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我就讓他們一起走嘍,正好還可以搭個伴。」
「姐……姐夫,請你放過我姐夫……對不起,本,我……我對不起你——。」
(未完待續)
「好啊,」靶眼萊斯利露出失望的神情,「把那個……那個那個約翰尼的姐夫是吧,放了。」
「本——」里德•理查茲大喊道。
「沒事,我反正也活不長了,以後的神奇四俠就靠你們了。」本•格雷姆所處的應該是放模具的矩形槽已經慢慢被鐵水注滿。他的身體也隨之慢慢被凝固了的鐵水澆鑄成形,完全動彈不得。只有一雙如同水珠般晶亮的眸子和還在鐵水液面之上大口呼吸的嘴巴還能證明他還是個活物。
「你想怎麼樣?你想怎麼對他?」約翰尼跑到矩形槽旁邊看著在鐵水僅剩的格雷姆的頭安詳地看著他,他頭頂的熔爐已經近乎傾斜成了一百八十度。
「就這麼多了,早知道再多加點了。居然讓他還能再喘氣兒,不過就這樣你以為你們就能救得了他嗎?讓你選一個人,你當初選的不是他,你覺得他活下來會感激你嗎?約翰尼•斯通。」萊斯利走到他身邊,看著慢慢開始凝固的鐵水。
「那我也要努力救他出來,我絕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朋友死去。」約翰尼說完就試圖要下入鐵水之中。
「不行,你不能再下去了,」里德•理查茲拖著如同橡皮筋一樣細長的四肢用手臂艱難地挪動過來,「你下去也會隨著鐵水的凝固困在里面的,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完完整整的活下去,我不能讓你再去冒險了。現在你要一直保持這個鐵水保持液態,我來把本拉上來。」
「你瘋了,這鐵水得有三千多度,你的皮膚就算耐熱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融化的,姐夫,我好不容易救你出來,不可以的!」約翰尼說著積聚能量渾身又重新燃起熊熊烈火,就要往上沖去。
「你絕對不可以下去,我跟你姐姐保證過你的安全,這是你姐姐唯一的要求約翰尼,本他已經沒救了,別再費力氣了。」趁萊斯利還沒有反應過來杰西卡就忍著高溫的炙烤跳到了約翰尼身邊。
「跟我姐姐?哼,你在金並手下壞事做盡,你對他們的家人保證過嗎?放心,等我救出了本,你們倆的死期也就到了。」約翰尼惡狠狠地低吼道。
「哈哈,熱臉貼冷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看看你要保護的人,根本就不會領你的情,還要一心求死,來吧我成全你們!!」萊斯利說完,又很隨意的動了動手指向隱藏在暗處的手下做了暗示。
只見約翰尼剛準備踏入還在不停冒著小泡的鐵水中時,頭頂發出了一聲巨響。一陣巨大的寒氣傾瀉而下。
「是液氮!!!」
理查茲馬上意識到了這一點,然後忍著手臂的劇痛,拼命抓住沒反應過來的約翰尼,把他拉回了身邊。
而那一池的鐵水包括里面的本•格雷姆也在瞬間凝結成了一整塊鐵錠,剛剛還露在液面以上的石頭人瞬間實實在在的變成了一個石像一般定在了原地,表面浮了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霜。
「本——」約翰尼大吼一聲沖開理查茲的阻擋踩著凝固的鐵水跑到格雷姆身旁,模著那瞬間被凍住的臉,模著曾經被自己百般吐槽的凹凸不平的額頭泣不成聲。
「我跟你不共戴天,」理查茲慢慢收縮起自己癱軟的的四肢,勉勉強強的支撐起身體一臉殺氣的面對著萊斯利,「你壞事做盡了,萊斯利,這里就是你的墳墓。」
