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流家主給自己安排的獨院,夏雲深迅速投入修煉當中。
擁有如此強大的碎隕冥魂印和雷炎斬神抉,夏雲深當要把握住每一分每一秒刻苦修煉。
在陳朝陽傾囊相授下,夏雲深對刀意的理解更加深透,對于修煉雷炎斬神抉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通過不斷的修煉碎隕冥魂印,夏雲深發現自己的靈魂之力得到極大的提升。
當然,修煉這兩部功法的代價就是,他無數次的被劈成爆炸頭和黑人,老刺激了。
半個月後。
整整半個月時間,夏雲深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獨院,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當中。
「轟!」
一道雷電過後,夏雲深嘴中吐出一口白煙,頭發如刀,根根倒立,正不斷冒著煙霧。
「總算小成了!」
苦心人天不負。
經過半個月時間的修煉,夏雲深成功將碎隕焚魂印練到小成,雷炎斬神抉也達到了第一層境界。
甚至連身法幻影疾風步也達到圓滿境界,行動起來如風一般捉模不透,身影虛虛實實,如夢似幻。
雖然境界沒有太大提升,不過他相信,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馮步池絕對可以輕松取勝。
因為對方只要中了碎隕焚魂印,靈魂就如同遭受烈火焚燒,痛苦難耐,實力瞬間大減。
試問,這種情況下,一旦自己使出雷炎斬神抉,對方要如何招架?
「砰砰砰!」
突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急促響起。
「木?」
看到一臉焦急的流家主,夏雲深心中十分詫異。
什麼事情能讓一向鎮定自若的二皇子如此焦急?
流家主一臉急切的說道︰「夏兄弟,大事不好了。」
「木,何故如此驚慌?」
流家主喘了口氣,道出了始末。
「夏兄弟,你有所不知,先前你答應過父皇會加入守護堂成為其中的一員。
因此父皇提前和守護堂眾長老打過招呼,可是你遲遲沒去報道,惹得守護堂眾多成員對你很不滿意。」
這下麻煩了。
夏雲深一拍腦袋,自己光顧著修煉居然把事情給忘了。
貌似木青雲當日還和自己提到過此事的。
「木,此事怨我,光顧著修煉忘了木叔叔的囑咐,我即刻去守護堂報到。」
夏雲深說完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木,我是路痴,不知守護堂在哪個方向?」
路痴!
「呃……」
流家主看著一臉憨笑的夏雲深,也忍不住笑了笑。
「夏兄弟,你跟我來。」
跟在流家主身後,七拐八繞的,兩人來到守護殿。
整個大殿高牆紅瓦,氣派程度絲毫不亞于皇宮正殿。
如此奢華的守護殿,便是守護堂成員的行宮,可見他們的地位絲毫不比皇帝弱上多少。
守護殿地位特殊,只听皇帝號令。
沒有皇帝的允許,任何人均不得踏入,就算是流家主也不行。
「木,你不進去嗎?」
流家主無奈的搖搖頭,解釋道︰「夏兄弟,父皇規定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守護殿。
違令者殺無赦,所以我就只能陪你到這里了。」
夏雲深沒想到,身為青雲皇室的二皇子,居然連守護殿的資格都沒有。
怪不得流家主說只要自己加入守護堂,就算是夜獨孤和馮家也不敢找自己麻煩。
「木,可否和我說說守護堂的情況,好讓我心里多少有點底。」
反正都遲了半個多月,夏雲深也不著急前去守護堂,做到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應對。
點點頭,流家主為夏雲深介紹了一些關于守護堂的情況。
守護堂共有成員六十六人,三名長老,四名堂主。
其中大長老為玄王境界,也就是夏雲深認識的呂公遠。
另外兩位長梅在東和葉青,實力也分別達到,大玄師八重中期和七重圓滿,均是高階大玄師。
四名堂主實力都達到大玄師六重和五重,均是中階大玄師。
余下的守護堂成員均是大玄師初階和中階。
也就是說現在夏雲深是守護堂中,唯一一個玄師境界的武者。
而且只是堪堪突破玄師五重的武者,完全是墊底的存在。
夏雲深深深的看了一眼氣勢恢宏的宮殿一眼,長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丑媳婦總得要見公婆。
望著夏雲深遠去的背影,流家主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父皇果然識微見遠,我不如也。」
原來這一切早在木青雲的掌控當中,故意讓夏雲深前往武技閣挑選功法。
因為他早就料想到夏雲深會沉迷在修煉當中。
如果有心提醒,何必要等半個月?
至于流家主的一切關心和言行,也都是在他的授意下進行的,就是為了進一步獲得夏雲深的好感。
而關于夏雲深的歷練和考驗,還只是剛剛開始罷了……
守護殿,作為青雲皇室最特殊的地方,就算是看守大門之人,也是大玄師境界的高手。
剛剛來到守護殿的大門。
一聲暴呵傳來。
「何人膽敢擅入守護殿?還不速速離開!」
夏雲深一路都在想著,如何更好的解釋自己的遲來報道的理由,被守門人這突然的呵問給嚇了一跳。
「在下夏雲深,前來報道。」
看到對方實力如此弱小,守門人鄙夷中帶著懷疑。
雖然得到通知,會有新人前來報道,但是他守門數十載,何曾見過玄師來此報道的?
「夏雲深?不認識,趕緊給老子滾蛋,要不然老子就將你就地擊殺。」
「狗眼看人低!」
看到一個區區守門人都如此鄙視和看不起自己。
夏雲深也收起友善,懶得和他多說廢話,直接將木青雲給自己的腰牌丟了過去。
見對方居然敢罵自己是狗,守門怒,想他堂堂大玄師,何時被小小的一個玄師罵過?
正要動手,卻見到一塊形狀熟悉的腰牌朝自己飛了過來。
他急忙伸手抓住,仔細一瞧,只見腰牌正面刻著守護堂,背面刻著夏雲深三字。
守門人心中一驚,急忙將腰牌雙手遞回給夏雲深。
恭恭敬敬的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雲深大人到來,多有得罪,還望大人海涵。」
雖然對于夏雲深的實力很不屑,但是這腰牌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獲得的。
就算他如今已是大玄師二重境界,依舊沒有資格。
收回自己的腰牌,夏雲深看都不在看他一眼。
直到踏入殿門老遠才傳來他,淡漠的聲音。
「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