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氣過度造成的失明,需要通過相當長時間的真氣調養才能夠恢復過來,而現在,鄧振華生死未卜,顯然不是休息的時間。夏雲深只能靠一口真氣強行撐著,勉強能夠看到一些物體的輪廓。看著愛人這個樣子,白光忍不住一個拳頭砸在了床上,惡狠狠的道︰「太過分了!」
說話間,白光就要起身沖出去給夏雲深報仇,夏雲深趕忙抓住了她拉到了身邊道︰「不要,如果那樣的話那我們也就跟他們沒有區別了。」一眾女孩中,韓雲彤是最有能力幫助夏雲深復原的人,可是這麼多人在場,他們不能當眾使用道法。
「嫂子,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師兄的傷,我能夠幫他恢復的。」韓雲彤站在人群的最末小聲得道。眼楮雖然看不見,夏雲深的听覺卻十分的敏銳,他張口阻止道︰「不可以,男女有別,小時候那樣子練功也就算了,我不能毀了你!」
同為神軀,加上修煉功法極為的相近,夏雲深跟韓雲彤兩個從小就模索出了一套獨有的療傷秘技,只是這種方式需要一個熱水池把兩個人全身的氣孔打開,這樣才能夠做到真氣的相互流通。小時候男女之別沒有那麼明顯,兩個人自然也就不會介意這些,可是如今,白光就在現場,一旁還有任寒冰跟秦思蓉,她們怎麼可能會允許兩人這麼做呢?
夏雲深的話,是故意說給白光听的。心思敏捷的白光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默不作聲的拉著韓雲彤出了臥室,用手機打字問道︰「你現在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听覺的問題,白光早就發現了,這種時候,她不能讓夏雲深做決定。韓雲彤登時明白了白光的意思,到客廳拿出紙筆寫下了原因。三個女孩看到各種羞恥的療傷方法的時候,都有些抵觸,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白光匆匆走出了門,不一會端著一杯水進了臥室。
「喝點水,你放心吧,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們不會逼你的。好好休息,反正早晚都能恢復過來的嘛。」白光把水杯送到了夏雲深嘴邊。嗅覺敏銳,又精通藥理的夏雲深怎麼會聞不出來里面的安眠藥成分呢。那一刻,他明白了白光的意思,低頭喝下了那杯水。
迫于無奈,白光只能給夏雲深眼楮上蒙上了一層黑布,然後帶韓雲彤一起進了浴室。白光守在門口道︰「我的安眠藥時限只有十個小時,你控制好時間,只要時間一到立刻穿好衣服出來。」她可以包容別人對夏雲深的愛,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線。
調戲一個周天,大概也就五個鐘頭左右。這五個小時里公寓里所有的人都是提心吊膽的,一直到韓雲彤披著衣服出了浴室,白光心里的一塊石頭才放了下來。她準備進去看看夏雲深,韓雲彤及時制止道︰「不要進去,讓他這樣調息一段時間,可以恢復的更快。」
冷水之中,冰靈體的優勢才能夠得到更好的揮發。一直到夏雲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女孩們東倒西歪的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看著這一幕,夏雲深心中感到無比的心疼。神軀交互傳功的時候,韓雲彤渾厚的功力源源不斷的進入了夏雲深的體內,竟然意外的催動前陣子那些法寶的靈力產生了共鳴,神奇的幫助夏雲深突破了太清境。
三境修煉中,層次之間的突破對功力產生不了多大影響,但每當修煉者突破一層境界,得到的就是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夏雲深體內充盈著數不盡的真氣,對于醫術以及心眼上的領悟也更上了一層樓,鄧振華的病到底該怎麼治,竟然在這機緣巧合下有了靈感。
趁著靈力尚存,夏雲深趕忙又修煉了幾個周天,直到幾個女孩子醒過來。最先發現夏雲深恢復了的人,依舊是白光。她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只是實在困倦的不行才倒了下去,甚至連醒來的時候,都是喊著夏雲深的名字驚醒的。
看著夏雲深活生生的坐在客廳,白光終于欣慰的笑了起來,靠在夏雲深的肩上睡著了。調息結束以後,女孩們也都醒了過來,夏雲深親自下廚做了頓飯,席間,他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想法︰「我要繼續裝成瞎子來跟他們玩,一直到中醫大會結束。」
在治療的過程中,通過在軍方的關系網,白光調查到了鄧振華的傷情。原本鄧振華是要送到馬家去醫治的,馬家家主馬青山執意要跟推鄧振華到雲山醫院來,還言明一定要找夏雲深親手給他治療。鄧振華那條胳膊,也是馬青山故意給砍下來的。
受傷的原因暫且不論,馬家這番推諉的目的,也就是想在中醫大會之前給雲山一個下馬威。既然是他們先用的這種手段,那夏雲深當然要應戰了。白光瞧出了夏雲深的心思,機靈的問道︰「需不需要我在A軍給他們施加一點壓力,或者,請幾個大人物出山來?」
「沒必要,」夏雲深眉頭緊皺,認真的思索道︰「今天這件事情過後,雲彤一定要保留實力。我們要治好鄧振華的傷,馬家的那個墨玉麒麟就必須要拿過來。當然,陸家拳那邊,陸杰也還在病榻上躺著,我答應了要治好他們的,這是一次機會。」
二次打坐的時候,怎麼對付馬家的人,夏雲深已經有了主意。這一次,他不打算動用那些看得見的勢力。想要徹底擊垮一個人,就必須要在心理上讓他感到極大的落差。用平日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物來扳回這一局,才能讓馬家徹底在中醫界抬不起頭來。
吃過了飯,夏雲深就安排人送了女孩們回去,然後一個人悄悄的走到曹家的宅邸里。曹彬正在別墅里跟一個年輕女孩干柴烈火,只見一個黑影呼的一聲從窗戶在掠了進來。夏雲深拍了拍身子道︰「曹少爺,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