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宮殿,無數條小蛇蠕動,
……
天空之上。
秦浪望著下面的大山,嘴角浮出一絲冷笑。
「以為躲進山下100米深,我就抓不到你們嗎?」
它從蠻犀背上站了起來,輕輕的揮動著手中的搔仗。
金色的液體立刻沁入搔仗表面,將搔仗包裹。
最後,形成一柄長劍。
秦浪雙手握住劍柄。
體內的金色氣體,全部灌入長劍之中。
長劍微微在震動,頻率越來越快!
呼吸間,劍身已經重疊出無數道劍影。
同時!
更有一股超強的音波,向四面八方擴散。
所經之處,雲霧消散,花草樹木化作飛灰。
秦浪手腕輕輕抖動。
低喝一聲︰「天問劍法!」
一道細長的光亮,從他的長劍中一閃而逝。
下一刻。
兩百米高的山,忽然一震。
隨著一聲巨響。
整座山,從半山腰處,緩緩向右傾斜,最後墜入谷底。
砰、砰、砰!!!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般的巨響,剩下的半座山峰,以同樣的方式也被削去了半截。
地下宮殿,直接暴露在灰塵中。
四條蟒妖豎直的脖子,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和站在半空中,站立在蠻犀背上的持劍少年。
像極了四根石柱子。
錚!
一陣清脆的劍吟聲。
白色蟒妖、青色蟒妖、和體型最大的蟒妖,頭顱紛紛落地。
系統木納的聲音也隨之傳了出來。
「你擊殺了三只大妖。」
「【帝辛】融合度+3%」
「當前融合度︰61%」
……
「嘶!」
唯一存活下來的赤紅蟒妖,嚇得它渾身的鱗片唰唰的往下掉,拼了老命一般的往旁邊鑽。
叮!
秦浪稍微平息體內的力量,用手指輕輕彈了彈手的劍,平聲以對。
「你想死麼?」
逃竄的赤紅蟒妖,被嚇得渾身僵硬。
瘋狂的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幻化成為人形,跪在地上求饒。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
他伸出手指了指,嘴里默念著咒語。
「天下至柔弱……」
一根草繩,出現在赤紅蟒妖身上,將赤紅蟒妖捆得結結實實。
秦浪隨手又是一指︰「希聲!」
赤紅蟒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就時。
幾個人影從塵土里,鑽了出來,拼命的咳嗽。
「咳、咳!!」
「咳、咳、咳!!!」
秦浪搖搖頭,揮了揮衣袖。
一陣微風吹過,將漫天的灰塵全部吹走。
無名少女,終于被秦浪從咳嗽聲中救了出來。
然後全部愣住。
秦浪盤腿坐下,驅趕蠻犀降落。
「你們還可以走動嗎?」
少女們越來越呆木了,下意識的都點了點頭。
秦浪微微挺起了胸膛,頗為滿意。
要是不能走,就要浪費他的時間,送她們回人類的世界。
「既然能走,就讓她們自己走吧!」
他看出對方的身上,有著返祖的跡象。
雖然還沒有入段,但是比普通人要結實。
不過。
他考慮到,路程還遠,天色已經不早了。
秦浪決定,再幫她們一把。
他伸手指向五女婀娜的身姿。
「天道,損有余,補不足……」
下一刻。五名少女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臉上的胭脂全部不見,肌肉變得發達,徹底變身成為「肌肉男」。
幾名少女互相對視一眼,表情極為復雜。
唯獨只有一個黑色皮膚的少女,努力正色。
「多謝老先生救命之恩!」
秦浪模了模自己的胡須。
「走吧!走吧!」
「現在大妖已經死了群妖必定恐慌,眼下這片山脈很安全。」
「你們身上有著千斤之力,腳步輕如疾風,足夠你們返回自己的城市。」
「再晚幾個小時的話,這里恐怕會有大變。」
他想了想,又叮囑了一番。
「切記,法術只有半天的效果。」
少女們稍稍松了口氣,恭敬的點頭。
「是!」
少女連忙向秦浪鞠躬行禮,飛快的向山下跑去,很快便消失在樹林之中。
秦浪回頭望向那條赤紅蟒妖,散去了他身上的希聲法術。
「說說吧,其他大妖的聚會地點在哪?」
……
同一時間,北央城。
G局,三十一樓。
除了一位隕落滅妖使,和兩位重傷的滅妖使。
剩下的52名新晉滅妖使,全部在場。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晚上將會有一場大戰!
雖然。
兩位仙尊的命令,他們無法參加。
但僅僅只是想想,就覺得熱血澎湃,不禁心潮起伏。
對于二十四位資深滅妖使,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羨慕之情。
不過!
因為滅妖使,身份特殊,需要較高的保密性。
所以他們的所有行動、任務,並不要求錄制資料。
自然,也沒有辦法得知,具體的實戰情況。
但是滅妖榜的排名和武勛,仿佛就是一個直播窗口。
此刻。
52名滅妖使。
眼楮緊緊的盯著中間,那塊大屏幕。
【滅妖榜】︰
第1名︰吳祁之
武勛︰26011000
第2名︰赤鳳
武勛︰22033000
第3名︰青龍
武勛︰19078000
……
第24名︰無上
武勛︰10203400
第25名︰八蠍
武勛︰10102300
所有人看到這里,目光都停止了。
沒有人會關注後面的排名。
畢竟。
今天晚上的戰斗,和他們沒有關系。
所以,當所有人的視線掃過第【24】名時,都會稍作停頓。
然後。
與同伴會心一笑。
相互之間都說著,很多人說過的話。
「他很快就會掉下去的!」
「八蠍前輩,只要擊殺一只三段妖獸,就能超過他。」
「哈哈!其實他也挺厲害的!我的意思是說,它一天之內,能夠擊殺8只……還是9只大妖已經很厲害了。」
「切!現在誰不知道,他手中有仙器在手,如果我也有一件仙器,我發誓今天晚上我絕對不會撤回北央城。」
「听你這麼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今天晚上好像沒有看見他。」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很多時候他都躲在聖陽圖書館,修煉仙器,說不定現在啊,他又躲起來了……」
「況且,就算他沒有撤回到北央城,我也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