「哈哈哈哈哈……就憑你,你現在站起來都費勁,還……還是我的墳墓,」萊斯利笑的前仰後合話都說得有些含混,「你們這些做超級英雄的都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你是本用自己的命換來的,當時約翰尼選擇的有多麼痛苦你又不是沒看見,快走吧你們。」杰西卡趕忙勸道。
「你給我閉嘴,婊子,蘇珊她在哪?很快就輪到和你算賬的時候了。」說著理查茲操縱著兩條伸長到兩米的腿三步並作兩步向萊斯利沖去。
萊斯利哈哈笑著,就在他要接近的一剎那機敏地跳開了。理查茲的眼楮紅的要冒出血來,他又握緊拳頭,胳膊也不斷像彈簧一樣向萊斯利發出雨點般的進攻。
萊斯利也不示弱,一張張被磨得發亮的撲克牌大小的金屬薄片帶著一道道銀光不斷從他的手中飛出,躲閃不及的理查茲身上傷痕累累,還有幾張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身體。而金屬牌打在由鋼板鋪成的地面上都是一個又一個淺淺的小窩。
但理查茲作為神奇四俠之一畢竟是天賦神力,又處于極度憤怒的情緒之下,萊斯利漸漸開始體力不支,在被理查茲擊中了幾拳後速度明顯慢了不少。里德•理查茲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于是在其稍作遲緩之時,長長的胳膊一下卡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拉回到了理查茲面前。理查茲的膝蓋早就曲好等在那里,萊斯利的腰椎就這樣生生的撞在了上面。
「噗,」一口黑紅色的血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但他卻露出帶著血的牙狂笑起來,「這才像你……哈哈哈,從把杜姆博士囚禁回他的故鄉拉月兌維尼亞後,要不是我們你們哪有機會再出來戰斗啊。你們其實都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這個瘋子,」理查茲把怒火全部施加到他卡住萊斯利的胳膊上,「你可不會再有杜姆那樣的好運氣了。」
「啊……反派不是……不……不通常還是有幾句遺言的機會嗎?你……我……我死了約翰尼他……也活不了……」
一听這話理查茲馬上看向約翰尼的方向,約翰尼渾身燃燒著烈火正被一群頭戴安全帽,手拿著高壓水槍的工人圍在中間。
「你想干什麼?」理查茲心底一涼,胳膊隨即也有了些松動。
也就在此時萊斯利瞅準時機將手里的金屬卡片瞬間丟了出去。只見那張明晃晃的卡片撞到了對面自動出鋼機便彈了回來,理查茲慌忙一扭脖子卡片便擦著他的耳朵向後飛去,打到了後面熱卷箱的門直直的插在了理查茲的肩上。
「啊……」理查茲在劇痛的作用下猛地身體一軟,用牙齒拔出了金屬卡片而萊斯利卻借機瞬間掙月兌了他的束縛一躍飛上了不遠處加熱爐後的推鋼機頂。
「 ,你這做超級英雄的也下手太狠了點吧。馬特都沒這麼用力的勒過我的脖子,看來你是真的想讓我死了。那我還能慣著他嗎?」萊斯利說著拍了兩下手。
裝著剛剛已經變成鐵錠的鋼槽上方瞬間又是如同瀑布一般傾瀉的液氮劈頭蓋臉的向站在格雷姆身旁的約翰尼澆了下來。
約翰尼早就感覺到頭頂上方的液氮不只有一罐,所以有所準備的他很快反應過來,積聚著體內所有能量,向洶涌而來的洪水噴射出耀眼的金黃色火焰。二者相融,高壓下的液態氮一經釋放在-196℃以上就會大量吸熱而氣化,更何況是在如此高溫之下,所以雪白色的液氮煙霧在炙烤之下融入到空氣之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這小伙子,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哦,可惜了。」萊斯利坐在推鋼機上耷拉著兩條腿假惺惺得做捶胸頓足狀。
