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香菱看著夏雲深,一下子笑出了聲,彎彎的眉毛,帶有弧度的小嘴,一下子就將夏雲深的心給揪住了。
「夏雲深啊,夏雲深,你可是還有個俞雨旋啊,上輩子已經欠她了,這輩子你還想辜負她嗎?」夏雲深不斷的在心里問自己,但是仿佛還有個夏雲深再說︰「修仙者,不娶幾個老婆,怎麼對得起自己漫長的歲月。」
夏雲深也不知道經歷的多少時間的斗爭,結果就是默默的看著香菱,隨即迅速抱著香菱吻了下去。
香菱的眼楮睜的老大,心撲通撲通的狂跳,直到雙方都快窒息了,夏雲深才放開了香菱,香菱這才反應過來大聲的說道︰「夏雲深,你在干嘛,你搶了我的初吻。」香菱嘴上大聲質問,拳頭也在敲打著夏雲深,但是力度在夏雲深看來,也就是小孩子撓癢癢,不過夏雲深看著香菱有些生氣的樣子,知道自己還是唐突了。
于是就故作很痛的樣子,大聲叫喊,裝作受傷的樣子。
香菱果然上當,不再打夏雲深,一臉擔憂的說道︰「我用的力氣又不大,不會打這麼厲害啊。」
兩人玩鬧了一陣,香菱已經記住了這個男人,不過心里還是放不下自己的父母,隨後就默不作聲。
夏雲深知道香菱在想什麼,但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暗暗告訴自己,馬上解決崆峒派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必須讓他見識道自己的厲害,要是一直對自己沒有信心,不是很失敗。
「朋友,呆這麼久了,可以出來了吧。」夏雲深大聲的說道,香菱則一臉疑惑的看著夏雲深說話的方向。
「朋友,香家的事情,我勸你不要管,要不然惹禍上身,到時候不知道你後不後悔。」來人一身古武的勁裝,年齡大約五十左右,但是精氣神很好,一看就是功力深厚著。
夏雲深不知可否,沒有理會他,轉身看著香菱說道︰「就是他嗎?」香菱初始還疑惑著夏雲深在說什麼?自己這處住所,可是用了很多手續弄來的,所有的登記信息都沒有自己的名字,這些人怎麼這麼快找到自己?
「對,就是他打傷我的,他是于家的人,雲深我們快走吧,他的古武等級達到了天級,是于家執法堂的,同時也是于家的大長老。」香菱悄悄的對著夏雲深說道。
來人老者叫于雄,是于家此次追拿香菱的主要負責人,上一次于雄與香菱相遇被香菱逃月兌,令其大發雷霆,主要還是于雄太過自負,不過好在他將于家一種特有的追蹤精神印記附生于香菱,這才是他這麼快找到香菱的原因。
夏雲深默默的听著香菱的話語,他听出了香菱對他的關心,他感受到香菱的害怕、擔心、恐懼,夏雲深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才能讓香菱真正的信任自己。
「老不死的,我和你是什麼朋友,你說你認朋友也要照照自己,有沒有資格和我交朋友,哥哥我可不是什麼人都交的。」夏雲深一臉調侃的說道。
于雄前面在夏雲深治療香菱的時候一直躲在後面,他對這個一臉輕松的男人,明明感覺其沒有危險,但是直覺卻告訴他,這個男人有問題,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這才想要其離開,不想多生事端,不過夏雲深的調侃,徹底激怒了他。
「小子,毛都沒扎齊,就出來闖江湖,不知道我于家在S城的勢力嗎?難道你想讓你的家人和親人以後的日子在擔驚後怕中度過。」于雄威脅這說道,每一次搬出于家,都會使事情變的簡單化,這讓于雄產生了一些錯覺,仿佛于家就是這的主宰一樣。
夏雲深剛才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在听到于雄的威脅後,再一次情緒失控,殺氣外漏,直指于雄,不過有了上一次俞天台的威脅,這一次一放即收,夏雲深想到的是︰「自己這一次不能便宜了他,正好俞天台的氣還沒出,就記在你的心上吧。」
于雄瞬間感受到一股殺氣,不過時間太短,好像是錯覺一般,所以也就沒有在意,他完全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內,夏雲深已經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老不死的,你也別說話了,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算了,我也不欺負你年齡大,我讓你一只手如何。」夏雲深一臉輕蔑的看著于雄。
于雄就居高位多年,要不是這次的香菱關系甚大,也不至于讓他親自出手,對于夏雲深的挑釁,自然是滿臉怒視。
夏雲深隨即走向了別墅外面的院子,背手而立,一只手面對著于雄。
「雲深,你要小心。」香菱在夏雲深激怒于雄時就不停的示意,讓夏雲深冷靜,夏雲深卻不停的調侃于雄,最後只能默默的對著說小心。
「你太狂了,最後對你結果並不好。」于雄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著夏雲深說道。
夏雲深懶得理會于雄,只見夏雲深迅速上前。
「啪啪啪,噗通噗通噗通。」
兩人瞬間出了七八拳,夏雲深自恃功力深厚,雖是主動出擊,但是在攻擊到于雄的時候,就壓制自己的內力,以同樣的內力攻擊。
于雄感受到夏雲深的攻擊力,他才知道這些年自己就是在坐井觀天,不知什麼時候這個世界竟然有這麼厲害的年輕人。
「等打完這一次,看來我就要在家族養老了,這已經是年輕人的世界了。」于雄是越大越心驚,夏雲深一直都是一只手,而且看樣子還是游刃有余,完全不像勉強爭面子的樣子。
于雄知道自己估計錯了,微微喘了口氣,後撤一步說道︰「小子看來我估計錯了,你的功夫不錯啊,不過你不要以為就這麼簡單就完了。
看我這一擊,只見于雄瞬間甩出一個手雷。
「我勒個草,這內勁高手,還帶玩手雷的。」夏雲深一臉驚愕的說道,不過在發現這個手雷的方向竟然是朝著香菱而去,夏雲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