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話中分析別人想要表達什麼。一向是夏雲深的專長,他能夠判斷的出來,沈野生氣了。夏雲深抓住沈野的胳膊道︰「不可以,跟郭家的斗爭馬上就要開始了,郭展豪巴不得你現在暴露實力。听我的,這件事交給我去做。一定比你漂亮的多。」
「他們現在已經欺負到我頭頂上來了,我還不能出聲?」沈野激動的說道。夏雲深往邊上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故意大聲叫道︰「哎呀,好疼啊,快給我上藥。」那一個眼神,讓沈野原本激動不已的內心在一瞬間平靜了下來。他能夠明白夏雲深的意思,隔牆有耳,家里的內鬼不挖出來,這樣的事情只會層出不窮。
「雲深!」看到夏雲深脆弱的樣子,白光先忍不住了,一步沖上前去抱住夏雲深,反手給了沈野一個耳光道︰「都是你,我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在這里擺什麼譜。雲深,是誰傷你成這樣的,你告訴我,我一定饒不了他!」
白光對夏雲深,是動了真感情了。她抱著夏雲深離開了沈家,一行人開到了夏雲深的公寓里。進了公寓房間以後,夏雲深突然睜開眼楮從旁人懷中跳了出來,壞笑著道︰「哈哈哈,你個傻女人,我還以為你不會上當呢。怎麼樣,我的演技可以吧。」
後面的崔寶劍跟新佑衛門都會心的一笑,他們經歷了太多這樣的場合,也都比白光更加的清楚夏雲深的實力,一早就看出來夏雲深在演戲了。白光惱羞成怒的一個小拳頭捶在夏雲深胸口上說︰「討厭,不理你了,你的傷到底要不要緊啊,還有,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彭安琪,彭氏集團。」沈野分開眾人走到最前面道︰「我妹不小心得罪了他的大女兒彭苗苗,沒想到的是彭家已經跟郭家聯合了。」
兩大集團性質的利益爭斗中,出現這種拉幫結派的情況是常見的事。白光不以為意的說道︰「那既然這樣,就把彭家從雲錦世家名單上除名吧。有龍騰跟沈氏兩家企業,還拿不下一個彭氏?道上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男人受了委屈,我給他出氣。」
「先不急,大家稍微等等,我調養一下。而且,郭家的人,估計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了,所以我是這樣想的……」夏雲深把想法原原本本的說給了四個人,一致同意了之後,三家繼承人就離開了公寓自行準備去了。白光最近沒有什麼拍攝任務,就留下來照顧著夏雲深。
服下了藥,做了外傷處理以後,夏雲深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打坐調息。僅僅一個周天,元氣就已經恢復了大半。忍者的攻擊雖然迅猛,但都是皮外傷,擁有充沛真氣底蘊的夏雲深,自然不會在乎那麼多。睜開眼楮以後,夏雲深瞥見了在一邊躺著的白光。
大半天的折騰,白光臉上的妝容已經花的差不多了,頭發因為汗水的原因粘結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憔悴。夏雲深不由得一陣心疼,解下外套準備給白光披上,衣服觸到她身體的時候。白光轉醒,帶著惺忪的睡眼問道︰「醒啦,你餓不餓呀,要不我……」
「噓。」夏雲深把白光攬在了懷里,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就這麼安靜的過了一會,晚上的鐘聲敲響了,白光幽幽的說道︰「九點了,又不吃飯又不動手,你再這樣我就要吃你了。」
「你吃啊,我還怕你是怎麼,讓彭家先享受一下,我們再突然登場。」夏雲深不疾不徐的用手機安排著行動計劃,看著夏雲深對電子儀器熟練到了這種程度,白光忍不住好奇,幾個月前他還是電器白痴,怎麼會進步這麼大了?
白光使了個壞,故意用胸口蹭了蹭夏雲深的胳膊。柔軟高彈的觸感刺激著夏雲深的神經,夏雲深幽幽的回了聲︰「別鬧,真走火了怎麼辦。」
「你本來就是我男人,我還怕你誤傷我?」白光俏皮的湊到夏雲深耳朵邊說了一句︰「我今天的內衣是整套的,很可愛的哦。」
哪個男人能夠承受的住一個頂級美女在耳朵邊上撒嬌呢,夏雲深轉過頭看去,白光魅惑的眨了眨眼楮,勾住了夏雲深的襯衫領口。一股強烈的火氣從夏雲深丹田之處涌了上來,白光手指輕輕的一用力,夏雲深整個人被她帶到了沙發上。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情到濃時,夏雲深丹田出卻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白光暫停對愛人的親吻關切的道︰「怎麼了?我是不是太用了呀。」
「我可能,走火入魔了吧。」夏雲深喘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道︰「練氣功的人,對色欲是有一定要求的,太那什麼會泄陽氣,真氣一旦走散會很可怕的。要不今天就這樣?」
內功調息,需要調動真氣在體內游走來逐漸鞏固強化身體,真氣的凝聚與回流之地就是在丹田部分,這個時候一旦出了岔子,真氣就會像子彈一樣在體內四處亂撞。得虧是夏雲深的根基扎實,不然奇經八脈早就被剛才的沖擊給撞碎了。
念著情郎的安危,白光不得不穿好衣服收住了心思,開始安排起了下面的事。零點鐘聲敲響的時候,白光放下電話轉身道︰「人員已經就位了,彭家的勢力範圍一共牽扯三條街道,崔家,新佑家跟我們各帶一路人,我們的人就在樓下,可以出發了。」
夏雲深拿出準備好的雙劍跟飛刀,帶著白光上了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殺到了燈市口的第一家酒吧門前。燈市口是西流區一條比較大的商業街,多數以KTV,桑拿房,酒吧為主,這家歐尚酒吧還算是一個比較有競爭力的場子。
白光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江湖仇殺,她自身還有著明星效應,這里的雜人又多,萬一被拍到了放到網上就又是說不清的麻煩。考慮到這一點,夏雲深拍了拍白光的手掌道︰「安心等著,我辦完事就出來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