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族子弟竟是這般恐怖!」
「也不知那諸天十大世界究竟何等神妙,竟能誕生出如此逆天之輩,出生後便是擁有尊者境界的力量!」
「相比之下,太玄大陸確實有所不及。」
杜宇口中喃喃,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同時對杌口中的諸天十大世界神往不已。
「小子,這個世界從來不存在真正的平等!」
「有的人,出生之際便已站在了雲巔!」
「而有的人,即便拼盡全力,卻依舊在泥沼中掙扎,永無出頭之日,甚至連活著……都是一種奢侈。」
杌所言,令杜宇心神一動,半晌,微微點了點頭。
「二哥,今日為何有空來我含煙殿?」
突然,大殿之外一道熟悉的妙音響起,令杜宇心頭一動。
「哈哈!听聞幾日前含煙帶回一名少年,二哥本想看看究竟是誰能讓我海王宮三公主親自帶入宮中,不過這幾日事物繁忙,直至今日方才有機會過來看看。」
此時,大殿之外,一道氣宇軒昂的青年毛衣昂首闊步,臉上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使人如沐春風,言談舉止,自有一股優雅的氣質。
「多謝二哥記掛,我見那人族少年被魔鯊追殺而身受重傷,便出手將其帶回海王宮,待他傷勢恢復,我自會將他送出去。」
大殿之外,少女面露難色,略一猶豫,還是隨身旁的男子一同邁入了含煙殿。
「既然此人能入得了含煙的法眼,何不替二哥引見引見?」
男子身穿一襲白衣,氣息儒雅,衣著樸素,頭戴羽冠,面容俊秀。
尤其是嘴角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更使人如沐春風。
「想必這位便是含煙帶回海王宮的少年,果然是英姿不凡,實乃人中龍鳳!」
男子輕笑一聲,手持一把折扇,言談舉止間蘊含著一股溫和大氣之資。
「杜宇,這位是我二哥,海王宮太子,塵瀾。」
含煙為杜宇介紹太子塵瀾,不過語氣卻略顯低沉。
「在下杜宇,見過塵瀾太子,多謝含煙姑娘出手相救。」杜宇上前幾步,拱手示意道。
「宇兄不必客氣,既然宇兄是含煙的客人,那便是我海王宮的客人,在這海王宮內,宇兄大可不必拘束,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海涵。」
塵瀾太子收起折扇,朝杜宇躬身還禮,姿態儒雅,頗具大家之氣,盡顯高貴與優雅之資。
溫柔與優雅相合,俊美同空靈相印,獨特的氣質乃世間少有,實乃一翩翩公子。
「多謝塵瀾太子抬愛,在下愧不敢當!」杜宇點頭,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面前的塵瀾太子平易近人、幾近完美,但對方眼底那一抹深意,卻是讓杜宇如芒在背。
「宇兄言重了,來著便是客,若非宮中諸
事,我到想跟宇兄一同觀賞海王宮盛景。」
塵瀾說著,同時取下腰間的一枚龍紋玉,並將之遞給杜宇,道︰
「雖不能陪宇兄暢游海王宮,但憑此玉符,海王宮之內,宇兄大可去得。」
杜宇眉頭微皺,後退一步,拱手婉言謝絕,道︰
「這……此玉太過貴重,在下實在受之有愧!」
龍紋玉乃是靈階高級寶器,即便是在尋常大宗,此等寶器也是極為貴重。
二人不過初次見面,塵瀾太子便送出如此重寶,其中心思,的確叫人捉模不透。
此時,一旁的含煙上前,拿過龍紋玉,將其直接塞在了杜宇手中。
杜宇正欲開口,卻被含煙狠狠瞪了一眼。
「海王宮諸事頗多,蓄謀反叛之徒,二哥可曾悉數抓捕?」
含煙看向塵瀾,語氣冰冷道。
「……多虧含煙提醒,宇兄,那塵瀾便先行告辭。」
聞言,塵瀾微微一愣,繼而輕笑一聲,收起折扇便是走出了含煙殿。
「二哥素來如此,不必見怪!」
「海王宮近日正全力抓捕叛亂之徒,若無事,便呆在含煙殿之內。」
含煙冷冷說了一句,走過去坐下,獨自倒一杯香醇,一時間,大殿之內醇香四溢。
