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氣死我了一回到家,唐娟的嘴噘的老高,對著劉德發著脾氣,「喂,你什麼意思,非得跟著那個小妖精單獨的約會是吧?」
「娟娟,你又誤會我了,哪里的事情,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看你就是這樣的人.娜娜,你評評理,我在一旁就不見了,什麼意思嘛,不就是覺得我在那里礙眼了嗎?」唐娟邊說邊踢掉了一雙高跟鞋,「白讓我穿的這麼漂亮,這麼受罪了,白整了!劉德,你得賠償我!」
「這里又沒有我的事情,是你想去的。是吧?」劉德笑了笑說道。
「切,少扯這個沒用的。劉德,我現在就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跟著她單獨的約會啊!」唐娟的一雙眼楮瞪的溜圓,以至于整體看起來就像是在與誰比眼楮大。
劉德笑了笑,一只手伸向了她的下巴,輕輕一挑,「娟娟,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有娜娜一半的自信呢?」
「喂,我在問你話呢,你說的什麼話,所問非所答是吧?想逃避問題是不是?少跟我整那沒用的,直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快說。」唐娟的眼楮瞪的更加的圓了,而一只手在劉德的面前晃來晃去,就差向劉德擊打過來了。
劉德再一次一聳肩,「娟娟,你這是在難為我了。」
「我難為你,你與她到底怎麼個關系?」
「娟娟啊,我說你為什麼不能有娜娜的自信,因為你看娜娜,根本就不管不顧,那是對自己的自信,因為她知道,不管我在外面做了什麼,我也不會拋棄她!而這,就是她的自信,而你呢?你天天就知道跟我說這說那,娟娟,實說在的,我壓力好大,你不想以後我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逃離你吧?」
「你敢!」
「你看,你總來這麼暴力,那一天,susan說的對,你這個人脾氣有時很要人命,雖然我可以知道,也可以明白,可我希望你明白,你常常如此,沒有誰會天天的遷就你的。
听到劉德的話,唐娟一撇嘴,「喲,你什麼意思啊,你那話意思就是說你可能離開我?或許,已經想有離開我的打算了是吧?」
「可以這麼說。」劉德一攤手。
聞言,唐娟再一次暴怒了,「好啊,劉德,你個白眼狼,你用完我你就想踢掉我是吧?」唐娟大吵大鬧了,那音調叫一個高。
劉德不勸,不理,聳子聳肩,靜觀其變。
在高喊了幾嗓子後,唐娟終于消停下來。
「喂,你什麼意思,我在喊,你怎麼不勸我?」唐娟疑惑的說道,因為在她的思想觀里,現在這個時候,劉德是需要過來安慰她的。
劉德笑了笑,「娟娟,我希望你應該可以明白的,現在這個世界,沒有誰差誰多少,有的,只是你比別人差多少。我可以讓你盡情的在那里吵鬧,可是,當我一旦不想再與你在一起,娟娟,你覺得你的吵鬧有用嗎?如果我當你是陌生人,你會在意陌生人那各種出丑的動作嗎?」說到這,劉德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娟娟,人生有很多選擇,在任何的一個時間段里,我們的思想都會不同。千萬不要總說男人是陳世美,白眼狼,對結發之妻不忠。其實,你想想,現在這個社會里,多數的女人都是自己真愛的人。哪一個男人不是想要一個真愛的女人,然後相守一生,終生到老。可現實中,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愛的真諦。」
「喲,听你這麼說,你都像是一個哲學家了,怎麼著,你還想以後考個哲學博士是吧?跟我說這麼多干嘛,對,我就是一個小女人了,我就是小市民了,怎麼著吧,我就這樣的人。你愛喜歡不喜歡,你還別以為我現在沒有人追,追得人排到天津了都!」
劉德搖了搖頭,「你覺得他們給你的是什麼,看中你的是什麼,你的人,還是你的錢?」
「他們又不知道我有錢。」
「那就是你的人。」劉德笑了笑,「你的身體充滿著誘惑,可事實上,當一個女人上了年紀,就算是有著那迷人的身材,呵呵,很多的時候,也不會讓人覺得是一種快樂。這個世界上,年輕的女孩兒多得是,不差你這麼一個美女的。正所謂,美女年年有新人,各領風騷才幾年!你說是吧?」劉德完全的一付的說教,就是想將唐娟好好的管理一下,這個女人啊,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不管一管,以後,一定會在這個性格上面吃虧,他深愛著唐娟,不想唐娟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可現在,為了能夠讓她不受到大的傷害,他現在,只能將這個女人給先傷一下,傷到她的心里,希望讓她以後不再受傷。
唐娟重重了哼了句,真的將話听到了心里,她也算是明白了。同時,心里也有一些擔心,莫不是劉德真的想要與她分開?現在,算是攤牌嗎?
