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麼做?」昨晚上對付小流氓的時候,夏雲深的手段,薇薇安基本上看了一個大概。如果真的要動手,死的一定是薇薇安,況且現在她的體內還有一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要她命的鑽心釘。對于薇薇安來說,合作,目前是她唯一可以活命的路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的薪水是他們給你的兩倍,我需要的就只是,每次他們給你洗錢的資金,先走一下這幾家公司的賬單,然後你在下發出去。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我需要你跟我保證,雲錦一切正常。別的沒有要求,能做到嗎?」夏雲深客氣的問道。
要打贏這個組織,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夏雲深心里也清楚這件事情急不得,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全力讓組織在他眼前透明化,知己知彼。才能夠立于不敗之地。薇薇安考慮了一下以後,點頭說道:「所有洗錢的流水,我要抽百分之一出來,不然大家魚死網破。」
作為一個地區的經辦人,組織讓她參與洗錢一定也是給了一些承諾的,夏雲深想了想,便應允了下來。既然是要做戲,當然還是要做全套。薇薇安這邊的事情了以後,當務之急就只剩下了中醫大會跟任家的事端。夏雲深轉身看著兄弟兩個問道:「你們,怎麼說啊?」
「哼,你們都覺得是我害了他?其實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任程偉咬牙切齒的說道:「爸媽從一開始對我就沒有信心,不然他們也不會藏了一大筆寶藏不願意交出來。從我給你下毒到現在,五年了,整整五年我都沒有找到那筆寶藏的下落,他們對我好?好個屁!」
寶藏?夏雲深停的心里不由得一驚,任家會成功不就是鑽了國家的空子嗎?哪里來的什麼寶藏的說法?夏雲深疑惑的問道:「任先生,當時救你的時候可是看你可憐才分文沒收診費,你現在跟我這麼玩,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啊?」
雙方彼此信賴才是合作的前提,如果任程峰找夏雲深幫忙的目的一開始就是為了抱住那筆寶藏的話,夏雲深會毫不留情的結果了任程峰的性命,管他是誰的父親!任程峰低低的嘆了口氣道:「唉,沒想到啊,終究還是瞞不住了,不錯,任家的確有一筆寶藏。」
任程峰一字一句的把寶藏的來歷說了個明明白白。原來,那還不是任家的錢,任家早年做電器生意的時候,無償捐助了不少的留學生,他們學成歸來以後報答任家,都以厚禮相贈,而任家的老祖先把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準備再一次捐助留學生之用。
後來任家的後人起了歹意,想要貪圖這一筆資金,老祖先為了避免後人不勞而獲,就把寶藏埋在了任家大宅的一個地方。幾十年過去了,任家後人不停的尋找,幾乎是要挖地三尺了,卻從來沒有找到這筆寶藏的下落,隨著任家生意越來越大,寶藏的存在,也就不重要了。
會把這件事拿出來講,完全是因為當初任家的父親多嘴提了一句這件事情,並且說了寶藏是不能夠傳給外人的,所以這才引起了任程偉內心覺得不公。試問,在一個家庭里生活了七八年以後,自己的父女卻突然說自己是一個外人,有幾個會不想多的呢?
「那不是區別對待,實在是爸媽也沒有找到。而且看吳宗憲有遺訓,即便後人真的能夠發現這筆寶藏,那也是有德者居之,我實在想象不到你跟有德有什麼必然的聯系。」任程峰在一邊訓誡道。無論任程偉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在他面前也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任家大院就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地方,兩代人竟然挖地三尺都沒有找到,這怎麼可能呢?既然說了是有德者居之,那就是誰找到就歸誰的了。夏雲深眼珠轉動了幾下以後玩味的說道:「既然這份寶藏是一個導火索,那不去我來把它熄滅掉好了。找到了以後寶藏歸我。」
寶藏的事情既然是個誤會,那任程偉也就沒有什麼再去怪罪任家的了,寶藏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但是對于夏雲深來說卻舉足輕重。兩兄弟道盡了這幾年以來各自的心路歷程以後,統一口徑支持夏雲深去把寶藏開采出來,並且願意交給夏雲深處理。
任家大院,賀江海抱著一個羅盤躲在門口,剛剛挪動了兩步,一不小心被夏雲深一腳踢中。賀江海不忿的把羅盤往邊上一扔道:「你有完沒完,踢我幾次了你自己說?我不就是把你從樓上扔下去了一回嘛,小氣吧啦那個勁,你再這樣我不幫你找寶藏了啊。」
「幾箱破財寶說的跟我多稀罕似的。」夏雲深無所謂說道:「我就是搞不明白哦,我本來就是想讓你來幫個忙,誰讓你一上來就跟人家說你要平分的啊,打土豪啊你?」
奇門八卦,還沒有哪個門派能夠玩的過源遠流長的武當。既然這個寶藏是先祖埋下來的,那用的必定就是這種來上世紀的法術。原本夏雲深是想挖出來這筆東西交給政府,好給自己換去一個進入市檔案庫的理由。可是夏雲深客氣,賀江海從來不拿自己當外人。
「現在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如果只是古玩文物之類的東西,那本來就屬于國家,我拿走有什麼不對。如果是一些金銀啊什麼的,你就不怕你到處理的時候我專程去治你的罪啊?」賀江海玩味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公務員,賀江海卻總給人一種奸商的感覺。
「你這個人啊,說你什麼好呢。」夏雲深嘆了一口氣,挺身起來準備活動活動,沒想到不小心一腳踢翻了賀江海的羅盤。羅盤一旦被擾亂是很難復原的。賀江海舉起法術,想把羅盤給救回來。而在救羅盤的過程中,異變卻發生了……
賀江海的法術,在靠近羅盤的時候就已經失靈了。羅盤直直的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一個粉碎。以往賀江海靠羅盤動手,比如……還從沒見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