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宇宗主,有何手段都一並使出來吧!」
「因為過了今日,你便會被我生生煉化,一身道法歸于天地,血脈被我師尊吞噬。」
葉修傲立虛空,目光中流露嗜血之意,嘴角噙著邪魅笑容,繼續道︰
「你身上那股外力,的確不凡,以你如今的修為,借助那股力量,怕是可與王者一戰!」
「不過今日,任你如何逆天,終究逃不出我的手心!」
葉修攥起拳頭,邪魅笑道,見杜宇沉默以對,不由怒喝道︰
「既然你不出手,那便束手就擒吧!」
話音一落,葉修已是一步踏出,跨越數十丈,掌中魔光乍現,悶雷滾滾。
一把抓出,似能捏爆天穹,恐怖的威壓籠罩而下,魔爪只取杜宇眉心。
轟隆!
突然,九星戰台之上猛然爆發出一股無比狂暴的力量,魔氣翻涌,煞氣沖天。
白衣少年躍上虛空,身軀一震,身後風雷翼鋪展開來,羽翼遮天蔽日。
無盡魔雲之中,奔雷咆哮,狂風怒號,不時溢出道道血煞之氣,似是孕育一股恐怖的力量。
唰!
一條漆黑魔鏈猛然甩出,如冥域魔龍咆哮一聲,翻轉魔軀,破空而去,瞬息之間擊潰了魔爪。
「不錯不錯!唯有借用這股力量,你才能與我一戰!」
「不過你要記得,你只是擁有與我一戰的資格!」
葉修仰天狂笑,一身氣息震天動地,魔威滔天。
「幽冥不死印!」
突然,滾滾血煞魔氣之中,一道低喝之聲響起。
下一刻,魔雲之中醞釀出一股無比狂暴的力量,陰冷的氣息充斥天穹,滔天火焰席卷八方。
而在那股力量之中,蘊含著一股古老的不死神力。
轟隆轟隆!
剎那之間,魔雲散開,一道布滿烈焰的玄奧印記急劇放大,攜滔天冷火覆壓而下。
不死印所過之處,虛空極盡扭曲,烈焰陰冷至極,冰封天穹。
其後悶雷炸響,狂風怒吼,血煞魔氣翻涌滾動,如黑雲壓城,又如暗夜的天幕墜落,威勢震天。
而那白衣少年,此刻傲立虛空,渾身遍布金色符文,脖頸處爬滿魔紋,金華夾雜著魔光,襯托得少年如神如魔。
「葬天魔決,葬天一擊!」
虛空之上的葉修,眸子里罕見地浮現一抹驚懼之色,咕嚕一聲強吞口水,穩住心神,施展葬天魔決。
世人皆以為葬天魔決乃是陰毒魔功,損人害己。
可又豈會知曉,葬天魔決乃是上古時期最為霸道的魔功之一。
若是修煉到大成境界,足以翻天覆地,甚至再現葬天傳說,以一己之力葬滅諸天。
只是如今的葬天魔決只有殘卷,缺失了核心傳承,而修習葬天魔決的後人,又是心性不穩,方才被魔決侵蝕心智,沉淪魔道。
真正的葬天魔決,那可是諸天聖人也要打破頭爭搶的逆天功法。
此時,葉修渾身釋放滔天魔氣,一身氣血匯聚于掌心深處,極盡壓縮,連帶著八方的天地元氣,也是匯聚而來,融為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
葉修身旁,空間極盡扭曲,魔氣肆虐,血氣沖天。
那只手掌不斷顫抖,其上青筋暴起,筋骨清晰可見,似是無法承載那股極盡狂暴的力量。
待不死印覆壓而來,葉修猛地抬起頭顱,眸中魔紋閃爍,暴吼一聲,用盡全力一掌推出。
轟隆轟隆!
震天悶響之聲響徹雲霄,震散層層雲霧。
一股恐怖的氣勁爆開,天地頓時急劇顫抖,狂暴的力量席卷,直接掀飛了白衣少年。
噗!
