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失神的跟隨一雙雙視線,看著金色陽光從廟堂,墜落到了糾結高台上。
嗡嗡!!
金光慢慢散去。
一丈高的四角鑊,如同大山一般屹立。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窺神鑊。」
這時。
一名護鑊人,突然發現了異常,大聲喊著。
「找死!」
身形暴露在外的透明人,惱羞成怒,馬上就要大開殺戒。
嘩!!
幾乎同一時間,被落鑊鎮住的所有市民,終于回過了神來。
下意識的,朝著怒吼聲的方向看了過去。
頓時,驚呼聲如同潮水一般響起。
「哇!妖怪!有妖怪!」
「好丑!好丑的妖怪!它居然沒有臉!」
「是一只人形大妖,快逃!大家快逃!」
「膽小鬼!怕什麼怕,四位護鑊使者可都是第四段,我們人多我們怕他干什麼,打他!」
……
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正中心。
透明人突然發現,纏繞在自己身體周圍的那些線,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瘋狂增長。
更有一股天怒人怨,世界都厭棄一樣的強烈感覺,將她死死的裹緊、裹住。
「我……我……這怎麼可能?」
透明人呆住了。
「你這個妖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一位護鑊人果斷的出了手,向透明人使出擒拿招式。
……
「啊啊啊啊!你這是找死!」
透明人,一聲狂怒。
仿佛此刻,他要把心里所有的驚恐、委屈,盡數的發泄出來。
他揮手,奮力的發出一擊。
砰!
如同悶雷一般的聲響,在大殿的外面炸開了,狂風四溢。
在翻滾的煙塵中,持鑊人倒飛了,回去撞在了門框上。
透明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正在看著天下間最荒唐的事情。
「力量!我的力量!」
「這……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第五段上級中的最強者。
血源幾乎已經圓滿,距離晉升到下一階段,不過只是一步之遙。
居然和一個第四段的垃圾返祖者,僅僅只佔了一點點的上風。
「那座鑊!一定是那座鑊!」
透明人,模糊不清的面孔,死死地盯著那座屹然不動的鑊。
「只是妖怪很厲害。」
被擊飛撞在了門框上的那名護鑊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沉聲說著。
「我是護鑊人,只要有我在,鑊在我在,鑊失我亡!」
「大家不用跟它講什麼道理,一起上!」
「好!」
三名護鑊人,認真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
四名護鑊人,一起出手。
「我不相信,僅僅只是區區的第四段,就能和我抗衡。」
「我是第五段,我是第五段!」
透明人瘋狂的怒吼,筆直的向前沖了上來。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煙塵漫天飛舞。
片刻之後!
砰的一聲巨響。
籠罩在透明人的身影狂吼著,頭也沒有回的,飛快的向城外逃竄了。
「追!」
一名護鑊人留守在了原地,三名護鑊人追了出去。
可惜。
他們一路追到了城外,透明人已經消失在不遠處的森林之中。
三名護鑊人,有些遺憾的停住了腳步。
「這只大妖真的很厲害,就算我們三個聯手,都沒有把它拿下。」
「它確實是很厲害,如果它要是不逃走的話,我們四個合力,還是有機會戰勝它的。」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不過這只大妖,從表面看上去,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沒錯沒錯,我也發現了,還說自己是什麼第五段,明明就是第四段,哈哈哈……應該是個傻子!」
……
城牆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嘲笑聲。
一個字不漏的,傳到了透明人的耳朵里。
「噗!!」
再也忍不住了,一口灰色的血液,從他的口中吐出。
無盡的怒火,幾乎吞噬他的理智。
「竟敢!竟敢……如此侮辱身為神魔種子的我。」
「你們這些奴隸,天生的奴隸,該死!全部都該死!只配給我當食物!」
在透明人混沌的腦袋里,無數的灰流正在亂竄。
他瘋狂的向森林外面沖了出去。
只是!
剛走了沒幾步,牆內的,小聲嘀咕聲,讓它瞬間恢復了理智。
「咦?這只大妖居然沒有上當!」
「算了算了!現在的大妖真是越來越狡猾了,都已經跟得上時代的步伐了。」
「殺雞怎麼能夠使用宰牛刀呢?這只大妖的確就是個傻子,咱們的計策對他能好使嗎……」
「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傻子,走吧,我們回去吧,這里雖然是九鑊的範圍之內,但是我們還是一定要萬分小心。」
「嗡!!」
透明人的腦袋里,暈了一瞬間,瞬間冒出了一身冷汗!
但隨著而來的,是更加旺盛的怒火。
「奸詐!奸詐小人!」
「該死的東西,這該死的奴隸,你們竟敢如此戲弄我,啊啊啊……」
半晌!
透明人,終于冷靜下來了幾分。
他感受到自己周圍,仍然存在著密密麻麻,纏繞不去的無形的線。
感受著那股,揮不掉的天怒人怨,世界厭棄的感覺。
透明人,此時徹底冷靜了下來。
「只要有那座鑊在,我的力量,在這周圍就無法施展。」
「無上!我記住你的這個名字了!」
它用自己的面孔掃視著四周,看了一眼另一處的中心城市方向,冷笑了起來。
「我就不相信,你的一座鑊,可以鎮住兩座城市。」
「我先把這座城屠盡,先把這口惡氣出了。」
……
半個小時之後!
透明人站在三百公里之外的喜紅市高牆下,突然沉默了下來。
剛才在喚施市,那股強烈的壓制感。
一絲不剩的,全部帶到了這里。
「好!好!」
透明人憋出了兩個字,轉身向遠處走去。
……
又過了半個小時。
透明人遠遠的看著,周圍不遠處第三座中心城市,發出了來自靈魂出的疑問。
「為什麼會是這樣?」
「區區一個第五段的奴隸,怎麼可以制造出這麼強大的仙器,籠罩著三座城市?」
「他會不會是繼承了,哪一位神仙存在的血源?」
透明人最後的聲音,透露著滿滿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