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創叛亂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回首那段往事似乎還依舊浮現在眼前。
當初托尼跟我說想要隱退,我還沒怎麼在意,現在明白了︰奧創其實是托尼為了幫助自己,也是幫助這個聯盟擔當起保衛世界和平的重擔才誕生的。
也難怪。
自從神盾局解體以來,復仇者聯盟一直都在由托尼經營,暫不說全額經費都在由斯塔克工業支持,單是全球各地九頭蛇殘部的活動就夠他費精力的。
「為地球穿上盔甲」
這是他說過他創造奧創的初衷。
但其實這次奧創帶給我們的並不僅僅是恐慌與與無助,同時它也讓我們反思。譬如,大戰的根源我覺得是恐懼,這也是緋紅女巫幫助我們認識到我們聯盟的一個致命弱點。
看到原本團結一致的復仇者們在她的心靈蠱惑之下瞬間分崩離析。
而作為一手創立它的人之一的我明明束手無策卻還要強顏歡笑地去安慰他們。
真的很心痛。
「可怕的並不是聯盟全軍覆沒,而是聯盟中只有一個成員活著,而那個成員就是你自己。」
托尼是這樣描述在緋紅女巫的心靈誘導下所見的畫面的。
不過這也讓我看到這個地球上最頂尖團隊在強大的背後確實有很多普通人的影子,連雷神索爾也不例外。
這些影子和普通人一樣很脆弱,在有些情況下會不堪一擊,盡管大多數情況下它們會隱藏在表面強大的光芒之中,但這並不能據此否定他們的存在。
而我並不為此而感到恐懼,因為他們正是因為擁有這些才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們不是神,沒有那麼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他們也會有缺點,也會在某些危急關頭深陷危機與絕望之中,這也是他們能夠貼近我們的原因吧。
接下來的故事中復仇者們將來到古老的東方,龍的故鄉
中國。
在這個曾經令歐洲人心馳神往的神秘古國又將會有怎樣的惡戰在等待著他們?
傳說中的六大無限寶石之一的時間寶石冰靈石就在這里,為什麼會在這里?
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
我們都無從知曉。
但可以肯定的是,宇宙魔方在地球的這段時間絕對被人打開過,而我們在紐約所爭奪的宇宙魔方只是一副空殼而已。所以我們必須要搶在覬覦著它的新敵人之前找到它,保護好它。
索科維亞大戰過後。
索爾回神域調查那六大無限寶石的事;還有他那個倒霉的弟弟洛基,上次差點把地球當作禮物獻給外星人;我送給巴頓的秘密小屋里還有他的妻子和三個孩子,哦,他的第三個孩子大概已經五六個月大了吧,還有他家的陽台,等著他回去收拾,真是個好男人,就讓他和妻子孩子們好好團聚一下吧。
史蒂夫和娜塔莎在紐約北部的復仇者訓練中心再訓練一批新的復仇者們來擴充我們的實力以對付終于浮出水面的神秘敵人
極地銀狼
據說是前蘇聯一位瘋狂的生物學家,崇尚動物與人類基因的重組,這一項目被紅骷髏當年看中,並納入九頭蛇的體系
好像奧斯本公司也與他有聯系,上次那個蜥蜴人,可把帕克折騰的不輕。說到這我還想到了最近解密的九頭蛇內部文件中還提到了「保護傘」公司的「t病毒」項目和國際基因遺傳公司在南大西洋索納島的研究基地。
好了,這樣一來,這些表面光鮮亮麗實際卻在干著反人類勾當的惡勢力集團似乎也集合起來,關系也理順了。或許也能組個聯盟什麼的,到時候再把萬磁王誰的吸引來,就更熱鬧了。
不過笑話歸笑話,我還是真擔心這個分分合合的整體,尤其是之後新成員的加入,羅杰斯會更難管理。
所以我先把老成員解散的差不多,再重塑了一群新的復仇者們,他們年輕,可塑性也強。
但我相信終有一天新老成員會並肩作戰,出生入死,希望上帝會保佑他們。
而娜塔莎還在一直牽掛的班納教授。變成浩克的他所駕駛的式隱形戰斗機墜落的地點我們大體定位在北大西洋,斯塔克的鋼鐵軍團已經去找了,但願班納不會被海水沖的太遠。
托尼也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把臨時借用的復仇者聯盟總部,也就是斯塔克大廈好好收拾收拾,要不派伯小姐回去後肯定得住賓館了。她要是知道她不在紐約的這段時間我們和奧創差點把大廈頂層拆了估計會很不高興。
