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雲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也已經越來越小,再次拔出劫天劍,然後一劍直接貫穿刺入石壁之中,撕拉一聲,劫天劍在石壁之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劃痕。
不過終于听了下來,夏雲深釋放出精神力,雖然眼楮看不見周圍的環境,下一刻,夏雲深感覺到自己果然是被帶入到了一個牛角一般的位置,心中也是一陣無語,這小烏龜果然是奸詐,他的身體這麼小,自然是可以達到最頂端,然而自己的身體恐怕會瞬間被夾在這縫隙之中被卡在在這。
因為到了這地下河的盡頭了,身後的水流其實已經是非常弱了,所以夏雲深一劍貫穿了周圍石壁的時候,身子也是瞬間停了下來。
「特麼的,你跟我跑啊,有種你再跑啊,特麼,小樣,老子還治不了你了!」
夏雲深說著用神識感應到自己邊上有一個巨大的石柱,夏雲深身子一個旋轉,將藏在腰間的魚線給藏繞在了石柱之上,夏雲深不擔心這玄龜能夠將石柱給拉斷了,因為夏雲深的劫天劍就是卡在這塊石柱之上,然後被卡在了石柱之上,劫天劍都沒辦法瞬間斬斷石柱,夏雲深心中斷定這石柱非常不同凡響。
「嗡嗡……」
而魚線發出一陣震動,夏雲深將手掌握著魚線,一道道強大的元氣瞬間進入到了魚線之中,這樣這玄龜還是沒有辦法能夠將起振斷的。
玄龜的防御力雖然強悍,但是他的戰斗力其實不是很厲害的,所有夏雲深一步步靠近的時候,這玄龜竟然沒有脾氣了。
「特麼的,逃啊,小烏龜,老子今天要看看你的防御力到底有多大,老子今天不把你的烏龜殼給敲碎了,我跟你信。」夏雲深很是生氣的說道,說實話,對于這小烏龜,夏雲深也是怒火萬丈,這玩意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夏雲深拔出劫天劍緩緩靠近了玄龜後,玄龜感覺到來自于夏雲深的威脅,似乎想要快速的掙月兌,因為他的結界範圍是夏雲深現在所在的範圍內,所以沒辦法,只能夠被夏雲深給暴打的沖動。
果然,夏雲深已經出現在了那個玄龜的面前,然後一劍劈了出去,砰的一聲,一劍出去,斬在龜甲之上,一股龐大的力量給撞擊在玄龜之上的時候,玄龜的鎧甲竟然能夠將這劫天劍釋放出的劍氣給振飛出去。
「我劈,我劈,我在劈。」夏雲深那一瞬間那也是絲毫不留情,手中劫天劍就像是劈材火一般一劍接著一劍劈了出去,每一劍劈出去的時候都是能夠帶動周圍的水流極速旋轉而那小烏龜真是郁悶了,其實本來一根魚線是根本不能鎖定住他的,但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牽著牛鼻子走。
牛的力氣大吧,但是一般來說牛的鼻子只要被牽著,那麼是你想要怎麼牽著他走,她都會跟著你走,因為那是他的軟肋。
而同樣的道理,這武鬼的嘴巴其實也就是他的軟肋,被魚鉤勾住了,其實想要掙月兌是很困難的,而遇上夏雲深這麼不良人,就像是劈柴火一般一劍又一劍的劈了下去,一道道劍氣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沖著小烏龜劈了下去,這特麼的簡直就像是這小烏龜把夏雲深祖墳都要挖了一般。
當然,這家伙雖然沒有將夏雲深祖墳挖了,但是夏雲深覺得這家伙其實就是把他祖墳都挖了,自己竟然被這家伙帶進了這死路,偏偏自己現在還有這麼多事情都沒有做,這真的讓他都有些想要自殺的沖動,太坑了一點,自己這一死,不僅僅辜負了掌門,更是讓許貝貝陷入到極其尷尬的地步,夏雲深心中清楚的知道許貝貝絕對會很危險的。
而且南宮靈兒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夏雲深也是放不下的,所以說夏雲深會如此失控,其實是一劍比較正常的事情,畢竟這事情對夏雲深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當夏雲深不要命的一劍有一劍砍了下去的時候,那是讓小烏龜真的有種想要張口罵人的沖動。
「助手,特麼的,你有完沒完,搞得老子殺了你祖宗十八代一般!」
正在夏雲深砍殺的很是瘋狂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傳入夏雲深的耳朵里,夏雲深身子輕微動了動,心中一陣好奇。
「誰在說話,哪個混蛋在說話。」
夏雲深心中一陣吃驚,心道沒想到這還有人的呀。
「是啊,特麼的,再砍老子龜甲都要被你劈碎了,我說你這小女圭女圭,小小年紀,怎麼這麼狠辣呢,老子怕了你了?」小烏龜真的都要哭了,夏雲深這身後真的不是一個一般坑爹的祖呀,出手完全是不要命一樣的,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其實很多人考慮的是少用元氣,然後用元氣來為自己在水中生存提供更多的時間,可是這夏雲深倒是好,這家伙完全就是不要命一般的一刀又一刀不斷地劈著,完全不在乎。
「特麼的,你還能說話呀,說有何遺言,老子送你上路。」
夏雲深怒道,這牲口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體內剩余的力量已經不是很多了,如果這一份元氣耗盡了,那麼自己也就跟普通人一樣,能夠很短時間被憋死在這水中。
夏雲深從來不會做什麼苟延殘喘的事情,因為他明白苟延殘喘其實真的是很愚蠢的事情,這種情況下沒有什麼退路,如果退縮,其實自己是沒有任何的生還可能的,所以夏雲深要搏殺他。
「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沖動呀,大爺的,老子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沖動的人,你到劈柴呀。我這老骨頭都要散了。」
小烏龜氣喘吁吁的說道,心中是真的郁悶了,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拼命三郎呀,這動起手來是毫不含糊了的,偏偏他手中的那把劍又是那麼的坑爹,這劍氣一劍又一劍劈下去的時候,小小烏龜真的有點承受不住了,坑得呀,這家伙的這樣繼續砍殺自己的話,小烏龜覺得自己還是承受不住的。
「草,沒听說過臨死要拉個墊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