她的內心里還是有些亂的。
看到唐娟沉默,一旁長時間不說話的馬麗娜卻接過了話頭,「娟娟,你不用這樣想,其實你應該明白,現在劉德所說的這些話,其實就是在跟你掏心掏肺的說話,他是想告訴你一些好事,你應該明白的。」
「我不喜歡這種說教。」唐娟說道。
「呵呵,是啊,誰喜歡這種說教呢?」劉德也笑了,「只要以後你不隨便的管我這個,管我那個,那麼,我還能說什麼,我一定對你少管,少說,少做。」劉德說著,目光中透著一種溫馨。
「切,我現在有種看不透你了。你現在怎麼說話一套一套的,都是被娜娜給你教壞了。」
劉德一攤手,「那可說不定呢,我劉德是一個什麼人,是一個很不錯的好人。」
「好人?我看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了,你就是一個做事不靠譜的人。得了,這個何月玲我也不管了,哼,但你得跟我說明白,她是一個什麼人,或者,你打一個保證,以後也不許跟這個女人有什麼關系。」
劉德微微的歪了歪頭,「娟娟,放心吧,如果我真的喜歡她,早早的就將她當成目標了。而且我也不怕跟你說,當時,她是直接的愛上了我了,正在追求我,可是,我根本就不理不睬,因為我知道,她並不適合我。」
「喲,你還有這覺悟呢?還不適合你?你們男人不是只要有得上,那都需要上的嗎?」唐娟帶有著鄙視效果的說法,使得劉德淡淡一笑,「娟娟,啊,你現在就是一個大大的醋瓶子。你啊,可不能把所有的男人,至少,是你的男人,看是一個只懂得xxoo的男人吧?」
「喲,我還真看不出來,我可是覺得你這個男人,就是那樣的,哼,你說你,這都學的什麼,上個床什麼的竟然管東管西的,還懂那麼多,我真納悶,你沒事研究那個干嘛?」唐娟白了劉德一眼,此時一白,劉德就想到了床上的那些各種技巧術。
劉德此時已經不會有臉紅了,只是雙眼一眯,眉毛一挑。
唐娟臉色頓時就變了,「喂,你干嘛。我看你現在左眼色眯眯,右眼色茫茫,兩眉一起動,我看你就是一個大**!」
「謝謝。」劉德一搓手,「對于床弟之事,我是抱著讓自己的女人快樂的存在的。我認為,能夠帶給自己女人快樂的任何的手段都是可以學習的,畢竟人生一世不容易,能學習研究一點新奇的事物,總是沒有錯誤的。就比如那天你說要飛的時候,說的那個菊花殘的,我覺得也是可以學習一下,探討一番的,說真的,我對于這一點可以相當的在意以及相當的肯定的向前的。你看,現在天色漸晚,我說,你有沒有覺得有一點點的累,或者一些其他的想法,咱們現在也別說其他的,直接干點正事,實踐一下得了。」
「你還說你不是那種下半身的動物,這說來想去,不還是那一點點的事情?」
「那你的叫聲怎麼回事?是痛苦呢,還是興奮,我覺得,有必要再一次研究一下。」
听到劉德的話語,唐娟的雙眼再一次變得慌亂起來。
「離我遠點,我會關門!」唐娟話音落下,直接進了屋子里面,然後反鎖了門。而門外,劉德嘿嘿一笑,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串鑰匙,隨後一插,直接就開了門。
屋子里,唐娟呆若木雞……
「你……你怎麼會有鑰匙的?」幾秒鐘後,看著劉德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唐娟的雙眼都快要眯成一條縫了。
劉德一攤手,「我怎麼可以為開一條縫呢,這年頭,防範重要啊!」
「娜娜,救我!」唐娟突然大喊大叫起來。
劉德嘿嘿一笑,「娟娟,你能夠將你現在的這種行為稱之為**前清清嗓子的前奏嗎?」
「流氓!」唐娟給出了如下的評語。
「既然如此,反正都流氓了,也不差事實了。」劉德說罷,如同一只豹子一般的撲了上去。
隨即……該死的省略號,再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