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的日子雖然清苦,但是幾人相依相伴,也樂在其中,在夏雲深親力親為的指點之下,幾人的身手相較之前都有了較大的飛躍。此刻,離比賽的開展只剩下了兩天,夏雲深手持雙劍倚著柱子,對面是氣喘吁吁的青水。比起初次交手時的毫無章法,青水現在對敵在戰略戰術中的掌握已經爐火純青,甚至可以通過計算對手的方位進行準確攻擊。
當然,沒有青城山獨特的奇門遁甲,她是萬萬做不到的。夏雲深的身影在院子里閃了幾下,即將迫近青水身邊的時候,青水突然凌空幾個翻身,短劍刷刷的舞了起來,人劍交錯,幾乎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夏雲深後撤了兩步,而這時青水卻展開了身子,挺劍直刺夏雲深的心窩。夏雲深抬劍格擋了上去,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不錯,輪回刃的最高絕招,你算是練成了。整個雲錦的高手中,很難再有能跟你對上幾招的了。我今天約了郭展豪去看場地,收拾行裝,我們可以下山了。」夏雲深頭也不回的走入門廳,開始整理起了幾人的包裹。
起初誰也沒有想到,夏雲深會把他們困在這個深山里整整一周,所有人都只帶了一天的換洗衣物。陸家拳的幾個人日夜苦練早已經習慣了,幾個女孩子可是遭了大罪。回到沈家別墅以後,爭先恐後的沖進了浴室。做了簡單的洗漱以後,夏雲深就跟沈野一同出門了。
一周的訓練中,沈野算是吃苦最多的人,全活不打折的那些招式的確實用,但是訓練方式的變態程度卻遠遠超出了沈野的預期。原本身體消瘦的沈野,在這幾天里食物倍增,夏雲深不知道從哪里打來的山珍野味,熊掌鹿茸一應俱全,盡然險些把沈野吃成個壯漢。
按照郭展豪發來的地址,沈野把車子開進了場地。這里原本是郭家的一個廢舊工廠,郭展豪把這里重新改造了一番,打了一個老大的擂台,上面用鋼筋澆築出了一個鐵籠。看到籠子的時候,沈野整張臉都不由得變色了。夏雲深忍不住噗嗤一笑道︰「郭公子,你這個場地的設計,真人性化啊。我們沈老板非常喜歡,看您這意思,這比武是不死不休了?」
「我們的約定是不允許使用槍支,但是也沒說點到為止吧。」郭展豪的笑容中帶了一股邪氣,看來這幾天也有人對他做了專門的特訓。既然兩邊都想利用規則,那就看誰更聰明一些了。夏雲深見縫插針的補充道︰「不允許使用槍支的意思是,這個場子內不允許出現槍支。郭老板辛苦蓋了這個場子,安檢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沈家吧。」
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允性,盡管郭展豪心里一萬個不同意,他還是必須得這麼做。交換好了雙方出戰人員的名單,夏雲深就帶著沈野離開了工廠。郭展豪看著手里的單子,拍了拍手道︰「都別躲著了,後天一早你們就都不是秘密了,還在那裝什麼呀。」
一個黑衣人從幕後走了出來,單手鞠了一躬道︰「展豪閣下,請您務必把我安排到夏雲深的那一組去。他帶人滅了我北辰刀流最精銳的一脈弟子,我要為北辰刀流復仇!」
「佐助君,你的實力能打得過那個夏雲深嗎?只怕你連夏雲深身邊的小丫頭都對付不了吧。毒龍,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扶桑人再厲害,接觸的時間也畢竟不長,單從他們被新佑衛門團滅這點上看,根津佐助所率領的浪人隊伍就不怎麼靠譜。郭展豪內心最倚重的,還是為郭家工作了十數年,從未有過失手的毒刺軍團。
「毒刺已經準備好了,陸家拳的人一會有來無回。至于我,您大可放心,他八卦門的武功高,我祖傳的通背拳也不是吃素的。」毒龍站在夏雲深身後,自信的說道。另一邊,夏雲深抱著那張名單,也在認真的研究著。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場比賽時不對外公開的,所以白光必須要避嫌不能參加。臨走前,白光各種叮嚀囑托,夏雲深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道︰「等我回來吧。」
工會十大元老最先到場,其次是各大家族財團的人們。一早安排好了一切,夏雲深就只是在門口迎來送往,不停地遞交著名片。鑒于在世家酒會上的出色表現,賓客們大多對夏雲深禮敬有加,只有馬家人路過門口的時候白了夏雲深一眼。
作為堂堂中醫世家的傳人,酒會上的出丑讓馬雪陽在全家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更是受到了家族長輩們的指責,馬雪陽打心底里已經恨透了夏雲深。他冷哼了一聲︰「姓夏的,別太特意忘形,郭家教訓不了你,馬家也會在中醫大會上好好給你個難看的!」
「哎呦,那挺好啊,不過呢,現在是跟郭家的比賽,麻煩兩位配合一下我們的制度。」夏雲深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壞笑︰「我看馬公子的愛人絕色傾城,妖嬈可人,這要是讓我來搜身,那就玷污了這位姑娘了。這樣吧,崔先生,崔寶劍!過來幫這位姑娘搜搜身。」
「你女乃女乃的,不要叫我的名字!」崔寶劍氣沖沖的跑了過來,一听說是給姑娘搜身,馬上對夏雲深點頭哈腰的道︰「得 ,要全身檢查還是局部檢查呀?」
「你隨便吧。」夏雲深滿不在乎的道。夏雲深傲慢輕浮的態度,可是惹火了馬雪陽,他單手握拳,另一只手揪住夏雲深的衣領道︰「姓夏的,侮辱我家的醫術也就夠了,你還要欺負我的女人?士可殺不可辱,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心眼沒有做出那樣的判斷,夏雲深也不想讓馬雪陽難堪,可是他畢竟是沖著自己來的。夏雲深突然睜開了眼楮,用凌厲的眼神看著馬雪陽道︰「我什麼意思,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姓馬的,憑你想在背後陰我?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