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證據。」
林婉有些無奈,也有些沮喪,他們只知道出賣他們的人是誰,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證據證明是他出賣了他們。
既然沒有證據,那王冥也是愛莫能助了,雖然王冥很想幫他們,但是,確實是沒有辦法,不,也有辦法,只需要抓住那個毒老大,讓他招供就可以了。
只是,那個幫毒老大的人既然連降頭師都找來了,肯定也想到了如何防止毒老大將他供出來。
只需要讓降頭師下個降頭,毒老大就沒有絲毫的辦法說出他的名字。
「既然沒有證據,我也沒辦法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把那個毒老大抓住,也算是給你們的死一個交代吧。」
「不然,你們臥底十年的辛苦和努力就白費了。」王冥想了許久,還是打算幫他們一把,只要把毒老大抓住了,身後那個人早晚會浮出水面。
「真的嗎?」
「你真的願意幫我們?」林宏激動不已,這一刻,他仿佛看見了一道光。
看著激動的林宏和林婉,王冥內心嘆了一口氣,有些人死了,但是他們的精神依舊存在,他們的信念也依舊存在,「那個毒老大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目前還在K省L市,我們都叫他K哥,今年五十五歲,身高一米八,光頭,體重一百七十斤,他經常去的地方是一家KTV,名字叫豐華。」林宏說道。
「那好,我明天就過去,你們放心吧,他一定跑不了。」對于毒老大,王冥也是深惡痛絕的,因此有機會,肯定不會放過他。
「謝謝!」
「好了,你們也該上路了,我送你們一程。」王冥開口道,他打算超度兩人。
「謝謝你!」
默念咒語,兩人的身上開始出現點點白光,最後兩人面帶微笑慢慢的消失了,而王冥體內再添兩股特殊能量。
超度完兩人以後,王冥便離開了,他打算明天就去K省L市,找那個毒老大,將他繩之以法。
王冥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有些事情,是個人都會去做。
回到家里,王冥和鐘離
說了這件事,希望她明天一起去,畢竟王冥雖然有法力,可以對付鬼魂,但是真的面對一群亡命之徒的時候,王冥也怕啊,他可是血肉之軀,擋不住別人的圍毆啊。
帶上鐘離就不一樣了,不管是逃跑還是偷襲,有了她的平行空間,這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而且,鐘離作為一個修士,不但修為高,而且是可以對普通人的,不像王冥,只能對付鬼魂。
第二天一早,王冥就帶著鐘離坐上了前往K省L市的列車。
「老公,你說到時候找到人以後怎麼辦?是交給警局嗎?還是先打一頓?」鐘離雙手撐著下巴,笑嘻嘻的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交給警局吧,萬一他要誓死頑抗,那就先揍一頓出出氣。」
「總之,到時候你下手輕點,別把人打死了。」王冥笑著說道。
見王冥同意,鐘離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嘿嘿傻笑著,似乎現在就想動手一樣,「我不管了,先揍一頓,然後交給警局。」
看著有嚴重暴力傾向的鐘離,王冥是無語扶額,以前是那麼溫柔大方,待人友善,現在怎麼變成一個小魔女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對自己依舊是那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對付那個毒老大,手段狠一點好像也沒有問題?
「老公,你想什麼呢?」看王冥扶著頭,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鐘離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在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力了。」王冥一臉壞笑的說道。
「哼!怎麼了?是嫌棄我了嗎?」
「是打算把我甩了嗎?然後再去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嗎?」
鐘離眼中帶著哀怨的看著王冥,幽怨的開口道。
「額,我可沒有說,那是你自己說的。」王冥訕笑這說道,隨後話鋒一轉,溫柔的看著鐘離,輕聲說道︰「再說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認定你了,就算你想跑,我也不會同意的。」
「量你也不敢甩了我,」鐘離嫵媚的笑著說道。
在兩人的嬉笑談論中,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當列車抵達L市的時候,兩人才結束了這個話題。
下了車,兩人打車來到了豐華KTV附近,然後找了一間酒店,辦理了入住登記,王冥估計,這次最少也需要三天的時間。
收拾好後,王冥帶著鐘離來到了一家飯店,坐了半天車了,兩人都有些餓了,要辦事,總歸是不能餓著肚子的吧。
「老公,我們現在去哪兒?」吃完飯,鐘離一邊用紙巾擦著嘴一邊問道。
「回去休息吧,白天我估計他也不會過來,等晚上,咱們再過來,看看能不能遇到。」王冥想了想,白天應該沒人會來KTV吧?
兩人回到酒店,在等電梯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奇怪的女人,她的一頭白發拖至小腿,但是她的容貌看起來只有二十歲,一開始王冥還以為是染的,可是仔細觀察才發現,她是真的白發。
「你好,能和你聊聊嗎?」鐘離在王冥的唆使下,主動上前和她打招呼。
「你好?」听到鐘離的話,女子顯然是有些疑惑,謹慎的盯著王冥兩人。
「你不用害怕,我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王冥微笑著說道。
「我不想和人交朋友。」女子有些警惕還有些抗拒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王冥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會強求。
下了電梯,兩人回到了房間,「老公,那個女生好奇怪啊,明明那麼年輕,但是頭發卻已經花白了。」
「別想了,這個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你不可能每一件都去了解為什麼吧?」
「可是我就是好奇嘛!」
「別好奇了,想想晚上怎麼找K哥吧。」
「那好吧∼」
此時,在豐華KTV的一間包間里,正有一個一臉橫肉的光頭男坐在沙發上,而他身邊還站著八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在光頭男的面前,趴著一個滿臉鮮血的中年男子,正恐懼的看著光頭男。
「K哥,冤枉啊,我真的不是內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