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總是那麼充滿戲劇性。剛剛還在作威作福的任程偉,現在卻被扒光了衣服跪在院子里,跟他一起跪在一邊的還有同樣被扒光了衣服的藤木芳雄。饕餮跟窮奇一左一右的守著兩個人。夏雲深打了一通電話以後回來道:「已經通知海關了,這艘船出不了碼頭的。」
「那就好,滿滿一船的生化毒藥,如果真的流傳了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賀江海那邊也剛剛打完電話跟市里匯報情況。作為全國五大直轄市之一的雲錦,竟然出現了這麼大規模的特工滲透事件,問題的嚴重性可想而知。賀江海之前一直忙著對付他們,竟忘了做匯報。
毒藥被截獲了,黑龍會的高手也成為了五大凶獸的開胃菜。一切看來都已經結束了。夏雲深手里拿著從藤木芳雄手中搶過來的槍,把玩了兩下以後對著任程偉道:「剛剛不是挺牛氣的嗎?再裝啊!你可以呀,洗錢涉黑,再加上一個一等賣國罪,我算算你得判幾年。」
「別算了,賣國罪是民國時候的說法,他這個應該叫危害國家安全罪,按照刑法來算的話應該是個無期。不過特事特辦,他這次估計是死定了。我倒是在想,藤本先生,你護照上寫的是你是田中財團的法務代表,那田中財團跟你們黑龍會什麼關系?」賀江海問道。
兩人目的不同,問話的方式也就各不相同。夏雲深想知道的是下場,而賀江海更好奇這個局的策劃人是誰。這麼大的一個局,單單只是一個黑龍會是沒膽子做這種事的。
「呸,姓夏的,成者為王敗者寇,栽在你手里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你動手就是了!」計劃失敗,心里清楚再也沒有援兵來的任程偉,此時此刻心理已經瀕臨了崩潰的邊緣。他現在只想求一死,比起把牢底坐穿,死對他來說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解月兌。
「好啊。」夏雲深沒有多說,抬手就是一槍。只听得一聲巨響,跪在一邊的藤木芳雄倒地。夏雲深把槍扔在了一邊道:「他是黑龍會的職業特工,已經被他們那種傻缺武士道精神洗腦的不行了,指望著從他嘴里問出來點啥,你還是省省吧。」
夏雲深話糙理不糙,此時的藤木芳雄已經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了,想要找到這件事情真正的布局者,只能從那一船還沒有開走的毒藥上面下手。但是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了。中醫大會第二場開場在即,針法的比試,他是一定要趕去現場的。
收了凶獸以後,政府方便的人也已經到了,任程偉自然會有專門的人給他定罪,而市委那邊派來的人,卻瞄上了在一旁迎來送往的夏雲深。那人悄悄的走到賀江海的身邊神秘兮兮的問道:「賀秘書,你是說這個人情願拿出來他一半的財產分給國家。他傻了嗎?」
賀江海一同看著正在幫任家安排事情的夏雲深笑道:「他傻不傻我不知道,他捐出來的這筆東西是挺之前的。而且,我們跟他是有著交換條件的,這次的間諜危機如果真的能夠靠他一己之力擺平的話,我們要破例打開市委的檔案庫給他。你以為他傻嗎?」
一起經過了這麼多艱難險阻之後,對于夏雲深這個人,賀江海多少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他同情夏雲深的身世,同時又十分的慶幸夏雲深有這樣的身世。如果不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或許也不會練就他現在這種宅心仁厚的心腸。對于這個世界,他要的不多。
無數次把自己置身險境,誰能想到,他最根本的目的無非也就是要換去一個打開市檔案館的機會,查清楚方面屠村時間的真相,僅此而已。正想著這些事情出身,夏雲深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賀江海的身旁拍了他一下道:「想啥呢,快把車借給我一輛我要遲到了!」
「我們這來的都是軍車,你開著去學校里面,我要受處分的,不借。」賀江海斷然拒絕了夏雲深的請求。情分歸情分,規矩是不能為任何人改變的,讓軍車開進了學校,賀江海怕是明天就得跟市長大人遞辭呈。他一直想吸納夏雲深為政府效力而沒有道破,也是因為這。
夏雲深在深山老林里長大,對于人間的事情以及諸多的規矩都不是很懂,不適合大機關里的那種氛圍。正在愣神的時候,夏雲深忽然又叫了一聲:「哎,那邊那輛總不至于是軍車吧!哎呀你就借給我開開吧。這個中醫大會尤其是這一場對我來說很重要的!」
夏雲深不由分說的就跑向了大門口的那台紅旗車里,把里邊的人全部扔出去以後揚長而去。賀江海身邊的人見狀後大喊了一聲:「哎,不能開,那個是給我們用的車,是公車!」
「行了小李,是不是公車他還不知道的啊,他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這種車他是根本不屑于去開的。我們就坐軍車回去好了。」賀江海沖小李笑了笑,首當其沖的鑽進了車里。領導都帶頭了,小李無奈也只好嘆了口氣鑽進了車內。
中醫大會對于夏雲深的意義,賀江海心里不會不明白,所以他才對夏雲深選擇了縱容。畢竟人家也拿出了這麼大一筆的寶藏,並且願意參與這次的反特行動。他沒有想到的是,夏雲深因為事情緊急,連著闖了十幾個紅綠燈,還都被拍了下來。
那輛車是市政府派給賀江海用的專車,交警看到車牌號自然是心里有數,只是交通探頭這邊,怕是要給賀江海的職業生涯添上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另一邊,大會第二場已經正式開始了,馬扶搖剛剛讓人把銅人陣抬到了現場。
正要宣布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工作人員卻給了馬扶搖一個重要消息:夏雲深一直都沒有到!馬扶搖不由得心中一緊,听醫院的人說夏雲深昨天晚上跟人打了一架,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