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大夫這三個字,夏雲深心里就後悔啊,他往後退了兩步擺手道︰「那個,我昨天晚上下班踫到她暈倒在了車庫,就把她帶回來治療了。什麼都沒干,真的什麼都沒干。」
靈空觀講究四大皆空的修煉方式,讓楊振軍知道他跟安然發生了什麼就完蛋了。從夏雲深不自然地反應中,楊振軍的確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顧及著師佷的顏面,他沒有說破,只是仰天笑了一聲道︰「哈哈,有也沒什麼。也沒說我們就不能近,只是要時刻記得,不要留戀美色,壞了一身修為。」
「記住了記住了,那個師叔,你要沒事的話要不就……我改天再單獨登門拜訪你嘛。」夏雲深挽著楊振軍地胳膊把他拉到了大路上,楊振軍輕輕搖了搖頭道︰「好,老夫這便有。我听說有人最近發了筆小財,我家里的關東煙可是不夠抽了啊。」
趁火打劫呀,夏雲深心里雖然極其厭惡這種行徑,但是也不得不答應下來。萬一他回去告訴了師父,那後果就更嚴重了。回到家里,安然卻已經不見了,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個字條︰我還等著上課,實在等不到你就先走了,昨天,謝謝。
走了也好,萬一一會在學校里踫到方歌吟,又是一個麻煩事。在接觸過的人中,白光才是人脈資源最為廣闊的,想了解曹家的事情,找白光才最為合適。想到這里,夏雲深就整理了一些譜子以後就出門開車去了華夏傳媒。
一來二去的,華夏的人基本都認識了夏雲深,看到邁巴赫開了過來,就連忙通知里面的人出來迎接了。夏雲深剛剛停穩車子,黎叔就帶著人列隊出現在了公司門口。黎叔看到夏雲深還專門跳了兩下道︰「小夏,過來啦?」
「哎呦,您老身體恢復的挺快呀。我來看看白光,她來了嗎?」見面的阿諛奉承是少不了的,可是黎叔的腿傷按道理說很嚴重,就算體質再好也要拄兩三個月的拐,這才半月有余竟然就全好了。夏雲深心里也是由衷覺得神奇,這個老頭,吃什麼長大的。
黎叔上前接過夏雲深的手包,猶如座上賓一般親自領著夏雲深到了公司內部的一個錄音棚,白光正在棚里試音。
自從病情好轉了以後,白光就積極的投入了工作,她的音色本來就不差,稍加練習便恢復到了從前的水準。而且在經歷過這次變故以後,原本清亮空靈的嗓音中也多了一絲滄桑,听起來更加的惹人心疼。白光一曲唱罷回頭一看,夏雲深就在門口等著,連忙小跑出了錄音棚撲進了夏雲深懷里道︰「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
「哎,這麼多人都在呢。注意一點,我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夏雲深打開手包,把譜好的曲子遞給了白光。白光喜歡什麼。夏雲深已經模了個一清二楚,這些都是他在山上的時候偶然來了靈感寫下的曲子,算是投其所好。
白光接過一張張樂譜,仔細的翻看著,有些地方甚至還輕聲哼唱了一下。大概看過了一遍以後,白光把樂譜放在一邊捂著嘴巴道︰「哇,你這也太厲害了吧。我正好在準備新專輯,正缺曲子呢。來這邊聊吧,這里人多嘴雜的。」
跟著白光到了一個會客室以後,白光把所有的譜子交給了助手,安排了茶水以後回到座位上問道︰「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實不相瞞,」夏雲深尷尬地笑了一下道︰「我最近踫到了一點麻煩。你在橫州的關系網這麼寬,應該听過一個叫曹斌的人吧,我想知道一些他的信息。」
「誰?」白光剛喝下的一口水一瞬間全吐了出來,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你們,你得罪他了?還是他故意要找你麻煩?」
看這個反應,夏雲深知道情況不簡單,就把全部的情況的和盤托出了。白光听完了以後,單手撐著下巴幽幽的道︰「你可以呀,學生妹都泡上了。既然那個學生妹那麼厲害,你就讓她幫你解決嘍,過來找我干什麼。我不認識,你還有事嗎?」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吃醋了,女人真是種復雜的生物。夏雲深趕忙解釋道︰「別誤會,她們再怎麼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而且人家是富家大小姐。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呢。我倒是也沒想得罪他們,這不是趕巧了嘛。你那麼善解人意。應該能理解我的,對吧。」
少女情懷總是春,听到情郎在夸自己,再大的怨氣也能平息了。白光坐直了身子紅著臉道︰「討厭鬼。再跟人家糾纏不清的你看我幫不幫你。這個曹斌倒是沒什麼可怕的,麻煩的是他老爸曹乾坤。曹家是雲錦富豪榜常年的第一,而且在黑道上也有著不俗的地位。曹乾坤本人就是雲錦第一大幫「合勝幫」的總話事人。不過他們對我來說,也只是一般角色而已。」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夏雲深就隱隱覺得,白光的背景非同小可。一個沒有任何出身的姑娘憑借自己的歌喉躋身一線天後的故事,只可能存在于童話中。趁著這個機會,不如直接問清楚。夏雲深話鋒一轉︰「別吹牛啊,他們家那麼厲害,你一個弱女子……」」
「弱女子?行吧,告訴你也行,我不是獨生子女,在我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所以我才可以去混娛樂圈。我父親是京都中央辦公廳的演員,母親是總軍區文工團的政治主任,外公是軍區的副司令,然後哥哥是國安局的機要干部,姐姐是元首侍從室主任。所以你覺得,我還是在吹牛嘛?」白光自信的問道。
這麼厚實的底子,你混個什麼娛樂圈啊!夏雲深心里默默感嘆了一下,一半是軍隊干部,一般是政治要員,這一家人幾乎把持了一國的軍政,也難怪白光沒落了兩年在圈里依然炙手可熱。夏雲深接著問道︰「那當初程磊那個事怎麼沒見你?」
「你問的太多了,我去打個電話,你這個事應該就能解決了。」白光起身出了會客室,就留夏雲深一個人在房間里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