白衣少年摔落天際,鮮血橫流,一身白衣瞬息化作血衣,衣袍破爛,露出胸口處那一塊古樸護甲。
下方的年輕一代來不及反應,便已被滾滾元力狂潮掀飛了出去。
只有一名面色冷峻的黑衣少年,渾身魔氣震蕩,破開元力狂潮,一步踏出,魔影連連,幾個騰閃之間,躍上虛空,接住了掉落天穹的杜宇。
而另一邊,葉修 退後兩步,臉上浮現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之色,咕嚕一聲,咽下了體內翻滾而上的血液。
堂堂虛空王者,若是被一名借助外力的天境小子打出了血,傳出去豈非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葉修為了撐面子,咽下瘀血,只會導致體內傷勢更為嚴重。
葉修暗自運轉葬天魔決,平息了體內翻滾的氣血,一雙陰翳的眸子死死盯著杜宇,久久不曾移開。
「此子……太過逆天!」
「今日的戰力,比起當初隕魔海一役,無疑強大了數十倍!」
「可是……這才多久?」
「若放任此子成長,恐怕不出三年,此子便能真正擁有蓋壓一世的力量,即便是葬天門,也無法阻攔此子!」
葉修口中喃喃,再不敢有絲毫大意,唯有跟杜宇正面交手,方能真正感受到此子的恐怖之處。
「師弟,莫要戀戰,盡快出手鎮壓此子!」
數百丈之外,麻衣神算子玄奕面色蒼白至極,額頭密布汗珠,無比吃力地催動體內元力,注入鎮妖塔之中。
鎮妖塔雖是
逆天神器,神威無雙,但玄奕不過王者之境的修為,無法長時間操控。
一旦玄奕力竭之時,巽王月兌困而出,到時候遭殃的便是玄奕、葉修二人。
听聞玄奕之言,葉修的臉色越發陰沉,眸中迸射凶光,氣得咬牙切齒。
下一刻,葉修深吸口氣,手掌一翻,一尊青色小鼎從掌心躍出,懸浮于葉修頭頂之上。
咚!
葉修引出一滴精血,一掌拍出,青色小鼎發出震天悶響,極速震動起來。
與此同時,青色小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放大,片刻之間,已是足以堪比鎮妖塔。
鎮妖塔、青色小鼎矗立虛空,遮蔽日月,神威無雙,致使整個九星天城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宇宗主,此乃我葬天門鎮宗神器之一,青蓮葬天鼎!乃是上古年間,我葬天門門主的本命神器,鼎身以天外隕鐵打造,其內蘊含青蓮妖火,一旦祭出,便能焚天煮海!」
葉修見到青蓮葬天鼎,不覺間眉心舒展開來,冷冷地注視著杜宇,玩味笑道。
「葬天門果然不愧是上古宗門,這份底蘊果然不是尋常宗門所能媲美。」
「從青蓮葬天鼎的氣息來看,只怕威力不輸于鎮妖塔多少!」
杜宇暗自恢復傷勢,目光掃過青蓮葬天鼎,臉色難看道。
看來,泥菩薩果真是算無遺漏,為保萬無一失,竟是賜下鎮妖塔以及青蓮葬天鼎,為的只是奪取自己身上這一身血脈之力。
泥菩薩雖身不在此地,可這一切,卻盡在其掌握之中。
「宇宗主謬贊了,論威力,這青蓮葬天鼎自是無法跟鎮妖塔媲美,不過比起尋常神器嘛……卻是綽綽有余!」
「畢竟,我葬天門的底蘊,遠超世人的想象!」
「如今,我有青蓮葬天鼎在手,戰力翻倍,宇宗主,今日任你如何逆天,依舊是垂死掙扎,束手就擒吧!」
葉修話音未落,已是邁出一步,渾身氣勢如虹,躍至青蓮葬天鼎之上,運轉葬天魔決,以心神操控青蓮葬天鼎。
「小子,此人手掌青蓮葬天鼎,其實力已是可以堪比王者之境五重天的修士,以你如今的力量,萬不可能抵擋青蓮葬天鼎的攻擊!」
魂海之中,再次響起了杌略顯焦急的聲音。
「您老的力量,我還能借用多少?」
杜宇目視青蓮葬天鼎,臉色陰沉至極地開口道。
「小子,如今你借用的魂力,已是達到了極限,若想對戰此人,除非……」
「除非什麼?」杜宇陡然一驚,驚喜道。
「除非你此刻突破到法相尊者之境,神魂、肉身之力大增,方能承載我更多的力量,否則絕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