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在書房里沉思了,正準備要離開去休息,就見陳恭又走進了書房。
「你這麼匆忙,有什麼事情嗎?」李弘問道,陳恭剛出去不久,怎麼又來見自己了,還表現的這麼匆忙,根本就不是像他身邊的侍衛隊長。
「殿下,門口來了為美女,說是想要見你。」陳恭恭敬的回答道。
李弘一下子臉色有點難看,他厲聲道,「陳恭,你知道孤的心性,難道這種事情還需要來向孤匯報嗎?你自己不會處理?」
李弘在朝中的聲譽很好,除了他謙恭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不,對保持著一種克制,之前可能是因為身體緣故,可現在身體好了,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現在他剛到河州,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取得了一場勝利,就有女子專門跑到自己住的地方來找自己。要是明白人,估計也不會說什麼,可要是讓敵人知道了,難不保有得瘋言瘋語一番,李弘不怕別人的讒言,可就在他正準備征伐吐蕃之際傳出這樣的緋聞,似乎也有點不好。
陳恭知道自己做錯了,就立馬轉身走出了書房。
半響,陳恭又走進了書房,向李弘說道,「殿下,這女子不離開,說非要見你不可,還說她是郭襄,是郭達的姐姐。」
郭襄?郭達的姐姐?
李弘吃驚不已,他不是給郭達銀子,讓他去還了劉公子的玉佩錢了嗎?郭襄怎麼還會來見自己?思量了一下,李弘就開口說道,「你讓她來書房見孤。」
「諾!」陳恭松了一口氣,這才大步離開了書房。
片刻,陳恭領著一個角子走進了書房。
李弘的書房本就很陳舊,只是因為他要入住,才被清理了一下,不過李弘一向主張勤儉,郭侍封也不敢大肆的修葺。因此書房里顯得有點陰暗和潮濕。
可是當這名美女走進書房時,書房似乎被她的美色給照亮了一下,充滿了陽光般明媚的朝氣。
郭襄身材嬌小可人,一件裁剪得體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很好的展現出了她細小的蠻腰,再加上她嬌美的容顏和一頭瀑布般的秀發。將她承托的美麗而動人,即便衣衫粗布,可也無法阻擋她的美色。
難怪劉三公子不惜用卑劣的手段也要得到這女子,果然長的很傾城。
說不得,這樣的女子放在時間,只會讓男人爭風吃醋,顛覆一個王朝的興衰。不能說,得留給自己才行,只有自己才能鎮壓得住。李弘在心里這麼想到,就將目光移向了郭襄。
郭襄不愧是生活在邊關塞外的女子,性格頗為大方,見太子殿下在正視自己,她也不躲閃,只是低著頭大方的讓李弘看她。待到李弘將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她才欠身施禮道,「民女郭襄,參見太子殿下。」
「郭襄,你的事情孤已經听說,而且也給了郭達銀子,讓他還了劉三公子的錢,解除了你的婚約,你現在來見孤,有何事情啊?」李弘問道。
他很奇怪,郭襄見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可不覺得郭襄見自己,是為了感謝自己。自己是大唐的太子,郭襄只是一介布衣女子,她就是想感謝自己,也該知道尊卑,不會貿然來見自己。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多謝殿下給了弟弟銀子,才讓他賠了劉三公子的玉佩錢,讓我得以解除婚約,只是在這過程中,弟弟因為跟劉三公子據理力爭,被他的家丁打傷了,不能前來感謝殿下,只能由民女來感謝殿下了。」郭襄說到這里,已經淚如泉水般的留下來了。李弘沒有立即她郭達傷的怎麼樣,而是將目光意向了陳恭,他派陳恭去盯著劉府,郭達有沒有受傷陳恭自然很清楚。得到陳恭點頭回答,他才開口問道,「郭達傷的怎麼樣?」
「沒事,只是受到了輕傷,不礙事的。」郭襄說道。
李弘道,「沒事就好,有沒有請大夫給他醫治?」
郭襄欲言又止。
李弘恍然大悟,便向陳恭說道,「你再拿一百兩銀子給她,讓她回去給郭達治病,再買點吃的。」
「殿下,不可——」郭襄忙驚道,一百兩銀子,可就是一萬管錢,這可是一筆巨款。然而對于郭襄而言的這筆巨款,以李弘現在的身份,他還真的拿不出手,因為太少好了。只是李弘很清楚,郭襄姐弟孤苦無依,給了他們太多的錢財,只會惹人眼饞,只會害了他們,因此他才沒有那麼做。
「沒事,你就當是孤給郭達慰問品吧!」李弘說道。
「殿下,民女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殿下能夠答應?」郭襄突然欠身向李弘說道。
李弘看郭襄一臉凝重的樣子,就開口問道,「你說,只要孤能辦到,就一定不會拒絕你。」
郭襄低聲說道,「民女想服侍殿下,想侍奉殿下的生活起居,還請殿下收留。」
說完,郭襄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李弘面前。
嚇!
