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來試試?
聲音無比從容,像是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就像再說︰「你弟弟尿過了,你也來尿一泡吧,我給你把風!」
看似隨意的話語,但是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不由的綠了下來,他們之中可是不少人昨晚也在天風樓現場,當然也是非常清楚,就是這隨意的一句話到底是將向問天逼迫到了何種程度。
雖似無意,但是林懿的目光還是直視向羽,雙眸炯炯有神,神色中充滿了冷意。
林懿也有另一方面的考慮,其實也就是試探一下這個別人口中的第一天才。
同樣一件事情,就看看這一對兄弟怎樣去對待,若是向羽也如同向問天一般接了下來的話,那麼他就算再怎麼厲害,對于林懿來講,也就是個渣但若是他不接劍而因此退縮的話,那麼在林懿心中,他同樣還是一個渣。
這本就是林懿的計謀,接也是錯,不接還是錯,本身就是一個進退倆難比較難為人的事情。
接和不接其實都可行,主要就看他是怎麼回答了,若是一個回答不慎,那麼林懿便可直接斷定其的危險程度到底是有多深。
這並不是顯擺林懿坑人的伎倆,而是從此來判定這個人的危險程度。
不僅是林懿,連得大皇子以及昨晚在天風樓現場的青年才俊們,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他們也是很想知道,面對著同樣進退倆難的事情,這一對兄弟的表現會有什麼不同!
瞧得這一幕,古音兒的小手也是緊緊的抓起了衣襟,昨晚的教訓,看來林懿一句也沒听進去啊
心中默念︰不要接不要接昨晚只能說林懿非常萬幸,那只是因為對方是一個膿包,敢接劍卻不敢刺出。
但是今天,古音兒卻是不敢想象了,因為他看到了此刻向羽的淡定,那份淡定讓得她心中無比焦急,若是對方真的接劍了,那麼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對方是敢于將林懿殺掉的,這是她的直覺。
所以說,古音兒現在最盼望的是,向羽不要去接劍!
場面瞬間冷了下來,雖然天氣很熱,但是所有人都是能夠感覺到那絲寒意,那是來自林懿與向羽二人間的寒意。
林懿就這樣平靜的看著向羽,右手將寒鋒遞出,保持著一個靜立的姿勢。
向羽也是如同木頭一般,平靜的望著林懿,表情之上,竟是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慌張之色,不管他是接不接,但是就以現在的這份定力,已是強了向問天太多了。
場面再次詭異下來,二人就這樣平靜的看著對方,仿佛時間都是靜止了下來。
向問天臉色很是難看的盯著林懿手中的劍,忍不住的淹了一口唾沫,此刻的他,早已是汗流浹背了,他體驗過林懿這招,那種感覺,真是讓人無地自容,所以此時的他不禁對他的弟弟向羽感到了深深的同情和無奈。
面對林懿這種人,這樣的刁難,能夠怎麼辦?
片刻後,向羽突然微微一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呵呵,你讓我殺你?」他面帶微笑,沒有去接林懿手中的劍,也沒有顯露出絲毫慌張之色。
只是這麼反問了一句。
「怎麼,不敢?」
「剛才向問天不是說我在找死嘛?我這不是送上門來了?讓你取啊!難道向問天是在放屁?還是吃屎了沒刷牙?」林懿瞥了一眼向問天,淡淡的說道。
向問天是在放屁?吃屎了沒刷牙?
這種赤果的話語一出,其它所有人都是無比佩服的看向林懿,敢如此辱罵向問天,在這里,也唯有他一個人了,即便是大皇子雲麟都是有這心沒這份膽吧。
或許大皇子敢罵,但若是換做他的話,一定是拐著彎罵去罵,並不會像林懿這般指名道姓的毫無忌諱的辱罵!
林懿瞬間便是成了某些人心中的偶像了,牛鼻啊!誰敢如此辱罵向家大公子,如此赤果果的語言攻擊?誰敢?還有誰?
古音兒終是松下了一口氣,幸好,向羽沒有將接寒鋒劍接下。
向羽淡淡一笑,從容的說道︰「殺,還是要殺的,只不過我從不殺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你若誠心不想活的話,我一定會要你的命,只不過我從不殺女人,而你現在這般,實在是和一個女人沒多大區別!」
向羽淡定無比,說出的話有理有據,直接是將林懿的威脅徹底給封死。
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殺女人!只是這倆句,便直接將林懿定義成了一個娘炮,是男人你就動手,若你不動手,那我也不會動手。因為我不殺女人!