「你個混蛋!!我都已經放過了你,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待他?」理查茲怒吼道。
「瞧瞧,這就是你們超級英雄的弱點,有太多東西要考慮,這個世界上有70億人,一年因為恐怖襲擊而喪生的人就能達到30萬,就是死在我手下的不下千人,你根本保護不了所有人,也沒有誰離了誰不行的。」萊斯利慵懶地站起身欣賞著面前這絢爛的火光。
約翰尼大叫著體內噴射出的火焰已經接近極限,腳下的鐵錠都在高溫的作用下向下塌陷,但上方的液氮卻沒有絲毫減少的意思,成噸的液氮如同一只永遠吃不飽的怪獸貪婪的吞食著從約翰尼雙手噴射出的火舌,二者的交融點緩緩的下降,已經幾乎觸踫到了火焰白色的焰心處。融化的鐵水已經沒過了約翰尼的膝蓋,支撐著高溫火焰噴射的手臂早已發黑,但他卻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這也著實讓萊斯利吃了一驚。
「你這個弟弟可以啊,我這上面給他準備了有將近5噸的液氮,估計都要見底兒了,沒想到他還能抗,」萊斯利靈巧的一跳又躲過了理查茲一記彈簧腿笑著走到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的他面前,「所以啊,你這個當姐夫的都別再死磕了,給你弟弟當個榜樣,跪下認輸就完了,到時候如果我心情好你還有可能活。」
萊斯利說完向旁邊一伸手,從一邊的操縱車間走進來幾個工人丟給他了一個錘子︰「哈哈,我覺得我越來越像索爾了,就是這錘柄長了點,還有你這個腿……」說完他便掄圓了向理查茲還沒完全縮回來的腿上就是一錘,理查茲已經沒有辦法去躲避這一下,但另一條腿卻早就準備好了,在萊斯利剛落下錘還沒站穩之際就把他踢出了近二十米開外。
「咳咳咳,好小伙子,你現在徹底激怒我了,你弟弟我看挺熱,讓我的人來給他降降溫。」萊斯利用手背抹著嘴角的鮮血靠著身後的定寬壓力機慢慢站起身然後揮了揮手,圍在約翰你身邊幾個手持高壓水槍的人便開始對著約翰尼噴出強大的水柱。
雖然四面八方的水柱根本沒辦法對他產生威脅,但卻嚴重的降低了他身體的溫度。雙手噴出的火焰也明顯小了很多,而就在此時頭頂的液氮猛地突破了他的防線。可憐的約翰尼瞬間就被濃重的水蒸汽包裹住。理查茲淚流滿面的看著這殘忍的一幕︰水汽中隱約的人影和那歇斯底里的叫聲。
「不不不……約翰,別這樣,求……求求你們了,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好嗎?請你們不要再傷害他……」理查茲努力帶著自己的殘腿努力地爬向一邊不知所措的杰西卡•瓊斯。
「怎麼?剛剛就一直在那里看,心軟了?從沒看見你這樣過,杰西卡,之前你一直做的不錯,既然這樣你就更應該一視同仁才好。」萊斯利輕松地跳過理查茲像面條一樣細長癱軟的雙腿間的間隙說道。
「我……」杰西卡看著腳下像長頸鹿一樣努力把脖子伸長仰頭看著自己的理查茲。
「你父母他們的悲劇是你無法選擇的,杰西卡,但你今後要成為什麼樣的人,走什麼樣的路是你可以選擇的,听從你的初心……」理查茲的話還沒說完萊斯利就一腳把他伸長到半米的脖子踩在了腳下。
「有什麼用?這些所謂的超級英雄們都跟著了魔一樣,總是相信那些不切實際的理想,你覺得有用嗎?這麼多年你跟著我們,跟著金並大人,我們是不是活得有滋有味,這個地球上什麼好東西沒有享受過?到頭來你卻相信他?巴斯特大廈外那群不分白天黑夜都在堵著門的盼著里面的人為他們的親人的死償命的人你不是沒見過。你覺得這種社會值得被保護嗎?」萊斯利另一只腳把理查茲的頭踩在了腳下不屑一顧地說道。
