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並不復雜。
陳木猜想可能是因為自己曾經去過奧特曼傳奇的世界的原因。
在那個世界中,自己曾經在卵體的海帕杰頓身上瘋狂吸取能量,而那些能量最主要的來源,就是百特星人抓來的索菲亞生命體。
要將卵狀態的海帕杰頓飼養孵化,所需要的‘飼料’數量肯定是不少的。
可以說是巨量。
而陳木從卵上吸收能量,也就是間接的吞噬了那些被抓來的索菲亞生命體。
換言之,死在陳木手下的索菲亞生命體,數目可能已經難以計量了。
可能正是因為陳木身上背負了太多索菲亞生命體的生命,才導致了一向依靠本能行事的立加德隆在無邊的恐懼下覺醒了所謂的智慧。
然後十分從心的求饒。
「在你眼里,我是什麼樣子的?」陳木忽地問了一句,他就是有點好奇。
「別別殺我,求你。」立加德隆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的聲音變得更加的惶恐不安.
它已經在吉他普三號的宇航員上獲得了一些人類的知識,強烈的直覺告訴它死亡現在就在它的面前不遠處,它馬上就會死了。
它只能用偷學到的那些淺薄的知識笨拙的朝著陳木求饒。
「還真是被我猜中了。」陳木哭笑不得道,本來以為還會有一場惡戰要打,沒想到這才剛來,對手就直接行法國軍禮了。
有點小小的遺憾又是怎麼回事?
哎,還想再揮兩拳試試看呢。
「不過抱歉,我不可不想就這樣放過你。」陳木搖搖頭,伸出手指就要點在立加德隆的身體上。
剎那間,立加德隆化作一團燃燒的白光飛速向著更遠處瘋狂遁,不要命似的揮灑自己身上的能量,快跑!
可就算是它已經跑出陳木視線好遠,也沒有用。
「拜拜咯,小可愛。」陳木搖搖頭。手腕搭起光元素凝聚的光,弓箭光束瞬間飛出,精準命中逃跑中的立加德隆。
巨大的爆炸在宇宙中出現。
轟隆隆!!
光芒將附近的一切都照的明亮,讓人忍不住去敬佩。
而此時,吉他普三號已經恢復了正常工作,飛船內。
「好強是巨人救了我們!」男助手趴在飛船的透明玻璃牆邊,張大嘴,忍不住的驚嘆道,臉上還有劫後余生的慶幸之色。
是在是太險了,剛才他險些以為自己就會死在這里。
「我能感覺到有東西進入我的身體,我的存在正在被奪走。」女助手臉色蒼白道。
在他們旁邊,一個中年人正扶著牆,面色有些潮紅。
這是江崎博士。
陳木收听到的求救信息正是他發送出來的。
「謝謝你,巨人,謝謝你救了我們。」看著窗外的藍色巨人,江崎博士發自內心的感激道。
可以預想到,如果沒有面前巨人的出現,自己等人定然是只能迎接被吞噬的命運。
只能等死。
全身心的被吞噬,被奪走,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可陳木在消滅立加德隆後早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江崎博士等人能看見的只有巨人逐漸遠去的背影。
他們只能將感激的目光投于那個背影之上,直到背影再也看不見一丁點。
不知過了多久。
「對了!」江崎博士忽然出聲道。回過神來,他連忙向助手道。
「快向地面TPC基地報告我們現在的情況,告訴他們不用再派遣戰斗人員過來支援了。」
他的求救信息是發送給地面的TPC的,但現在怪獸已經被巨人解決了,就必須向地面總部說明情況,表示不再需要支援。
因為事情已經完美的解決了!
「明白!」
雲端之上,新城正駕駛著戰斗機往更高處靠攏,這時候,戰斗機的速度忽然變慢下來。
「新城隊員,這里是總部,我是野瑞,收到請回答。」通訊設備里傳來野瑞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聲音听著好像有一些的無奈?
「新城收到,請問還有什麼問題?」新城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現在周圍一切正常,我正在尋找附近可能發送那條求救信息的單位。」新城將現在的情況如實匯報道。
就在不久前,他還在東京上空巡邏試圖尋找那個消失的基利埃洛德人的身影,但很快,野瑞就在通訊中告訴他剛剛接收到一條不知道來自何處的求救信息。
他就開始在這邊尋找。
同時野瑞在總部盡可能的解答出這條求救信息的來源。
「不用去找了,求救信息來自宇宙,是乘坐吉他普三號的江崎博士發送的。他們在木星遭遇了怪獸的襲擊。」野瑞在通訊中說道。
「遭遇了怪獸的襲擊!?那我們必須馬上派人去支援啊!」新城一听,頓時著急道。
「也不用」
「為什麼!??」
「因為,就在剛才,奈克瑟斯已經把襲擊吉他普三號的怪獸消滅了。」野瑞無奈道。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今晚發生的一切太快了。
說明白點,就是奈克瑟斯解決問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怪獸出現,他們勝利隊都還沒到場,那些怪獸就被奈克瑟斯輕松消滅掉。
在這兩場風波之中,勝利隊是什麼事兒都沒做。
雖然風波都輕松被擺平了。
但野瑞心里就是忍不住的生出挫敗感。
在奈克瑟斯的強大之下,就顯得勝利隊有些無能了。
這是不可避免的。
「啊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為什麼剛才奈克瑟斯會那麼急忙的離開。」听到野瑞這樣說,新城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他神經要大條些,想的也不多,只要遠在木星的江崎博士一行人還活著就好。
再說了,奈克瑟斯不是我們的朋友嗎?
奈克瑟斯是人類的朋友。
被朋友拯救了,那不是好事嗎?有了新朋友,不該高興嗎?為什麼要去有挫敗感?
「那我現在就回總部了。」新城哈哈笑道,
勝利飛燕號劃破雲層朝著遠處海面飛去,正下方的一條小巷子中,一個穿著便裝的高挑女性打開車門下了車。
往前走兩步的距離,那里站著一個滿臉儒雅微笑的男人。
「你在這里等了多久了?」居間惠嘆了口氣,這兒離家不是還有一段距離嗎?大晚上的,在這兒受冷風不冷嗎?
「不久,也就剛到。」陳木微笑道,一邊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晚上的風是有點冷。
居間惠注意到了陳木的小動作。
她眨了眨眼楮。
陳木是在說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