听得向羽的話,大皇子忍不住的眉頭微微一挑,他就知道,這向羽要比向問天更難對付的多。
「哦?你叫什麼?你是向家人嘛?」林懿也不惱怒,而是反問了一句。
聞言,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怔,這話什麼意思?什麼不是向家人這還看不出來嘛?人家都告訴你自己叫向羽,是向問天的弟弟了,你還這麼問,不是向家人難道是你林家的啊。
「當然是啊,怎麼?」向羽也是一臉疑惑,這話什麼意思?
林懿不由蹙了蹙眉頭︰「你真是向家人?」
「是!」向羽也不明其意,知道林懿並不是個易與之輩,但是自己說向家人又如何,他能夠怎麼樣?
林懿搖了搖頭,一臉不信的說道︰「兄弟,別開玩笑了,向家要是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就不是向家了,你問問大伙,看看你是不是睜著眼再說瞎話啊,我以為你還是個男人,沒想到你比你哥哥都差勁,這話都好意思說出來,丟人現眼吶,向家人難道都是如此嘛?」
向羽聞言,不由的黑了黑臉,尼瑪,我是在說我自己,怎麼扯到向家頭上了,他們殺不殺干我毛事,現在是在說我,該他們何事,真是日了狗了
「不愧是向家人吶,臉皮還真夠厚,我輩不及啊這種人,也就能欺負我這麼個臉皮薄的人。」說完,林懿還不由的小聲低估了一句。
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在這里的人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庸人,自然是將林懿的話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當听得林懿的話後,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目瞪口呆的盯著林懿,那種樣子,似乎是再看一個怪物。
不要臉吶,太無恥了,這話怎麼說得出口,還是人嘛,你他麼臉皮薄???尼瑪,說這話難道良心沒有一點愧疚?
你丫的,你臉皮薄的話,我們不就都成了大聖人了??佩服吶,真是佩服你的厚顏無恥吶
說的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而且還振振有詞,即便是大皇子,都是忍不住的老臉一紅,一臉不認識的樣子。
這誰啊?哪來的這麼個貨啊?皇宮禁地怎麼會出現如此不要臉的人,他是誰?你認識嘛?反正我是不認識,根本不認識!
「你模著你的良心,在將剛才的話說一遍,身為向家人,你敢說你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誰信吶?」
「要真如同你說的那樣的話,我敢斷言,你絕對不是向家的人,身為向家人,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你還怎麼向向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你你你個孽障!向家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孽障!」林懿義憤填膺,振振有詞的道。、
只是說了一句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就好像是丟了向家的人一般,被林懿死抓著不放。
「我懷疑,你根本不是向家的子孫!」鏗鏘有力,毋庸置疑的道。
看熱鬧的不怕腰疼,听到林懿這般嚴肅的說話,有些人終于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太無恥了,太不要要臉了
向羽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嘛的,勞資不是向家的子孫還是你林家的子孫吶,尼瑪的,純粹是胡攪蠻纏。
勞資只是說了一句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就不是向家的人了?尼瑪,憑什麼這樣說,有什麼根據?
就因為勞資和其他向家人不同?尼瑪,就算勞資不是向家人,那該你毛事,用的著你著急嘛?就好像你是向家長輩一般!
「向問天,我建議還是回向家讓你弟弟來一次滴血認親,指不定他還姓不姓向呢!」剛才還那麼激動,轉念便是嬉笑了起來,戲虐的朝著向問天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向問天終于是忍不住要爆發了。
林懿撇了撇嘴︰「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揚,你居然還讓我再說一次?你有病吧!」
「不過我也並不是什麼不通情理之人,既然你都這樣不要臉讓我再說一次,那我怎麼能不滿足你。」林懿戲虐道。
「我說,你弟弟可能是個雜種,哦,不是可能,是絕對,他就是個雜種!」這句話並沒剛才那般戲虐之意,林懿直視向羽,冷聲說道。
在這一幕下,所有人都是緊張了起來,如果向羽能忍受的住的話,那麼就真的是個雜種了
就算是一個傻子,在這般犀利的言語之下,都會忍受不住的吧。
大皇子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到得現在他也是知道了林懿的用意了。
恐怕林懿就是為了試探向羽而以此話來激怒他!
「林懿,你找死!」向問天全身靈力涌動,現在的他,終是要爆發了。
「大哥!」突然,向羽拉了拉向問天的手,將其制止了下來。
隨後,只見他眯著眼,冷聲道︰「林懿,你太小看我了,連這點都忍受不住的話,那麼我早便死了無數回了。」
向羽伸出右手做了個「 嚓」的動作,冷笑著說道︰「你放心,你的命遲早都是我的!」
「我們走!」說完,拉著向問天,頭也不回的朝著皇宮外走去。
望著向羽的背影,林懿不由的若有所思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