「值……得……」理查茲的平生罕見的流下了眼淚,但並不是為自己,而是他這麼多年的伙伴和戰友,他的臉側著被踩在地上,一顆晶瑩的淚珠從他的眼角流出越過了鼻梁,融入了下面的眼楮最後形成一顆更大的淚滴從左眼角滴下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好啊,來,給你,這一錘給你一次機會,杰西卡,別讓我失望。」萊斯利把手中的鐵錘伸到杰西卡•瓊斯面前,一雙眼楮緊緊地盯著她飄忽不定的目光。
「他們已經都這樣了,這是你讓斯通選的,他姐姐臨死前讓我保護……」
「拿著!」萊斯利收起臉上剛剛柔和的目光厲聲打斷了杰西卡的話。
「不……不……我做不到……」
「你再說一遍你做不到?杰西卡•瓊斯,」說著他把錘子硬塞到杰西卡的手中,「今天的你和過去為什麼變得完全不一樣?莫非……你真的是他們藏在我們隊伍中的間諜?」萊斯利貼在杰西卡的耳邊輕聲說。
杰西卡听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震,慌亂地向後退了兩步︰「你居然敢懷疑我?我告訴你,萊斯利,我跟著金並大人的時間比你早,以後不要用這樣的口吻命令我。」杰西卡把手中的錘子用力丟到了地面,雙手激動地不住顫抖。
「哈哈,好的,瓊斯小姐,那就我來吧,你來幫我踩住他的脖子……好好好,不用你了,你歇著哈,還是我自己來吧。」萊斯利說完,拾起旁邊的被丟下的錘子,像上次一樣舉過頭頂,見到這一幕杰西卡絕望地閉上了眼楮。
而就在他用盡全力要落錘的一剎那,就听到在約翰尼所站的鋼槽的方向傳來了幾聲刺耳地嚎叫聲。
「什麼?」失去了重心的萊斯利由于慣性猛地落錘,錘子落在了理查茲眼前不到五厘米處的地上發出沉悶的隆隆聲。
一直屏住呼吸的理查茲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杰西卡也慢慢睜開眼楮,看著眼前的一切。
「誰壞我的好事!本來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萊斯利瘋了似得丟掉了手里的錘子,爬上一旁充滿凝固了鐵水的鋼槽大喊道︰「是誰!!」
而眼前卻是一個穿著黑色的兜帽上衣手持一把自制弓箭的人背對著他站在躺在地上已經凍僵了的約翰尼身邊。四下里是幾個身上插著箭,在地上打滾哀求的工人們。
「萊斯利,你真是夠狠的,連孩子你都不放過,就是利用他們最親近的人,你可是真他媽有種。」黑衣人說著手里握著的弓嘎嘎作響。
「你是……克林特?克林特•巴頓?」萊斯利喃喃著向後退了兩步到了鋼槽邊緣穩了穩重心,險些掉落下去。
「怎麼?不確定我還活著是嗎?還是以為殺了我妻兒嫁禍給牌皇那個倒霉蛋就高枕無憂了是嗎?」那個人轉過身來,兜帽衫里是一件印著白色骷髏的T恤,他隨即把一疊帶著血的紙牌丟到地上。
上面每張牌上都帶著用血寫著的人名。
而第一張則赫然寫著
「萊拉•巴頓」。
「那真的很辛苦你能追到這里來呀,巴頓特工,」萊斯利稍稍定了定神,「這個地方的保密工作一直很好,連天劍局都不清楚我們的規模,你居然都能提前知曉了我們的計劃。」
「確實是頗費了些周折為了打听出你們的下落,我特意去拉斯維加斯找過牌皇里米•艾蒂安•勒博,但那時可憐的里米已經被人先行挖去了雙眼,割掉了舌頭,還砍去了雙手,名噪一時的賭神現在只能在下水道里和老鼠搶飯吃,你們真的是滅絕人性!」講到這還沒等萊斯利反應過來,巴頓就一個箭步沖上去拽住了他的衣領,從身後抽出一支箭就捅進了萊斯利的月復腔。
「啊!!」萊斯利頓時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怪叫,額頭上冷汗涔涔,猶如看到了死神一般,「我不是……不是真的想要殺你的妻子和兒女,我做的這一切都……都是金並安排的,都……都是他……」