這是什麼節奏啊!李弘都被郭襄這一幕給弄懵了。
這女子也太大膽了吧?很多女人為了不想讓自己加入帝王之家而用盡了各種手段逃避,同樣有不少女人為了嫁入豪門帝王之家而使盡了手段。
可李弘還是頭一次見到郭襄這麼干脆的女子。
不使手段,而是直截了當的跟他說,要入東宮侍奉他。
郭襄,貌美如花,的確是傾城傾國的大美女,李弘沒見過古代四大美女,可格桑公主、周娟、趙紅裙等都是萬里挑一的美貌女子,然而跟郭襄比,還是差了一點。
「郭襄,你不用這樣,孤給了你銀子,你要是跟郭達勤勤懇懇的勞作,未必不能過衣食無憂的日子,你還是回去吧!」李弘說道。剛才,他還有將郭襄收入東宮的想法,現在見郭襄主動要來侍奉他,他就又打消了這個年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郭襄不是這樣的女子,可她主動來見自己,有主動要求侍奉自己。這讓李弘感到很不安。大唐的女子就是再開放,可也沒有開放到這地步吧?即便是楊思思這樣的在歷史上水性楊花的女人,可也不敢直截了當的說要做自己的女人。
「殿下,郭襄父母早就雙亡,家中只有郭襄和弟弟郭達,這次承蒙殿下相救,郭襄才能從虎口月兌身,這份大恩郭襄無以為報,就只能常年跟隨在殿邊,侍奉殿下,才能報答殿下的恩情。還有當初吐蕃人殺害我父母時,我就發誓說,誰為郭襄報了大仇,郭襄願意以身相許。現在殿下打敗了吐蕃人的入侵,又俘虜了祿東贊,為郭襄報了大仇。郭襄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言以身相許之諾言,只盼萬能侍奉在殿邊。還請殿下成全。」郭襄說完,就已經淚流滿面。
一個傾城傾國的美女,跪在地上,哭成了一個淚人,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為難她,都會生出疼惜愛憐之情。
何況是李弘?
因此,被郭襄這麼一說,李弘也沒有拒絕,而是沉吟了一下說道,「正好這幾天孤身邊也缺個可心的侍女,你就先待在孤身邊吧!」
「多謝殿下!」郭襄忙感激的道。
「郭襄,今天你先拿著銀子回去給郭達看病,明天再來服侍孤。」李弘很大度的說道。
「女婢知道了。」郭襄的角色轉化的很快。
隨機,她跟著陳恭,拿著李弘給她的二百兩銀子,大步離開了書房。
須臾,陳恭回到書房,李弘開口問道,「郭達真的受傷了?是被劉三公子的人打的嗎?」
「是。」陳恭回答道。
「他傷的重嗎?」李弘關切的問道。
「不重。」陳恭回答道。
「此事必有蹊蹺。」李弘冷冷道。
「殿下的意思是?」陳恭不借的問道。
李弘冷笑道,「以郭達的性格,只要他還沒死,能走路,他要謝孤就不會假借他人之手,就是他姐姐都不願意,而你說郭達傷的不重,就只能說明這次郭襄來見孤,是刻意為之,郭達受傷只是她為了見孤的一個借口。」
「這麼說,郭達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這是他們跟劉府合謀的一個騙局?」陳恭吃驚道,敢騙太子殿下,這些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可他們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你覺得呢?」李弘冷冷道。
「祿東贊?」陳恭恍然大悟道。
「對,就是為了祿東贊。」李弘冷哼道,「沒想到這群人的勢力這麼龐大,就連河州城的百姓也成了他們的人。」
「殿下,現在末將是不是就立即將郭達和郭襄抓回來,還有控制了劉府?」陳恭語氣凌冽的請戰道。
「不急。」李弘沉穩的說道,「他們想給孤設計,孤就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你立即下去派人盯緊劉府,再盯緊郭襄和郭達姐弟就行。」
「諾!」陳恭領命,匆匆離開了書房。
「想做孤的女人,你還是女敕了點啊!」待到陳恭離開,李弘喃喃自語道。不過既然郭襄主動的送上門了,他不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