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地球防衛隊是熱鬧的,但是又是很冷清的。
基地的各位都知道了三位奧特曼的到來,所以晚上麗薩等人也是靜心準備了一桌非常正式的晚餐,也算是盡地主之誼。
可三人落座以後,大河就冷著一張臉,讓武藏坐在了他與飛鳥的中間。
「那麼,多謝款待。」大河端起碗,隨意扒拉了兩下就起身告辭了。
在其他人面前,他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可從先前他對飛鳥的態度來看,傻子都知道他這是做給誰看的動作了。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大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連平日里話最多的小武,此刻也是沉默不語。
「喂喂喂!小子,你這樣不好的!不能這樣啊。」走廊盡頭,大河手腕跳出一副金色眼鏡,眼鏡里響起賽羅焦急的聲音。
「呸,和你有什麼關系!」大河像是拍蚊子那樣,一巴掌把眼鏡拍了回去。
一點也不客氣。
他不想理會飛鳥,也不想理會這個名叫賽羅的家伙。
自己根本不需要奧特戰士。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呃大家,吃飯吧。」大河走了,但飯桌上的氣氛還是很奇怪。
比奈終于忍不住出聲道。
于是孩子們開始動起筷子,默默的吃飯。
「我記得我沒見過他,他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我?」飛鳥不悅的齜起一邊嘴角,有些想不通。
不得不說。
那個叫大河的家伙。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對他飛鳥的態度,真是
讓人不爽。
十分欠揍。
「不知道。」旁邊的武藏搖搖頭,還是無奈,同時又有些憂愁。
這樣下去,該怎麼才能戰勝杰頓,拯救世界啊?
兩個男人之間的矛盾是什麼也不知道,想要調和也找不到機會,他們的脾氣都比較硬,勸不了啊。
天生好脾氣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調節兩人的矛盾。
「沒事的。我不會放在心上,正所謂男人就是應該大度啊。」飛鳥放下自己的碗筷,抹抹嘴,裝作大方道。
比奈朝著飛鳥輕輕笑了一下,只是下意識的禮貌性微笑。
可就是這個微笑,好像突然給了飛鳥信心。
飛鳥環視周圍的大家一圈,沉聲道。
「大家也請放心吧,我不會像那位陳木,我會拯救你們,不會拋棄大家突然逃走的。」
「那種人,根本就不配稱之為奧特戰士。」
飛鳥對大河當然不會是全容忍,只不過,這個時候飛鳥懶得在意了,秋後算賬就是。
正好,也能趁著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把這句話說出來,心里一下子就舒服多了。
他已經觀察了好幾天了,每當他提到陳木的時候,大家的表情都會變得悲傷,黯然。
所以,今天他就要把大家從陰影中帶出來!
「嗯?不好」一邊的武藏錯愕的看著飛鳥,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飛鳥,這是在說什麼?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這里的人都很喜歡那位陳木啊。
這兩天,武藏同樣也同樣留意了大家對陳木這個名字的反應,大家的傷心,是思念到深處的傷心,是深切的想念。
而身邊這位飛鳥,性格有些自大,其實基地的大家對飛鳥已經有些厭惡了,包括小孩子們也不太喜歡這位飛鳥哥哥。
他看出這一點,也有意無意提示過飛鳥,但飛鳥好像沒理解他的意思。
所以武藏就只能任憑飛鳥繼續下去,可萬萬沒想到,飛鳥竟然能自大到說出這種話來。
「閉嘴!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準說陳木哥哥!」果不其然,角落里的小萊猛然尖叫一聲,推開凳子站起,跑了出去。
「小萊!」麗薩也丟下餐具,追了出去。
「」安娜什麼都沒有說,眼神深沉的看了一眼飛鳥。
「我也找找小萊吧,外面正下雨呢,有些危險,你們先吃。不好意思。」
「我也去!」
「我也要跟著一起去!」
""
最後,偌大的餐桌上,竟然只有武藏和飛鳥兩個人正在吃飯。
「那個我覺得,我也還是出去看一下吧,萬一她們遇到怪獸就危險了。」饒是溫柔的武藏也有些受不了這份尷尬了,一咬牙也推辭著離開了庫房。
他有些懷疑,飛鳥真的算是一個合格的奧特戰士嗎?
怎麼跟個沙比一樣。
只剩下一臉懵逼的飛鳥坐在那里。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我說錯了什麼話嗎?」
我什麼也沒說錯啊
原劇場版里,大河和武藏到達這個世界的時候,飛鳥已經在杰頓的卵內變成了石像。
所以大河從一開始的記恨,到後來的釋然,是經過了時間的洗禮的,在基地的時間里,他認識到自己的缺點,認同了飛鳥的為人,明白了飛鳥為大家,以及為自己的家鄉所做的一切。
可是現在。
早在飛鳥到來之前,陳木就先行降臨了這個宇宙。
現在,為大家獻出生命的,是陳木,而不是他飛鳥。
大河是直面飛鳥,並沒有像原著那樣有一個緩沖和接受的時間。
至于其他人,也是一個道理。
陳木先行降臨這個地球,在基地里和大家培養出了堅固的感情。
大家的精神世界,基地各位心中的歡愉,早已被陳木填滿。
因此即便是他不告而別,大家也只會傷心,絕不會去記恨他。
現在,飛鳥堂而皇之的出來,得意洋洋的在安娜等人面前貶低陳木。
那無異于踩在大家的臉上跳舞了。
安娜等人還能忍一忍,不在表面發作,畢竟已經忍了好幾天了。可不懂得偽裝的孩子們是萬萬忍不了的。
一點也忍不了。
飛鳥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又是那麼的自信,那麼的囂張。
為什麼!
你會那麼讓人心生厭惡。
只是看著你那張臉,就算那張臉有些帥氣,也忍不住,去厭惡,發自內心的去抵觸。
就連拳頭,也會下意識的握緊,恨不得在你那臭臉上認真來一拳。
哦,我知道了。
因為你他媽就不是飛鳥。
你是鶴野剛士,你就是個假冒的冒牌貨。
你不叫什麼飛鳥,也根本不是真正的飛鳥,你只是擁有一張英雄的臉。
飛鳥信勇敢,果決,正義,是真正的英雄。
而你鶴野,從來都什麼都不是!!
「小萊!」麗薩氣喘吁吁的跑到一處空地,渾身被雨水打的濕透。
小萊抱著那個洋女圭女圭,在前面停下。
小女孩兒現在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伸出手指頭,指向遠方。
「麗薩姐姐,你看那邊。」
「什麼?」
麗薩順著小萊縴細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身體忽然變得僵直,使不上力氣。
盡頭,那枚巨大的杰頓之卵表面起伏,紅光閃爍如心髒條跳動,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只是這樣,那就好了。
問題就在于,那枚巨大的卵表面不知道時候,已經張開了一道裂縫。
並且,此時此刻,那道裂縫的面積,還在擴大。
越來越大。
像是一個放了氣的氣球。
某一刻,這個氣球內的壓力到達極點,再也支撐不住,發出劇烈的聲響。
表面碎裂,殼子向兩邊倒塌下去,露出其中的巨大怪獸。
同時露出的,還有一個她從未想到過的身影。
怎麼會,怎麼會在那里啊?
茫然。
不敢置信。
驚訝。
悔恨。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復雜溢出面龐。
麗薩的臉突然死死擰在一起,淚水控制不住的順著指縫滑落而下,她聲音嘶啞道。
「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