哦,這麼說來……好吧,每個超級英雄都有自己的事情,都有自己牽掛的人。而且我知道他們在將來的戰斗中或許不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好運,但最好不是災難。
祝福我們的復仇者。
那這樣的話,看來去中國的重任只能落到我這個老頭子身上了。
好啊,我無牽無掛,也沒什麼可留戀的。所以我可以先去調查調查,但願我的膚色在那里不會太顯眼。
真是諷刺。
神盾局長干了十多年,這次我要再找回年輕時做探員的感覺啦……
呃,快要過安檢了。
中國保佑我吧。
嗯,我是尼克弗瑞,前神盾局長,完畢。
「乘坐自巴黎飛往濟南m177號航班的旅客,請到46號安檢口安檢……」
一個帶著墨鏡,身著長款黑色風衣的黑人男子慢慢的走到安檢口。
「您好,先生,請出示您的票。」女檢票員的聲音雖然程式化但還是不難听出其中透著一絲絲惶恐與不安。
她向旁邊的海關人員使了使眼色,海關的保衛下意識緩緩將手移至腰間的槍套處。
四周安監口的保衛注意到後也都不約而同地把手中的m4自動步槍重新用力握了握。目不轉楮地盯著那個黑人黑衣男子,好像要把他那光亮的額頭盯出火來。
是啊,這樣裝束的黑人怎能讓大家不懷疑是個恐怖分子呢?
但大家別誤會,他可不是我們故事里的大反派。
恰恰相反,他是最重要的主人公之一,也就是本章開頭引用的那篇私人視頻日志的作者前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
坐在飛機上,弗瑞帶著戰術手套的手不住的敲擊桌面。面前的航空餐連封都沒拆,看著舷窗外的茫茫雲海,身經百戰的他也在不住的想種種可能出現而無法應對的情況。
「你為什麼不吃啊。」
身旁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胖胖的小男孩滿嘴油花吐著舌頭問道。
一旁的母親略帶尷尬的埋怨說︰「別打擾叔叔,叔叔在想事情呢。」隨後又有點羞愧地對弗瑞說,「先生,孩子小,嘴饞,您別介意。」
弗瑞把自己的那份航空餐放在男孩面前的小桌板上,微笑著說:」我不大習慣吃這的飯,浪費了可惜了,給孩子吃吧,孩子現在長身體,應該多吃點。」
孩子的的母親感激不迭的說︰「叔叔,把他那份給你了,還不好好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孩子一邊高興的撕著外面的錫紙,一邊應付似的道著謝。
「這孩子……」母親不好意思的趕緊責備孩子。
「沒事,這麼大正是最能吃的時候,」弗瑞笑著說,「我像他這麼大時,也是,從來不知道飽的感覺。天天都吃不夠。」
「哦,是嗎,那你是哪里人呢?」
「嗯……德克薩斯人。」被問到私人問題都會下意識用假的身份,這是做探員最基本的保密原則。
「是嗎!我表姑就住在休斯頓,離你家遠不遠?」
「額,應該不遠,大概……額,一兩百公里的車程應該就到了,那個,父母過世後就很少回去了。」
「是這樣啊。對,總感覺休斯頓附近的人都活不長,靠著那什麼火箭發射場,據說是有輻射,我表姑家周圍的鄰居也是去世的去世,搬家的搬家,我跟我表姑說了好幾次,她呢,總說……」
女人的話匣子打開了就再也合不上,看著狼吞虎咽的兒子熱情洋溢的講著自己的故事。
弗瑞听著她的講述望著窗外西沉的太陽,笑容卻在他的臉上一點點的褪去。
在山東省東北方,大約二百來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名叫濱城的小城,城里有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孩。而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小城市里普通的男孩卻成為了決定我們這個故事發展的關鍵。
這個男孩名叫李小良。
父母是附近油田采油廠的職工,父親在後勤做個小領班,母親則為他們的小區供暖,小良在油田的學校上初三,一家人住在五十多平米的房子里。日子不富裕但也不算吃緊,起碼對于小良來說是這樣。
父母也是盡可能的給小良比較好的生活,一家人的日子過得雖說平淡可很有滋味。
直到冰靈石出現。
但其實它的到來也並沒有給他們平和的生活帶來太大的變化。
當然,我是說在弗瑞和極地銀狼的耳目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