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無比的委屈,而且又帶著一絲悲涼,他雙眼含淚,可憐兮兮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神色間充滿了淒然。
不得不說,眼前女孩的容貌驚為天人,搖曳生姿,縴濃合度,就算是沒有動作,但依然養眼。那縈繞的香風一直纏繞在林懿的鼻端,讓他有種心神具醉的感覺
不過林懿可並沒有表現出半絲沉醉的意思,眼前的少女雖說漂亮,但也足夠危險。想要博得美女的好感,首先還得過了現在這一關。
于是,他臉色一白,帶著一絲哭腔的道︰「你都對我這樣了,我以後可怎麼辦呢」
听了林懿的話後,少女先是一頓,然後臉色瞬間便是變得緋紅起來,等得林懿將話說完,少女那俏臉不僅沒有半點減退的意思,反而是更加漲紅起來。
少女為之氣結。見過無恥的,可這麼無恥的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論臉皮之厚,恐怕這家伙絕對可以說是空前絕後,曠古絕今!
良家處男?我佔你便宜?對你負責任?我對你那樣了?我憑什麼對你負責任?我對你哪樣了???這麼不要臉的話,居然還能夠有臉說出來,而且還是對一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啊!少女跺足道︰「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樣?難道這是我的錯嗎?我在湖中修煉,而且是月兌光了衣服修煉,可你倒好,招呼不打一聲便跳了下來,這能怪我?」林懿淚眼模糊的越說越委屈,用一種哽咽的聲音悲憤的說道︰「你喜歡鴛鴦浴,可我我還不樂意呢!你!你不能走,你得還我清白!」
少女臉色緋紅,一股怒氣頓時涌上心來,這話怎麼越听越不順耳啊,什麼鴛鴦浴?什麼我喜歡鴛鴦浴,你不樂意。好像是我強迫你似得,而且誰說自己要走的,這是我被你偷看了,我憑什麼要走,我有什麼理虧的。該負責任的人到底是我還是你?
于是,少女怒不可遏的大喝道︰「你再無理取鬧我就不客氣了!」
林懿頓時噤若寒蟬,只不過臉上的委屈不僅沒有絲毫散去,反而是更加的悲傷起來。
「我我說的是實話>.」林懿貌似是極度的害怕,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變得低了下來。這種樣子,反而是更加讓人覺得委屈。仿佛真的是失去貞操一般。
林懿確實說的不假,他也確實是一直在湖中修煉,只不過有一點他卻說了謊,那就是他根本沒有月兌衣服,在湖中修煉的時候,他的衣服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身。即便是現在的衣服一點也沒濕,那也是他在剛才逃竄的時候用功力將之烘干的。
不管是無理取鬧也好,還是偷奸耍滑也罷,只要自己佔理就行了,因為這樣的話,眼前的少女也不會再貿然動手了。
少女沒好氣的瞪了林懿一眼,不過並沒有再出手。剛才的情況,她也是非常清楚,眼前的青年並沒有說謊,對方剛才應該確實是在湖中修煉的。畢竟以她的修為來講,若是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湖中去,那顯然是極為不可能的。除了在湖中修煉以外,沒有任何更好的解釋能夠說明這一切。
雖說自己確實是被面前的青年佔了一點便宜,但那也並不是對方有意要佔,而是自己先違反了規則,進入了對方的領地範圍的。若果此刻的自己再不顧一切動手的話,那難免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意思。這對于少女而言,顯然是有些排斥的,她並不想做那樣的人。
不過,這事情也並不能這麼簡單的了結,怎麼說,對方也是佔了自己一點便宜的,就算是自己理虧,但也不能輕易放過。對于非常保守的少女而言,即便是她再如何善良,但也不能仿若無事吧,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更加輕薄了?
再度朝著林懿瞥了一眼,發現後者依然是一副極度委屈的樣子。少女撇了撇嘴,心道︰這個人的鬼心眼賊多,輕易對待的話,恐怕會著了對方的道,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而且對方的實力也非常強,恐怕並不在自己之下。而小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將對方佔為己用的話,那對向家而言,是百害而無一利。正好向家的兄弟二人進入了靈域,自己一個人對付恐怕是有些艱難,有了眼前這名青年的話,豈不是勝算會更大一些?
想到這一點後,少女心中不由得更加興奮了起來,看來眼下的情況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不堪,今晚的這一出鬧劇,對自己是百利無害啊!
于是,少女螓首輕抬,美眸移向了林懿,輕笑著說道︰「你還讓我對你負責任嘛?」
林懿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了少女一眼又搖了搖頭。那種樣子顯然是極度委屈。
「我說的是真的,不就是對你負責任嘛,多艱難的事,我對你負!」少女黛眉彎起,嫣然笑道。
在這種傾城的笑容之下,頓時天地失色,連得天上那皎潔的明月仿佛都是在其的容顏之下失去了光芒,成為了陪襯。讓得林懿看向她的目光都是忍不住微微呆滯了下來,這般的容貌,簡直是絕世傾城!
