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官方有交情的人,其實最怕的反而是這種官方的紅頭文件,只要有一次不響應就會被人捏住把柄失去地位。文件一出手,慕容斌現在也是舉步維艱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夏雲深用千里傳音術偷偷的告訴慕容斌︰「不用怕他,你現在的位置是漢源區,他憑什麼拿一個紅陽區的搜查令來查你漢源區的館子,讓他們拿出來省廳或者市局的搜查令再說。」
「對呀,李東升,政府的號召,我慕容家一向是響應的,雲錦是直轄市,這區域分管自制的規矩可是一早就有的,你拿著你們紅陽的搜查令來查我漢源的店?」慕容斌冷冷的說道︰「所有鹽幫的弟子你們听好了,我慕容斌今天就站在這,你們誰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慕容家一定會動用所有的人脈關系,跟你們拼一個你死我活,不相信的,你們就試試看!」
鬧到這種程度,躲在背後的陸雲華終于也忍不住出面了,陸雲華附在李dong生耳邊道︰「一個慕容斌不足為懼,他真正的威脅在于他身後的政府大員,江湖地位,還有國際影響力。慕容家怎麼說也是國際金融家族,在雲錦的地位不一定比你的小。」
這話說的雖然難听,但卻是事實。在雲錦論地位,除了大哥慕容博以外,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他慕容斌。李東升點了點頭,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慕容,算你狠。身份地位比不上你,我無話可說。等著吧,一個搜查令而已,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只要市局的文件下來,就是慕容無敵來了,也救不了你。到時候,我看你還準備拿什麼攔我!」
整個雲錦,還沒有誰不知道慕容無敵的名字。全國政協的知名的議員,威震川東的企業家,文化圈的泰山北斗,更是武術界如今的頂梁柱,在國內,可以說是神一般的存在。慕容無敵家有兩男一女,每一個都是當世英杰,大兒子慕容博,是如今慕容家企業的繼承人,二兒子慕容斌更不用說,小女兒慕容淑待字閨中,更是雲錦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慕容家經營到如今的位置,慕容無敵起了不小的作用,在雲錦提到慕容無敵的名字,沒人敢不豎起大拇指,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呼父親的大名。慕容斌生性高傲,又怎麼會容忍,他雙手猛然法力,手掌之上青筋暴起,指甲立時變的又長又尖,冷冷的給了李dong生一個眼神道︰「姓李的,你有種,就再把你剛才說過的話,說一遍。」
「就是他慕容……」李東升話才說了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身邊的打手在一片驚呼中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轉眼間,自己這邊還站著的人就只剩下了一個陸雲華,與此同時,慕容斌的手已經抓上了兩個人的脖子,鋒利的指甲緊緊的頂著兩人的頸動脈。
鹽幫帶來的人,怎麼說也有百十號了,而從剛才慕容斌出手到現在塵埃落定,僅僅只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狂雷金剛爪,果然名不虛傳。受制人手,李東升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嚴,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道︰「慕容斌,你干什麼?你要襲警嗎?你信不信我……」
「提我父親的名諱,我殺了你都不為過,襲警,呵呵,我慕容斌就站在這,你們都是我打的,你能奈我何!」慕容斌提升了音量,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慕容斌本來就是雲錦的頭號殺手,如果怕這些警察,他也就不做這一行了。
眼看局勢越來越僵,夏雲深想上前緩解一下氣氛,卻礙于身份只能在原地守著,忽然,夏雲深感覺到背後站了兩個人,他一轉身,果不其然,徐任君即使趕到了。徐任君面帶微笑看著正前方的慕容斌道︰「這個年紀,能有這種身手的確是非同凡響,可惜了,戾氣過重,不適合我門法術。他就是你計劃里的那個人吧,走吧,這場鬧劇,我看也該結束了。」
比起公家的身份,有哪一個比得上他徐任君呢。三人閃身到了文殊樓門前,看到夏雲深來了以後,李東升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想要上前拼個你死我活,但是要害被人死死的掐著,又沒法移動半分。兩次自己處心積慮想要讓夏雲深難看,卻被夏雲深一一破解並且反將一軍,在李dong生心里,早已經恨透了夏雲深了。
「李局長,不要再自己人打自己人了,我是國安局八股黨一案專員,這里是國安局給八股黨簽發的臨時特赦令,從今天開始半年以內,八股黨所有涉案份子都是無罪之身,再這樣打下去,只會加重我們內部的消耗。我的證件在這里,你可以先看一下再做定奪。」說著,徐任君從口袋里拿出來了證件,同時轉身給了夏雲深一個牌子道︰「忘了告訴你,夏先生是我們國安局的特聘顧問,這是他的身份證明,你如果要動他,最好也要走走流程先。」
涉及政府的事情,最麻煩的就是流程,最有用的,往往也是流程。國安比公安不知道高了多少級,逐層審批下來的話,很輕松就可以把李東升玩死了。李東升盡管心里有氣,卻怎麼也不敢發怒,只能轉了話鋒問道︰「就算他是中央領導,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隨便襲警吧。姓夏的是國安顧問,難不成慕容斌也是?今天無論如何慕容斌也要由我帶走。」
「帶你恐怕是帶不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的傳了過來,老唐竟然跟一個老者一起出現在了路上,看到那個老者,無數的人紛紛彎腰鞠躬,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慕容先生!」
「喂,老頭,你是什麼人,不要多管閑事!」李東升歇斯底里的吼道。老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給了慕容斌一個眼神,慕容斌登時反映了過來,飛起一腳直接把李東升踹到了一邊,緊跟著厲聲喝道︰「瞎了你的狗眼,剛才不是還叫他名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