「你給我老實一點,要不是弗蘭克•卡斯特給了我你們的名單這些隱藏在海外各國的黑社會組織,我還以為金並只是統治著紐約的黑社會組織,沒想到,你們的爪牙已經伸向了世界各國。其實你們行蹤的暴露也就是因為這個,我循著名單輾轉拉月兌維利亞,波黑,烏克蘭再到俄羅斯,各國臭名昭著的黑社會組織直到日本東京新宿的山口組才打听出你們在這里招募各黑社會組織的人手。」
「山口組不會這麼輕易跟你妥協的……啊!!」萊斯利還沒說完,巴頓就握著箭桿在他的肚子里轉了一圈。
「很簡單,我殺光了他們,武士道精神也不過如此。在死亡面前,想活下來的人還是有的,知道嗎?在神盾局的時候有學習過人體組織構造,100支箭我完全可以不射中要害,但事實上雖然我完全避開了要害但目前還沒有人撐過90支就疼死了,但是靶眼,我覺得你絕對不會像他們一樣那麼弱不禁風。我很喜歡中國的文化,中國很喜歡108這個數字,所以在這我也尊重一下這個習俗。」巴頓的眼神比他的箭還要尖銳,萊斯利兩股戰戰,不知名的黃色液體從他的褲腿流下來在地面上濕了一片。
「對……對不起,克林特,我……我只是個給人賣命的小角色,羅……羅曼諾夫以……以前也殺過很多人,人家現在不……不僅能和你並肩作戰,而且還有資格代表你們復……復仇者聯盟去聯合國是吧,她……」
話還沒說完萊斯利又是一聲慘叫,巴頓已經用那支箭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然後貼著他的耳朵說︰「放心,這一支太深了,不算。要不然你堅持不過第十支的。還有,永遠不要說那個名字。你不配。」
「我們都是……師從劍客和捷射,放過我吧……」萊斯利口吐著鮮血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我與他們不同,我們本來可以用這樣的事情來做對其他人有益的事情,我們的能力,應該是去保護而不是去懲罰。」克林特•巴頓看到這一幕眼神開始變得憂郁起來,他想起兩人當初在馬戲團跟隨劍客和捷射兩位大師學習射擊與格斗時的畫面,但他們卻一直用這些能力來打家劫舍,雖然都是腰纏萬貫的惡霸,但無視法律的滅門與無情的屠戮卻是他所難以接受的。
「克林特,瞧瞧你做的這一切,像不像你當初最痛恨的咱們的兩位師父,你也是因為這一點才離開我們的是吧,但你現在已經慢慢變成了你當初最痛恨的樣子了不是嗎?」萊斯利捂著肚子上的箭艱難地站起身。
克林特•巴頓看著周圍的一切,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還有寥寥幾個在大口的喘著粗氣,等待著死神的降臨。還有這一路上的一幕幕,所到之處都是血雨腥風,里面印著白色骷髏的衣服是弗蘭克•卡斯特送給他的,穿上這件衣服儼然自己就變成了懲罰者的模樣,一開始還會拼命的去洗干淨上面的血跡,但後來的他漸漸變得麻木,或者說他已經完全習慣了血腥味。
在阿富汗服役時,為了作戰計劃中少殺一個人,他會不惜與上司爭論一晚上,甚至幾次冒著被革職的風險就為了能將恐怖分子活著押送到海牙國際法庭受審。而現在的自己,完全就和眼前這群毫無人性的惡魔沒什麼兩樣,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見到事情有了轉機,只見萊斯利馬上原形畢露,凌空翻了360°的同時從側兜里抽出一張金屬卡牌就向巴頓丟去,雖然深陷痛苦之中,但這麼多年在神盾局與復仇者聯盟的歷練使他敏銳的反應能力還是完全能夠察覺到這突然的襲擊。
見到那一張突然襲擊沒有奏效,他更是躍上軋鋼機頂掏出一疊金屬卡牌以最快的速度向克林特•巴頓丟來。金屬卡牌卻在巴頓的靈巧的跳躍間一張張落空,打到周圍的機器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並時不時磨出奪目的火花,而巴頓就像是亂花叢中的蝴蝶一般,沉著冷靜地躲避。
