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已經走出了第一步,就不會有回頭路,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回頭,就只能一頭黑走到底了。
他嘲笑地看向夏雲深,鄙夷道;「夏雲深,你今日放過我,來日你必將後悔,因為夏忠就是你無法追隨的腳步。」
他對著夏雲深說完之後,又將目光掃視了冷漠天幾人一眼,道;「你們幾個,念在多年的友誼上,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那麼此後我們恩斷義絕,各走各路,要是以後斌戎相見,我是不會留手的。」
小烏龜驕傲霸氣地說完後,一罷手,就從房子中走出去。
只是在他移動腳步的時候,一道魁梧霸道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人正是冷漠天。
冷漠天冷冷地盯著小烏龜,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簡直就是有辱我們的身份,我們羞于你為伍。」
小烏龜冷眼掃了一眼冷漠天,保持著他的傲然,道;「連大少都放我走,你區區一個廢物的走狗,還有什麼資格留下我。」
說完後,小烏龜身上就爆發開來練氣二品的修為,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全場,強悍的威嚴壓塌下來,讓冷漠天幾個練氣一品的人,都瞬間變色。
練氣境中,每一品之間,戰斗力都相差巨大的,一個二品的修士,足以橫掃十多個一品的修士,這是毋庸置疑的。
冷漠天感受到了小烏龜身上的這股強悍氣勢,面色變化了下, 只是腳步依然沒有移動開。
只听得小烏龜霸氣地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跟隨旁支的好處。我們之前的修為都是差不多,為什麼我突破了,你們都還沒有,這就是利益,懂了嗎,現在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跟不跟我走?」
冷漠天四人的面色,現在十分難看,因為他們現在將小烏龜留下來,只能看著他揚長而去。
小烏龜回頭冷眼掃了一眼夏雲深,霸氣道;「廢物就是廢物,就算你不放我走,我依舊能走,你們這些個窩囊們,怎麼可能留得下我。」
夏雲深雙眼閃爍了下,盯著小烏龜,道;「我說我殺心不重,故而只要你接受了懲罰,那麼你就可以離開。你現在當眾羞辱我,挑釁我的權威,讓你罪加一等。」
「哈哈……」
小烏龜瘋狂地大笑著。
「就你,還罪加一等,你憑什麼?」
小烏龜嘲諷地盯著夏雲深,譏誚地說著,那臉上寫滿了驕傲。
夏雲深皺了下眉頭,揮手示意冷漠天四人退下,他則緩緩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小烏龜。
小烏龜感受著夏雲深身上的氣勢,雙眼寒光一閃,叫罵道;「找死,然後他瞬間爆發開練氣二品的修為,朝著夏雲深的方向攻擊過去。」
他的身影從原地上消失,因為他移動的速度過快,房間內,都瞬間掀起了一股狂風。
在冷漠天幾人的眼中,當他們再次看到小烏龜的身影時,小烏龜已經出現到了夏雲深的身前。
「小心。」
冷漠天的修為和速度也都不如小烏龜,故而,他只能惶恐地嘶喊著,希望夏雲深別這麼快玩完了,到底夏雲深是主脈的人物,他們這些忠誠的心,也都向往主脈的。
那另外的三人也都是瞬間驚恐出聲,雙眼瞪大如銅鈴,驚愕地看著。
在他們的認識中,夏雲深的膿包,他們都是知曉的,就是一個不能夠修煉的廢物。
要是遭受到了小烏龜練氣二品修為的攻擊,起碼也得涂一層皮了。
可以想象,要是夏雲深真的掛掉了,他們主脈就半點希望都沒有了。
他們這些作為主脈的下人,可不希望主家玩完,因為對他們沒有好處。
在他們擔憂和著急的目光中,他們立馬看到了令他們震驚和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們看到了氣勢沖沖沖過去的小烏龜,被夏雲深一手給捏著脖子,現在動彈不得,整張臉憋著得通紅,呼吸都顯得十分困難,仿似要窒息,他的雙眼瞪大了極致,隱隱間,就再也無法盒上眼。
夏雲深一手提著小烏龜,一邊平靜地盯著小烏龜,眼神十分的漠然和冷酷。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是這種結局?
這讓冷漠天幾人也都無法香型眼前看到的一幕。
不是說夏雲深只是一個沒有辦法修煉的廢物麼,不是說他非常怯弱,總是被人欺負麼,如果真的是這種窩囊廢,那麼在小烏龜的出招下,肯定是非死即殘。
可是,現在我們看到了什麼?
是氣勢洶涌的小烏龜就這麼被夏雲深給隨意地捏住了脖子,那舉止是多麼的輕松,那行為是這般的自然寫意。半點也不見吃力的樣子。
你在耍人吧。
這怎麼可能。
那小烏龜是實打實的練氣二品修為,就算是冷漠天也自認為抵擋不住小烏龜的一招修為碾壓的。
境界低的人,在高境界的人面前,就只要俯首稱臣的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可是,誰能告訴我,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一個廢物能夠隨手就捏住了擁有練氣二品修為的小烏龜脖子。
看小烏龜的這表情和架勢,他甚至連防抗的能力都沒有。
難道小烏龜之前爆發出來的修為只是嚇唬人的麼?還是說夏雲深突然爆發力逆天,非常的厲害。
他們的腦筋有點無法轉過來。
夏雲深平淡地注視著小烏龜,淡淡道;「不是我不能夠收拾你,而是我不想收拾你,這事情有刑法堂來處置的。」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也不管此時小烏龜的拼命掙扎,接著,繼續道︰「但你屢次冒犯我,是要承受一些懲罰的。」
夏雲深平靜地說著時,另外一只手緩緩抬起,搭在了小烏龜的手臂上,小烏龜突然吃痛地慘叫出聲。
隨之,他的手臂突然爆炸開來,化作了一團血霧。
小烏龜幾乎要痛暈了過去。
夏雲深這才緩緩松開他的手,平靜道;「小烏龜,你走吧。我對你的懲罰,只是你對我的挑釁和冒犯,但是你下藥的事情,你需要親自到刑法堂領取懲罰,我不想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