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
別說全友了,就連胖子都覺得王冥有些敷衍,難道不應該是運用法力,將整座別墅都搜尋一遍嗎?
「對呀,就這麼簡單,不然你還想我用法力仔細搜尋嗎?」
「你不會真這麼想的吧?」王冥見胖子有些尷尬的偏過頭去,不禁一陣無語。
「要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這座別墅雖然說只有二樓那間房間有些詭異,可是源頭卻不在那間房間。」
王冥的話又引起了全友的一陣鄙視,「小子,不要不懂裝懂,你說源頭不在二樓那間房間,我倒覺得源頭就在那間房間。」
「不然,你怎麼解釋唯獨那間房間會將一切裝修都吞噬掉,而別的房間沒事的。」
「隨便你怎麼看吧,雖然源頭不在那間房間,但是我還是需要去觀察一晚,看看那些裝修是怎麼消失的。」
王冥讓唐雲蘭趁著天還沒黑,找人來裝修一下那間房,不需要裝修完,只要簡單意思一下就可以。
唐雲蘭也沒有拒絕,很快就找來了十位裝修工,一陣忙活,終于在天黑之前簡裝了一下,甚至還搬來了一張大床,一張書桌,以及一台電腦。
「王哥,你不會真的要在這里過夜吧?萬一……」胖子小聲在王冥耳邊問到。
「你晚上照顧涵涵吧,就不要在這里了,去酒店休息吧。」
王冥覺得還是讓胖子去酒店好點,留在這里到時候萬一出現突發情況,王冥也不敢保證百分百能保護好他們。
「不,叔叔,我要和你一起在這里。」
胖子都準備答應了,涵涵卻一臉堅定的看著王冥,似乎只要王冥不答應,立馬就哭出來一樣。
「涵涵乖,你和胖叔去酒店休息,明天我去找你們。」王冥話還沒說完呢,涵涵眼淚就流出來了。
帶著哭腔的說到︰「嗚嗚嗚,我不要去酒店,我就要留在這里,叔叔答應我的,要教我學法術的。」
「好好好,你就留在這里,只不過,你要答應我,晚上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王冥並不覺得涵涵會听話的去酒店,如果是普通小女孩兒,或許哄一下就去了
,可是涵涵不是普通小女孩兒,她知道的甚至比許多大人都要多。
「喲~我說,王先生?」
「出來工作居然還帶著小女孩兒,心真夠大的。」全友陰陽怪氣的說到,眼楮還不停的在涵涵身上掃視。
「我勸你最好收回你的目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王冥並不喜歡全友的目光,一般人看涵涵也只是單純的覺得涵涵听話懂事,好像是看自己女兒一樣的喜歡。
可是全友的目光卻帶著一股侵略性,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是看美女的那種目光,帶著色/情味道。
「呵呵,我要是不收回怎麼樣?」
「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小女孩兒,誰知道你到底是什麼目的?說不定……嘿嘿……」
全友邪笑著說到,言語之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胖子,涵涵,我們走,不要理會他們。」王冥帶著胖子和涵涵來到了二樓,唐雲蘭見狀也跟了過來。
「王先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們居然那麼齷齪,也不知道我那個閨蜜都認識的什麼人。」
剛才唐雲蘭自然也看出了全友的不懷好意,那目光很明顯就不單純。
「唐總無需自責,這個世界,什麼人都有,不,有些人甚至不能稱之為人。」
「我倒是覺得,那些鬼魂都比某些人要好一些。」王冥無所謂的說到。
「而且,人在做天在看,他們那種人,自有天收。」
「唐總,你先回去吧,天已經黑了,留在這里,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不好跟何老板交代。」
「沒關系的,我還是留著這里,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在搗亂。」唐雲蘭雖然也害怕,可是身為女強人的她,見涵涵一個小女孩兒都敢留在這里,她又怎麼會離開?
雖然唐雲蘭看起來只三十多歲,可是實際年齡已經四十五歲了,一路模爬滾打,從一個小打工族成為了身家過億的大老板,其中的辛酸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座別墅就是她準備養老的,可是卻發生了這種事,她心里一直有個疙瘩,唯有親眼見到事情解決,她才會放心。
「既然
唐總堅持,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這個符你拿著吧,遇到突發情況,會起到一定的作用,涵涵,胖子,你們也拿一張吧。」
王冥拿出了三張符分給了胖子,涵涵和唐雲蘭,目前王冥並不知道到底是鬼魂還是別的什麼在搗鬼,以防萬一,王冥又在三人額頭畫了一張符。
看到王冥那金燦燦的符沒入自己額頭,唐雲蘭徹底震驚了,她已經很高估王冥的實力了,可是她沒想到,她還是低估了,王冥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凌空畫符,她只在電視里看過,現實里從來沒有見過,雖然全朋全友兩人也會一點法術,可是頂多就是在符上加持,讓符的威力稍微強一點。
「王先生,這一次,全仰仗你了,我相信王先生一點能解決這里的問題。」唐雲蘭語氣恭敬的說到。
「讓一讓,別擋道了。」
全友兩人也來到了房間里,房間夠大,九十平的房間即使是待六個人,也根本不會擁擠,可是全友就是直直的往王冥身上撞。
側身躲開,王冥目光不善的看著全友,「你是在挑事嗎?」
雖然王冥不喜歡惹事,可是卻不代表他怕事,一再忍讓,已經讓王冥達到爆發的邊緣了。
「哦,不好意思,沒看見你站在那。」
「既然眼楮不好使,那就去醫院,還來這里湊什麼熱鬧?」胖子在一邊揶揄的說到,他其實早就想動手揍這個下流無恥的家伙了。
「死胖子,你找死是不是?說誰眼楮不好呢?」全友憤怒的盯著胖子,似乎是想動手。
「我說誰你心里沒點數嗎?」
「說的就是你,你來咬我啊?」胖子居然轉身對全友扭著,「來呀,咬我啊!」
「你……」
全友正要動手,被全朋拉住了,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
「大哥,你怕什麼?對付那兩個小子,我一只手就夠了。」全友不甘的說到,他練過武術,後來學習了一點茅山法術,之後就和全朋一起出來干抓鬼的活。
十幾年來,何曾受過這種氣?不但唐雲蘭對他們不冷不熱的,就連胖子都一再挑釁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