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大長老整日郁郁寡歡,跟夏忠密謀了多次,也暗中跟流水城的人頻頻接觸,想要搬回一局,好重新掌握權利。
夏雲深開始靜下心來參悟乾坤訣第五重,剩下的事情交給陳方才陳曉曉等人去處理。
陳方才見了一次夏雲深,道;「女婿,不錯,已經是真正的少家主了,當年的真相可以告訴你了,總創兩位家主的人物,就是流水城的人,並且,現在大長老跟他們頻繁接觸,你要小心點。」
夏雲深點點頭,對此,他早就有了猜測,這才苦苦修煉,好到時給對方好看。
眨眼楮,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夏雲深作為少家主,也遇到了一個讓他棘手的問題,這個問題上升到了家族重大戰略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曾經一個對夏家有恩的流水城之人,現在希望夏家能夠派出夏雲深保護他們的女兒半年時間。
這就是說,要夏雲深進入蒼茫城。
要知道,流水城跟蒼茫城都是暗中斗得火熱,要是堂堂的一個少家主進入了蒼茫城,那帶來的巨大風險,誰來承擔,可要是不去,那夏家豈不是忘恩負義。
蒼茫城的人甚至說動了拍賣堂的人,不知道給了拍賣堂什麼好處。
葉胖子也找到了夏雲深,道;「進入蒼茫城,就如同羊入虎城,危險重重,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丟掉了性命,我看你……慎重點吧。」
他本來想要勸夏雲深不去的,但是如果不去,在名譽上對夏家的傷害可不少,所以就改口了。
雖然,他肩負著說服夏雲深前去蒼茫城的重任,但他夏雲深的情誼赤誠無比,自然不希望夏雲深犯險。
夏雲深心目中早就已經有了決定,道;「那蒼茫城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既然連你們都給說動了,你負責來說服我過去,怎麼又勸我慎重呢。」
葉胖子苦笑道;「勸你慎重,也就是希望你不去,我雖然有任務,但是任務也可以有失敗的時候。那代價可大了,如果你去了,我們拍賣堂保證,可以給你三個無條件承諾。」
夏雲深心神蕩漾了一下,三個無條件承諾呀,這可萬玩大了吧。
他笑著道;「要是我說第一個我就要了拍賣堂,你們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葉胖子莞爾一笑,道;「可以給你一個負責城池的拍賣堂,也就是分號拍賣堂。」
這可大手筆了。
夏雲深道︰「這不是說笑吧?負責一個城的拍賣堂,那是一個頂尖家族都無法比擬的。」
葉胖子點點頭,道;「當然,這是其中一個條件,你還可以提其他條件。」
夏雲深大手一拍,道;「好,我答應了,第一個條件,我就要蒼茫城的拍賣堂,里面的物資,人員等等,全部要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哈哈……」
葉胖子心神動蕩了一下,有點感動。
他緩緩道;「這當然可以,可事情得讓你成功後才行。」
夏雲深自信道;「知道了,說說流水城的情況吧。」
葉胖子知道夏雲深勢必要去流水城,那就不再多勸阻,因為他知道,夏雲深決定的事情,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改變的。
去了,雖然危險重重,但未必沒有基于,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
葉胖子立馬道;「流水城的情況十分復雜,有十大家族把持著流水城,這十大家族內斗也十分厲害,流水城陳家,是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的世家,他的女兒也可以算是天驕,自然也不缺乏別人的保護,但不知道,陳家主為何要你過去,可能對你有利,可能也對你不利,你需要做好準備。」
「那流家,是十大家族中的第一世家,儼然要吞並其他家族的架勢,並且還有吞並蒼茫城的意思,也就是這個流家,頻繁跟大長老接觸,你需要小心,至于其他的八大家族,表面上自然相安無事,只要在其中一個家族倒下後,他們才會趁機下手,撈取好處。」
夏雲深大概知道了,問道;「那要保護的叫什麼名字?」
葉胖子平靜道;「那小姐名為陳可欣,是個美人,也是個天驕,打她主意的人不再少數,你可要小心點,傳聞陳可欣的脾氣並不是一般的暴躁。」
夏雲深點點頭,不久保護半年時間嘛,半年就半年,看誰能奈何我何。
他告別了葉胖子,回頭跟秋葉陳曉曉等人告別,讓他們好好培養那上千孩童。
他一個人馬都沒有帶,就背個包袱,孤身離開蒼茫城。
在夏雲深的身影離開蒼茫城後,立馬就有消息傳回到了大長老的耳邊。
一個下人稟報道;「大長老,夏雲深已經出城,並沒有帶人馬。」
大長老雙眼一亮,臉上彌漫著怒氣滔天的仇恨,狠狠地一拍手,道;「好好好,看夏雲深這次如何能夠逃月兌我的手掌心,我要讓他灰飛煙滅,你去告訴流家和忠兒,忠兒太需要一場勝利洗刷他的恥辱了。」
下人領命而去。
從蒼茫城出發,要到流水城,必須要經過一處名為蒼水鎮的地方。
經過半天的時間趕路,夏雲深已經出現在蒼水鎮。
蒼水鎮人也不少,街道上人來人來往,就是地方小了點,但是作為一個小鎮,就擁有三分之一大城人口,這小鎮的規模,也不是一般的宏大。
「客官要點什麼?」
一個店小二問坐在窗邊的夏雲深。
夏雲深道;「來幾個小菜,再來點白飯就好。」
店小二道好咧,客觀稍等,他給夏雲深倒了點茶水後,就退走。
夏雲深已經注意到了兩股氣息,這兩股氣息一路上跟隨自己,自己听,他們也停,自己走他們也走,當自己加快腳步,那兩股氣息也隨即加快腳步,顯然,這兩人就是跟蹤夏雲深的。
夏雲深並不著急動手,從那兩股氣息感應中,對方的修為不過是煉氣八九品罷了,並不值得放在心上。
在夏雲深剛剛落座不久,立馬就看到一人走上客棧的二樓,離著自己有兩張桌子的距離坐下,那人是個中年男子,一身的霸氣,肥碩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