靶眼也並非浪得虛名,他丟出的不論什麼東西都件件致命,一旦被砸中都很有可能非死即傷,而這些紙牌大小的金屬卡牌則是他在打敗牌皇後結合與他戰斗的經驗制作出的最主要的暗器,配合上他獨特的力道,可以在兩百米外劃開兩扇豬肉。也就在此之後,裝撲克牌的盒子便與他形影不離,也成為了和他額頭上箭靶樣的烙印一樣的標志之物。
「啊——」曾經那麼不可一世,看著自己一次次的瞄準都落了空,萊斯利大吼著如同瘋子一般大叫著拼命的把身上能模到的所有牌都丟向巴頓,巴頓雖然很靈巧的躲開了大多數飛來的金屬卡牌,但在密集如雨點般的牌陣上也是不計其數被劃傷的口子。
「丟完了吧,兩副牌正好108張,」克林特•巴頓笑著走了過去,「果然,看來你也很喜歡一百零八這個數字。」
看到萊斯利氣喘吁吁的單膝跪倒在軋鋼機上,雙手不斷地顫抖,巴頓從嵌進一旁自動出鋼機上的幾張金屬卡牌中隨便拔出了一張繼續說︰「確實我離開以後你的水平確實進步了不少,但只要我活著一天,萊斯利,我告訴你鷹眼的稱號你絕對不可能得到,因為……」克林特•巴頓還沒說完,萊斯利就已經意識到後面要發生什麼,于是飛快的向更高的電弧爐跳去,但巴頓卻以更快的速度,拽下箭頭,把那張牌插在箭桿上從容的拉弓射了出去。
又是一聲慘叫在廠房里回蕩,萊斯利就如同一只折了翅膀的小鳥直直地墜落在地。
血,汩汩地從他的左腳踝出溢出。
「只是斷了跟腱而已,萊斯利,你不用這麼夸張吧,你看我剛剛完全可以用相同的力度劃開你的喉嚨,那樣其實要更簡單得多。但我沒那麼做,已經很照顧你啦。」巴頓俯看著萊斯利痛苦的表情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憐憫。
「你這樣的人怎麼會知道疼呢?萊斯利,你看著在你手下一個個被殺死的眼楮,你的心怎麼不會痛呢?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心。」
「該死!該死的,你個混賬,你敢這樣對我,金並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萊斯利依舊窮凶極惡地嘶吼道。
「哦?是嗎?我的一切依舊都被你們剝奪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我能翻遍大半個地球來找你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命在我這里不值一提,相反對我來說卻是一種解月兌,我告訴你萊斯利,在你身上射上108根箭後,最好能見到你的老大,要不……」
「找我嗎?!」忽然在四周響起了洪鐘的聲音。震得周圍牆上因為年久失修翻起的白鐵皮「 啷啷」作響。
把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厥過去的里德•理查茲安頓好的杰西卡•瓊斯後脊背一涼,環顧四周,尋找著剛剛的聲源處。
「大……大人,大人……」萊斯利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
「哈哈,看來剩下的107支箭有著落了,金並。」鷹眼克林特•巴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起皺的兜帽衫,從背後自制的箭袋中抽出了三支箭搭在弓上,繃直了身子,怒目圓視著不遠處被燈光映襯在牆上那如同怪獸般巨大的黑影。
(紙牌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