「塵瀾太子平易近人、彬彬有禮且心境豁達,可我看來,你……似乎並不喜歡塵瀾太子。」
杜宇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美酒,在含煙冰冷的目光中一飲而盡。
「不錯,此酒香氣撲鼻、唇齒留香、久而彌香,叫人心生陶醉。」
含煙的胸口急劇起伏,美眸緊緊盯著杜宇,開口道︰
「此酒,名為忘情!」
「忘情?」
杜宇一愣,放下手中酒樽,拿過玲瓏酒壺,重新斟滿一杯細細品嘗,問道︰
「為何叫忘情?」
「不知!」
含煙冷冷回道,同時伸手迅速奪回玲瓏酒壺,猶豫片刻,開口道︰
「你身上那股濃郁至極的生機之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無可奉告!」
杜宇挑了挑眉,站起來聳了聳肩,走過去躺在了床榻之上。
「你……」
含煙氣急,猛地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地走出了含煙殿。
杜宇腦袋一偏,見含煙離開,便翻身而起,盤膝而坐,再次運轉功法恢復傷勢。
一日後,隨著最後一縷元氣被納入體內,杜宇終是緩緩睜開了雙眼。
「小子,此地不同尋常,隱約之間,本座似是窺得一絲玄妙之力,卻又無處可尋!」
「不
過,沒想到區區海王宮內卻藏有一滴龍血,倒是本座小看了這蛟龍一族。」
杌之言,令杜宇心中一動,想了想開口問道︰「傳聞龍族凌駕于萬族之上,而蛟龍一族有朝一日也可化作真龍,此事可曾屬實?」
「蛟龍一族亦或是其他鱗甲類生靈,通過修煉的確可以化作真龍,不過這類真龍血脈等級太低,稱為偽龍,並不被真正的純血龍族接納。
龍族之中等級分明,且以血脈為尊,純血龍族制霸八方,統御血脈低下的偽龍一族。
即便同為純血龍族,有的真龍堪比古之大帝、歷代聖皇,有的龍卻只能掌管一方湖海,更有甚者,被無上存在當做盤中珍饈。
其實,蛟龍一族之中,比真龍強大的存在不在少數,不過想要超越龍族,對自身血脈的等級要求實在太高!
方才那二人的真身,便是蛟龍一族,不過其血脈只能算是尋常,若今生無機緣造化,只怕會終生止步于乾坤皇境!」
听聞杌之言,杜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海王宮內那滴龍血又是怎麼回事?」
「此事本座也不清楚,不過想來定是為了提升自身血脈,但龍血僅有一滴,如此看來,海王宮應是不會太平。」
「……不知您老如何看待塵瀾太子?」杜宇皺眉問道。
「依本座來看,此人工于心計,心思縝密,體內存有兩股強大的力量,亦正亦邪,即便是妖王,怕也不敵此人!」
聞言,杜宇微微震驚,沒想到塵瀾太子竟有如此實力。
此前,杜宇猜測塵瀾太子表里不一,此刻听聞杌之言,就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二人不過是萍水相逢,海王宮更是數百年隱世不出,作為執掌海王宮之人,非但沒有將自己滅殺,甚至送出靈階高級護身龍紋玉。
一切的一切,看似尋常,實則暗藏殺機!
恐怕,自己身上的龍紋玉絕非想象中那般簡單。
只是不知,塵瀾為何要送自己龍紋玉。
「咦?」
「不對!」
「看來,海王宮內有人覬覦那滴龍血!」
突然,杌驚疑一聲,同時將杜宇的思緒拉了回來。
「莫非,有人動了那滴龍血?」杜宇疑惑道。
「不錯!方才從海王宮深處傳來一股狂暴的氣息,只是相距太遠,以你的修為,不足以探查罷了。」
「走,去看看,龍血太過珍貴,關乎著蛟龍一族血脈,想來此事並不簡單。」
「怎麼?莫非你小子想趁此時機混水模魚?」
杌調侃一聲。
「不是,只是總覺得此事不像表面那般簡單。」
說著,杜宇已是快速走出了含煙殿,而杌不知的是,就在方才,杜宇體內的祖龍骨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