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強悍,或者說,也只有體內蘊有三顆金丹的夏雲深,才能造成如此威勢。
畢竟其他的金丹修士,雖然對于低境界的修士會有絕對的壓制,但也不會大到這種地步,頂多就是出手的時候對方沒有反抗之力罷了,哪像這樣,只是放開了氣勢,就已經令人感到了絕望。
這已經是超越了金丹修士所能做到的了。
緩緩走向宇文極,周身洶涌而起的三顆金丹所帶來的強大威壓,將所有的人都鎮壓在了原地,而一些原本修為較弱的,直接就被這股威勢沖擊的精神恍惚。
望著青年緩慢的步伐,黃沙靈體在這恐怖的威壓下,瞬間就崩潰了,宇文極不斷地後退,雙目顫抖,但是牙齒卻緊緊的咬在一起,似乎並不甘心就此放棄掙扎的機會,死命的催動著體內的真氣,頓時,身體表面上再次涌出一股不弱的真氣,但很快,就被夏雲深所散發的金丹威勢鎮壓,從一頭掙月兌束縛的野獸變成了溫順的小貓咪。
目光泛著許些憐憫意味的盯著死命頑抗的宇文極,夏雲深輕輕搖了搖頭,緩步走至他的面前,手掌緩緩抬起,一股白色的真氣涌出覆蓋住了手掌,使得手掌在這一刻仿佛一塊完美無瑕的白玉。
眼瞳收縮成針狀,死死的盯著那不斷放大的白玉手掌,宇文極下意識的想要閃避,卻是駭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此刻完全動彈不得,就好像踏入了對方設下的圈套里面。
宇文極當然不知道,這是夏雲深在那個修真世界里獨創出來的一種技巧,或者說是一種意志。
曾經讓的無數神魔和修士為之記憶猶新的,萬戰仙尊的仙人一掌。
這一掌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威勢,只是將一種意志貫徹到底,那就是絕望。
這一掌之下,沒有任何生命能夠逃月兌出去,無論是神或魔,亦或是仙人修士,一掌之下,永無天日!
無暇透徹如一塊白玉般的手掌,輕飄飄的落在了宇文極的頭頂上,一股無法反抗的意志也隨之侵入他的體內,洶涌的真氣瞬間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紛紛避退,在他的體內某個角落里縮成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點。
感覺著體內的變化,宇文極頓時發覺,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在對方的眼里,只不過是一個笑話,在白玉手掌落在頭頂的那一剎那,宇文極渾身的毛孔,乍然間猛的倒豎了起來,並不濃郁但十分清晰的死亡陰影,緩緩浮現在心頭。
「大…大人…饒命!」
在剛剛對方手掌落下後,自己體內的真氣便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逼退後,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能過從對方手上逃月兌,這樣絕對碾壓的實力,已經不是他能夠抗衡的了的……
不,連抗衡的心都不要有,這實力太可怕了,他懷疑對方只需要輕輕一按,自己就死了!
「想活命?可以,讓那個躲藏在某處的小老鼠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問一下。」夏雲深微偏著頭,忽然像是看見了老鼠的貓一樣,聲音輕柔,但是眼楮卻有些詭異的道。
聞言,宇文極微怔,在他沉默的瞬間,頭頂之上的手掌,猛然變得冰涼了許多,刺骨的寒冷,讓得他瞬間打了一個冷顫,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望著那對漆黑如墨,淡漠如冰的眼楮,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的,但是現在,很明顯不是硬撐下去裝好漢的時候,急忙開口帶著一絲恐懼的聲音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馬上讓……」
話音未落,一股莫名的波動頓時劇烈的出現,隨即又詭異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剛剛夏雲深感應到的那樣。
不過,很快,這股波動又出現了,因為夏雲深的腳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幅陰陽太極圖,磅礡的天地之力從太極圖上發出,籠罩住了整片山脈,也封鎖住了,這一整片的空間。
「原來如此,難怪我怎麼都感應不到楊倩倩的氣息,原來是被你封印住了,嗯,或者說是被你關在了一個密封的空間里。」
夏雲深松開宇文極,任由他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一塊空地,像是對著空氣一樣道︰「剛剛那位天機谷聖女體內的寒氣要出來,卻被阻止了,也是因為你在她的四周設下了這樣一個類似束縛的封印吧?嗯,也正是這樣,我剛才的感知才會出現錯誤。」
隨著他的自言自語,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女從虛空中走出,少女很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身上有著一種像是從二次元漫畫中走出來的動漫少女的氣質,五官精致得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生產出來的一樣,圓圓粉女敕的臉蛋,小巧的鼻子,櫻花般的嘴唇,還有一雙格外明亮清澈,透著好奇的眼楮。
少女的肌膚很白,比夏雲深見過的許貝貝的肌膚還要白皙大概半個色,不過在他看來,這種白有些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病態的蒼白,但偏偏就是這種明顯不太健康的病態白皙,給少女增添了一種嬌柔、讓人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不過,真正讓夏雲深在意的,是這個少女明明只有一個人,身上也沒有帶任何可以儲存活物的空間法器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卻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楊倩倩跟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這就很值得推敲了,不憑借任何的空間法器,居然能夠將活物帶在身邊,而且不被人發現,要不是夏雲深的神識遠超一般人,加上靈感極為靈敏,恐怕都很難發現這一點。
「喂,那邊那個討厭的家伙,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就在這時,那個女孩的聲音突然傳進夏雲深耳里。
夏雲深回過神來,就看到了那個二次元動漫的少女鼓起了一張可愛的臉蛋,似乎有點郁悶的樣子,很隨意的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又不是女鬼,無影無形的,我想知道你在哪當然就能知道,而且我是來到這里就發現了,只是有些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