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應,來自于牧天九歌,來自于他的…內心。
凜牧有種猜測,難道說是……那個女人?
哪怕是跟別人跑路,原身都不願忘掉的女人?
「老牧,什麼事,可要我們跟著你一起去?」
劍鬼不解為何凜牧突然有這種感覺,開口咨詢。
天疆眾人也是如此意見。
「不用,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說完,凜牧就開始在小樹林里急急而奔。
雖然說這在霹靂世界是很危險的行為。
但凜牧自問這一檔里無人可制裁他,因此壓根就不慌好吧!
就是這麼地自信!
「牧神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凜牧走之後,玉雉衣表情嚴肅地開口。
「走吧雉君,不要說那麼多了,我看牧神並沒有你口中的哪些表現。」
伐天虹並沒有去計較,主動帶著部族回歸天疆。
「原來是他……」
行走一段路程,看到牧天九歌與自身的感應結果後,凜牧松了一口氣。
不是七色翎就行了。
對于那個女人,凜牧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凜牧感應到的人,是點輪回,也是荷葉禪師。
現如今點輪回已經被血陽殘劍所控,照世明燈正在企圖感化他。
對于照世明燈,原本凜牧還是頗為欣賞。
但帶入牧神之後,就欣賞不來了。
因為這個家伙…是積極殺牧神的第一人,簡直比閻王還要積極。
凜牧就搞不懂了,自己這是做了啥引起我們的「慈郎」這麼痛恨?腦子呢?
「點輪回啊點輪回,為你的所作所為…償還罪孽吧!」
看著點輪回頭上飄著的4494罪惡值,凜牧就忍不住要為民除害了。
凜牧也不給自己加什麼牌匾了。
殺點輪回,目的就幾個。
一,替天行道,點輪回的確殺了無數的人,甚至于算得上「殺妻證道」。
佛門認為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但凜牧不這麼認為。
二,罪惡值。
四千多罪惡值,可以給凜牧帶來戰力提升。
三,血陽殘劍。
血陽殘劍是由渠玉打造,而渠玉,正是克制他牧天九歌之物!
不只是血陽殘劍,小當家手中的銀驃玄解凜牧也要想辦法得到,這是為了防備後患!
四,點輪回,算是害的原身凜牧如此結果的人之一。
如果他不阻止劍鬼,原本的結局…會好很多。
這四個因素,讓凜牧沒有不殺點輪回的理由。
「你是誰!」
看到手拿雙劍,殺氣騰騰的凜牧,照世明燈一驚。
已經顧不得繼續喚醒點輪回,連忙收回自己的燈籠,警惕地看著凜牧。
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太過恐怖,照世明燈自愧不如。
說實在的,慈郎,凜牧也想殺一殺,體驗一下不死系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死。
還有一點就是,慈郎被干掉了,那麼那首曲子就成他女兒獨有的了。
但現在很明顯不是那樣的時候。
除非他能夠做到滴水不漏,不留下絲毫馬腳。
不然的話,慈郎背後的好友可不會坐視不理了。
這對于現在的凜牧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因此凜牧無視了慈郎,直接殺向點輪回。
慈郎有靠山,點輪回…可沒什麼靠山!
被劍所奴役的點輪回現如今除了殺之外就是殺!
看到凜牧,點輪回毫不保留地進行攻擊,一招一式,盡是毫無保留,要命之招!
看到凜牧針對的是點輪回,慈郎松了一口氣。
還好。
「也罷,就先讓他去制服點輪回,到時候我更加好感化點輪回,讓他恢復神志。」
慈郎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點輪回神志喪失,武學確沒有喪失。
出招便是其畢生所學嗔劍式。
劍鋒迅猛無情,配合渠玉的無窮無盡的怨氣,讓此招威力,更添三分!
「是把好劍,可惜,汝之能為,不配擁有!」
對此,凜牧一邊從容應對,一邊還有閑情逸致點評。
點輪回也就劍鬼水準,劍鬼若是動用殺招還能將之擊斃。
跟凜牧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凜牧又有何懼之。
正好拿這個家伙來練練手。
劍的確是好劍,怎奈其主居然被劍奴隸,淪為劍的傀儡,實在是庸者。
轉眼之間,已經過了百余招。
凜牧是越打越有勁,應對起來也是越來越從容。
點輪回也是越戰越凶,原因在于血陽殘劍對其的影響愈來愈深。
「此人功力一流,若是能加入正道,不免為一大助力,對苦境未來局勢也更好幫助。」
慈郎現在是認不到牧神的,畢竟牧神才剛剛登場。
如果根據原本劇本他成了凜若梅老師或許還會知道牧神。
照世明燈觀凜牧功體一流,已經有了……
「好了,玩夠了,該結束了。」
凜牧對自身的實力掌控越來越完善,已經失去了對獵物戲弄的心思。
凜牧雙劍在握,殺招已出,盡鎖八方生門。
「牧天有道,方神無跡!」
凜牧元功盡提,直取點輪回的性命。
「不可啊!」
看到凜牧此招威勢,儼然是要把點輪回打死的樣子。
慈郎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準備出手,一道光波直取凜牧。
在點輪回跟凜牧之間,慈郎肯定是選擇點輪回。
但現如今的慈郎,才被黑後折磨,實力尚存幾分?
「哼!」
一聲王者冷哼,表示王者已怒。
凜牧側身一閃,慈郎一擊瞬間落空。
但天疆王者的一劍,卻是實打實地打在入魔佛者身上。
那一刻,劍影略過。
佛者緊握魔劍的雙手,緩緩張開。
落地的劍,讓佛者的眼神,漸漸清明。
生命的盡頭,回憶起往昔的種種。
此生唯一的遺憾,愛妻為挽回自己而甘願犧牲的一刻,再度浮現腦海。
佛者不由自主地伸出染血的手。
近了,近了……
「點輪回啊!」
慈郎奔涌而去,將點輪回扶著。
但…已無氣息。
功德+4494。
「誅邪除惡者——天疆牧神,恩怨種種,盡可來之。」
凜牧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
不至于,沒必要。
自己雙劍這麼好人的標志,未來也會跟慈郎打交道,躲不過的。
「他明明還有救,他只是一時為劍控制,你為何下此毒手?為什麼不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慈郎看著凜牧,大聲地呵斥道。
終究,他跟點輪回是有一段情誼在。
「死在他劍下之人,可有重生的機會?」
凜牧說下這一句話,撿起血陽殘劍。
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你做什麼?!」
看到凜牧拿走血陽殘劍,慈郎當即開口。
「此劍為魔劍,為了避免繼續危害武林,本座要將至帶走封印!」
凜牧大義凜然地開口。
血陽殘劍一入手,凜牧就察覺這玩意仿佛也想來控制自己。
頓時體內極陽之力一處。
魑魅邪染,煙消雲散。
劍,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