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靠計謀取勝,這還不是夏雲深的真正目的,他想徹底從心理上摧毀對手。毒龍擺出架勢攻了上來,不消片刻,強大的實際差距就已經讓毒龍重傷倒地。夏雲深拍了拍手道︰「通背也許是一門好拳術,但是你太差了,根本就不能很好的發揮它。」
郭展豪既然已經許下了賭命的約定,在場的誰也報不了他了。王新民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郭展豪道︰「做的漂亮點。郭家剩下的產業,你們自己處理吧。不過作為過來人還是得告誡你們一句,斬草要除根。」
豪門恩怨揪扯不清的原因在于,只要留下一個後人,幾十年以後這個家族逮著一個機會再度崛起,就勢必會復仇。王新民最後的那句話,算得上是一句忠告。送走了所有人之後,郭展豪逐漸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的人緊張的說道︰「別,別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夏雲深從口袋里模出了一枚藥丸遞給了沈野道︰「喂他吃下去,三秒鐘,沒有任何痛苦。」說完,夏雲深就離開了工廠。沈婧畢竟還有著精神刺激,如果這個時候再讓她看到什麼東西,事情就麻煩了。工廠里兩聲慘叫之後,沈野帶著眾人走了出來。
看著廠房外的天空,夏雲深由衷的嘆了口氣道︰「總算解決了。郭家三兄弟怙惡不悛,沒有什麼值得可憐的。只是他還有一個幼妹,留她母親一條性命吧,不要把事做的太絕。陸杰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能幫你的也只有到這了。」
這些天的接觸,對于沈野是個什麼人,夏雲深心里有了準確的定位,他相信沈野會按照他的指示去做的。此間事了,夏雲深只想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坐一會,準備下一步的計劃。有著老友搭理的因素酒吧,自然就成了消遣的第一場合。
坐在酒吧大台上,夏雲深細細的品著外人口中所謂酒的東西,看著人群在放肆的舞動著。秦思蓉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後道︰「不是說做成了一件大事嗎?怎麼還這麼悶悶不樂的呢。」
「可能是空虛吧,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干什麼,在外邊自由慣了就不想回醫院了。」夏雲深嗟嘆了一聲,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後問道︰「你呢,做這行這麼久了,沒有感覺到過厭煩?」
「夏大醫生哪里懂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心思呢。你隨便出個診幾十萬就有了,你要知道,那可是我們一整年的薪水啊。都是為了生活。」秦思蓉默默地給夏雲深又添了一杯酒,剛剛倒上,一個服務生就急匆匆的跑過來道︰「老板,不好了,那邊客人找麻煩。」
上次就是見義勇為才惹出這麼個事端,夏雲深瞥了一眼那一桌的客人,歪頭笑道︰「那種貨色,不需要我去給你擺平吧。」那張桌子邊坐著的只是兩個普通的小混混,憑秦思蓉如今在這條街的影響力,擺平這種癟三輕而易舉。
秦思蓉款動玉足走了過去,然而剛跟那桌人說了沒兩句,為首的一個混混就磕碎了酒瓶子指著秦思蓉。夏雲深見勢不妙,閃身到了秦思蓉身前道︰「朋友,大家來酒吧是找樂子的,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嗎?」
「賣假酒還有理了是吧,行,我也不為難你們,把這一桶酒給我全喝了,哥幾個這就閃人。」小混混耀武揚威的說道。他話音剛落地,旁邊幾個桌子的人就都站了起來,明顯是故意找茬的。原來不是幾個人啊,夏雲深搖了搖頭道︰「你們說的啊,我喝。」
「雲深,不要,你喝不了的。」秦思蓉上前準備拉夏雲深,卻被一個小混混一把拽到了懷里。夏雲深見狀,從袖口彈出利刃對著那人道︰「我今天不想跟人動手了,我喝,你們滾,不要逼我。如果你們再為難秦老板我一定廢了你們。」
凌厲的目光讓小混混心里一驚,連忙松開了秦思蓉。一般的啤酒而已,夏雲深自忖還可以對付,于是抱起酒桶就喝了起來。濃烈的味道刺激著敏感的鼻腔,夏雲深的意識漸漸地模糊了起來。醒來的時候,他全身就剩下了一件睡袍,躺在一個白淨的臥室里。
額頭炸裂一般的刺痛感燒灼著夏雲深的神經,他勉強的站了起來,卻看到了正在客廳喝酒的秦思蓉。令人驚訝的是,秦思蓉的身上也穿了一件睡袍!
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一些啤酒而已不至于會讓我喝到短篇啊,夏雲深努力的想記起來一些昨晚發生的事,可是每每一用力去思考腦袋就是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叫了一聲,秦思蓉听到聲音,連忙小跑來到臥室門口扶住了夏雲深。
睡袍的領口開的很大,因為跑動的原因,腰帶竟然也送了些許,秦思蓉胸口的一片白皙就這麼展露在了夏雲深的眼前。夏雲深趕忙閉上眼楮問道︰「你別過來,昨晚上後來怎麼了?這是哪?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你呀,昨天只顧著跟人賭氣,人家喝的那是龍舌蘭,配上你之前的伏特加,現在能醒過來就已經是奇跡了。」秦思蓉攙著夏雲深走到了客廳關切的道︰「這是我家,你喝大了又沒地方去,我就把你安排過來了。你放心,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睡的特別死。」
上次就是喝酒才誤了事,得虧這次沒發生什麼。夏雲深站起身子準備離開,卻被秦思蓉一把按了下來道︰「要去哪啊,昨天喝成那個樣子不得好好緩緩啊。我給你熬了點粥,你先吃一點休息下,晚點我再安排人送你回去。你放心吧,我都給你朋友講清楚了。」
父母親死的早,從小進了山里跟師父生活在一塊,看到眼前的溫馨裝潢,清粥小菜,夏雲深竟有了一種家的感覺。秦思蓉披散著頭發,鬢角邊還有一些露水,恍惚的與白光愈發的相似。些許醉意夾帶著一點溫情,夏雲深一把把秦思蓉攬在了懷里,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