古正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有朝一日,一定要達到奈克瑟斯前輩那樣的水平!
「鍛煉?」崛井還以為大古是在開玩笑,但看大古的表情,他旋即明白大古這個家伙是認真的。
在基地里鍛煉!?你是認真的嗎?
好像也沒差,大古這個家伙或許也是因為有點閑吧。反正肯定也是三分鐘熱度。
崛井搖搖頭。
「那我就先掛斷電話了,大古隊員,再見!」
「再見!」
電話掛斷之後,崛井連忙將手機放回兜里,快步走出大廳。
最後一個疑問。
移植了艾勃隆細胞的生物會對電力有著非常強的需求。
而這一次艾勃隆出現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又消失了,出現的位置也正好是度假基地的電力供給房周圍。
這的確是艾勃隆第一次出現。
但。
關于電房,崛井認為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在艾勃隆出現之前,前幾個月里,有沒有出現大量電力流失的情況。
如果沒有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有
那
第一次又是哪一天?
「這個問題就是從前幾個月之前出現的。每一次電力流失後,電房的監控也會損壞。」
「我們一直在為這個問題煩惱著,根本不知道是誰偷走了電力。」
「而且那個可是高壓電啊!踫到就會死,誰能偷走高壓電?哦這簡直太魔幻了。」
「嗯?你問我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是哪一天?」
「我看看」
海浪從對岸襲來。
沖刷岩石。
白色浪花翻騰,又落下,再翻騰而起。
天色漸晚,耳朵里漸漸只听得見海浪和狂風的聲音。
寂寞。
又蕭瑟。
崛井坐在一塊岩石上,望著深藍色的海面,神色一片迷茫。
「電力最早出現流失情況的時間,就是在良介來到度假基地不久之後。」
「這也就是說」
崛井的背影在夜晚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輕不可聞。
「該怎麼辦,才好?」
到底要怎麼做才好?
雖然沒有直接詢問良介,但崛井知道,擺在眼前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良介,很有可能移植了艾勃隆細胞。
不
不是可能。
這,就是事實。
今中午出現在TPC度假基地的怪獸艾勃隆,是良介吧。
在那之後,崛井努力了整整一天。
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一個他無法接受的答案
夜深人靜。
房門被敲響。
躺在床上的真田良介眼皮輕輕跳了一下,他睜開眼楮,聲音沙啞。
「是誰?」
「我。」
陳木安靜的站在門外,面帶笑容,回答道。
「」
是陳木
真田良介陷入沉默。
那個記者來找我做什麼?
回想起今天握手時出現在掌心那股鑽心灼熱的痛楚。
兩個選擇擺在了他的面前。
「要開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