與古音兒和伊諾不同,伊諾的美是那種清雅月兌俗,超凡如仙女一般的氣質,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感覺。古音兒的美則是那種古典美,仿佛是桃花一般,內外雙美,讓人不自主的心生愛憐。而此女的美卻是妖魅性感,讓人看一眼就無法自拔,甚至是有一種熱血之感,想要沖上去佔為己有的沖動。
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天生魅惑!
只不過林懿也僅僅是呆滯了片刻便是回過神來,此女雖美,但是並不是自己的菜,有著伊諾的他,恐怕並不會對其他女孩再有任何想法,雖然對方很美,甚至美到絕代佳人的程度,但是林懿也僅僅是用欣賞的眼光去看待。至于有沒有歪歪的想法,那是肯定有的,這樣的女孩,恐怕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住,只不過林懿也僅僅是想想而已,若是真的讓他去泡的話,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寧負蒼生不負卿,他不會負了伊諾!更不會讓伊諾失望!
「你要對我負責任?」回過神來得林懿詫異的問道。
剛才委屈的模樣瞬間便是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怪異。心中忍不住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得秀逗了?難道被我嚇傻了?
林懿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模向了女孩的額頭,自言自語道︰「這也沒發燒啊?難道是先天性疾病犯了?」
少女一听,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紫茄子一般,黑著臉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呃」林懿愕然。
原來沒有病啊,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可是為何突然發起神經來?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沒想到對方竟然入戲了
不對!這事情透露著詭異,太不正常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可並沒有當真,反而對方卻如此輕易的答應了,而且剛開始可是極為不願意的。不對不對,這里面肯定有隱情!難道是想利用我?
林懿仔細一想便是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肯定是有著陰謀!只是對方能夠利用自己什麼呀?
林懿思前想後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己的情況自己還不清楚,那是要啥沒啥,光桿司令一個,能夠用的上的除了自己的人,那可就什麼也沒有了
難道是她看對了我?或者是我的?
想到這里林懿臉色微變,哭腔著臉道︰「姐姐呀,你放過我吧,我其實就是一個山野村民,你到底是看上我那點了,我改還不行嗎?你這樣做,實屬是違背良心啊,我寧願出賣自己的靈魂也不願出賣吶!我我還是個雛呢」
林懿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少女,無比悲慘的說道︰「我早已心有所屬了,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吧」
「住嘴!」少女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的怒叱了起來。
臉色青紫變幻,少女狠狠地瞪著林懿,一時間,心中頗為無語。面前的這人到底是什麼玩意變得?好話不听非要讓人發火。真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奇葩!
其實林懿也是很納悶,按照一般來講,對方肯定是叱罵他一陣讓他走了,畢竟他裝出來的無賴樣,任誰也是非常討厭的。而且開始還一切正常,並沒有月兌離他的預計,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少女突然改變主意了,而且還口口聲聲說對他負責任。
對我負責任?對我負哪門子責任,勞資只不過逢場作戲而已,勞資一無所求,啥也不缺,要你干啥?而且你這麼漂亮,帶上你還多了一絲危險呢,長這麼漂亮也不盡然是好事!而且還多了一個吃飯的家伙!
林懿尋思著,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何突然說出這般話語,難道真的是有求自己?
而且身份還這麼神秘,林懿好奇心大漲,不弄清楚,他也是不願意就此離開的。
「你到底用不用我負啊!」少女黛眉微蹙,林懿的墨跡讓得她心生不爽!
抬頭看了少女一眼,林懿想了想,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此刻的他,儼然是恢復到了本來面貌,並沒有一直那樣無賴下去,畢竟現在也沒事了,看少女的情況,恐怕並不會再大打出手了,最重要的是,裝逼也是很辛苦的
「你確定?」少女再度開口。
林懿眯了眯眼,最終還是點頭。心道︰定然是有著什麼事情有求于自己。
「恩,你的事完了,說說我的事吧,你看了我,總不能白看吧!」少女皎潔一笑,陰謀得逞的看著林懿。
「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幫忙,但是我總得知道你的來歷吧!」林懿並沒有廢話,而是直接道。
林懿的態度頓時讓得少女怔了怔,她目光愕然的看著林懿。為何此刻的青年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倆人?難道剛才是裝的?
少女臉色微變,正欲發怒,不過在听到了青年的話後,還是克制了下來。
只因為林懿說道︰「不需要我幫忙了?」
林懿搖了搖頭,道︰「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輕咬嘴唇,三個字緩緩的自她的小嘴中傳了出來。
「雲思瑤!」
當這三個字落下時,林懿的雙眼微微一眯,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由得若有所思起來。雲思瑤,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般熟悉,好像在哪里听過。
然後便是見到,林懿的臉頰上忽然出現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此女便是那個傳說中的雲思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