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涵涵手中那張完美的符,王冥震驚了,當初他學的時候,花了三個多小時,涵涵居然和他一樣快,這份天賦,著實令人驚訝。
「叔叔,我畫的不對嗎?」
涵涵看王冥發呆,還以為畫的不對呢,立馬就變得委屈巴巴的。
「對,太對了,我沒想到,你天賦居然如此高,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王冥激動的接過了涵涵手中的符,拿在手中觀看,沒錯,確實很完美,「胖子,你看看人家涵涵,都已經學會了。」
「你再看看你,連步驟都沒學會,真是笨死你算了。」王冥毫不留情的打擊著胖子。
「我……我……」
「我那是讓著涵涵,免得打擊到她了。」胖子憋了半天,想出了這個借口,只是看他那囧樣,估計他自己都不信他的說到話。
「嘻嘻嘻,胖叔,你臉紅什麼啊?」
「尿急憋的,我去上廁所。」胖子說完,落荒而逃,跑進了衛生間。
「哈哈哈!」看胖子逃進衛生間來躲避尷尬,王冥和涵涵笑的前俯後仰的。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
突然,王冥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唐雲蘭打來的,「唐總,下午好啊。」
「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事需要處理,可能要三天後才回去。」
「我會安排助手過去招待你們,等我回來,親自賠罪。」
唐雲蘭有些尷尬的說到,還一個勁的表示歉意,希望王冥不要介意。
「唐總,你先忙你的,我這邊剛好有事需要回家去,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沒想到唐總先打來了。」
既然唐雲蘭也剛好有事,那王冥也就不用糾結了。
「既然王先生也有事,那就先忙吧,等事情處理完了,再談別墅的事情。」
「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了,我這邊很忙,就先掛了。」
「好的唐總,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胖子也從衛生間出來了,「王哥,誰打的電話?」
「唐總,她說有事需要耽誤三天,正好,咱們可以先回去看看火葬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處理完火葬場的事,咱們再想辦法解決這里的問題。」
「目前來看,那個別墅並沒有出現什麼危險,頂多就是吞噬一些房間內的裝修,晚幾天再解決也問題不大。」
「而且更重要的是,目前我們沒有實力去解決那個異空間的問題。」
說起這個,王冥就有些心塞,內心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爭取早點突破到以氣御雷的境界。
因為車票是晚上九點的,還有幾個小時,于是王冥再次督促胖子練習畫符,涵涵則在一邊指指點點的。
「胖叔,這里不對,要一筆畫完,不能斷開。」
「胖叔,這里,這里,要再用力點,你畫的太輕了。」
「胖叔胖叔,這里,要斜著,你畫的太直了。」
听著涵涵的指導,胖子是欲哭無淚啊,被一個十歲的小丫頭鄙視,差點讓胖子哭了出來,憋屈,太憋屈了。
時間來到八點,胖子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王哥,涵涵,咱們該去車站了,再晚恐怕要錯過檢票了。」
「那走吧,不過胖子你確實需要努力了,我記得你當初信誓旦旦的給我說,要和我並肩戰斗的。」
「結果現在學個畫符,一下午都沒學會,再看看涵涵,簡直是碾壓你啊。」
王冥毫不留情的打擊到,就連涵涵也是憋著笑意,看著胖子那因為羞愧而紅彤彤的圓臉。
「行了行了,快走吧。」
胖子背起背包就逃出了房間,那速度,比兔子跑的還快。
「走吧涵涵,帶你回家。」
王冥拉著涵涵的小手,來到酒店樓下,胖子已經打好車了。
趕到車站,檢完票,三人正式踏上了回家的路,來的時候是兩人,回去的時候成了三人。
王冥也沒想到,自己會答應那個美婦人的請求,收留了涵涵,現在想想,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叔叔,你看……」
涵涵神秘兮兮雙手從背後拿出了一個手工制作的向日葵,微笑著看著王冥。
「涵涵,這是你做的嗎?真漂亮。」
「對呀,叔叔,這朵向日葵就像我一樣,叔叔你願意做我的太陽嗎?」
涵涵小臉認真的問到,眼神之中有著些許期待。
「為什麼這麼問呢?」
「因為向日葵是向往光明之花,象征著活力,快樂!」
「追求積極的人生,永遠不放棄的心態!」
「叔叔你把我從孤獨的深淵中拯救了出來,你就是我的太陽。」
「我會永遠追隨叔叔的腳步,跟隨在叔叔身邊。」
「只要有叔叔在,我就不會迷失生活的方向。」
「叔叔,你願意做我的太陽嗎?」
王冥沒想到,涵涵居然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不過想想也是。
涵涵今年才剛滿十歲,但是生活經歷卻比許多二十多歲的人還要坎坷。
還沒出生就失去了父親,母親和女乃女乃也在前幾天走了。
據涵涵所說,外公外婆也在前兩年車禍去世了,現在的涵涵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王冥恰好因為暴雨被困在了那個小山村里,恐怕涵涵現在已經和那個大巴車上的乘客一樣遇難了。
「好呀,我願意做涵涵的太陽,以後,我會永遠照顧涵涵。」
王冥鄭重的和涵涵承諾到,胖子也湊了過來,認真的開口︰「涵涵,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找胖叔,我替你出氣。」
「嘻嘻,胖叔,你膽子比我還小,怎麼替我出氣啊?」
似乎是因為王冥和胖子的承諾,也或許是因為涵涵真的如同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向往光明,此時的涵涵就好像聖潔的天使一樣。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瘋了!」
突然,在列車連接處,一個男人邊逃跑邊瘋狂的大喊著,在他身後,一個女人正雙目血紅的追著。
因為車廂就這麼大,而且坐滿了人,男人根本跑不快,身後的女人在追到男人之後,直接一口咬掉了男人的耳朵。
「啊∼痛死我了!」
「放手,你這個瘋子!」
男人瘋狂的大叫著,想要掙月兌女人的手,可是卻無論如何都掙月兌不掉。
在王冥眼中,那個雙目血紅的女人,身上籠罩著一層黑色的氣息,有點像鬼附身,但是王冥卻沒有看到鬼魂。
這時,兩名乘警跑了過去,想要拉開那個女人,可是,卻被女的輕易的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