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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同一個人

芸嬤嬤離開後,葉昔與葉裳對看一眼,不再跟隨蕭賢妃,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北周皇宮。

二人順利地出了北周城,進了深山之路,才開口說話。

葉昔對葉裳問,「你記住她的面相了嗎?」

葉裳頷首,「記住了。」

葉昔道,「我也記住了,回頭我們趕緊畫下來,拿去望帝山,讓人辨認一番,看看她是不是鳳來。」

葉裳點頭。

葉昔道,「她武功的確是有些可怕得深不可,她就站在人面前,竟然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這樣的武功,顯然是將功法練到極致了,竟然能夠融于自然。小丫頭武功雖然已經登峰造極,讓人探不到脈,柔弱如尋常女子一般,但也未到如此的地步。我們兩個,定然不是她的對手。」

葉裳道,「我們兩個單獨拿出來,不是她的對手,若是聯手,未必不是她的對手。」

葉昔道,「我們兩個修習的都是望帝山的武功,若她是鳳來的話,望帝山的武功早已經學盡,我們就算聯合起來,也不見得能奈何得了她。」話落,道,「若是再加上師妹還差不多,小丫頭除了望帝山的武功,還學了許多雜七雜八的雜學武功。」

葉裳道,「暖兒有喜,不能動武。」

葉昔嘆了口氣,「是啊,偏偏師妹有喜了,我們要萬事小心。」話落,道,「听她與蕭賢妃說話的意思,要去南齊大皇子身邊,若是她到了大皇子的身邊,定然是大皇子的一大助力。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兒。」

葉裳道,「若是我所料不錯,大皇子的武功應該是傳自于她,這麼多年,她暗藏在南齊,早已經是大皇子的助力了。」

葉昔默了默,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她去南齊的路上攔截她?」

葉裳問,「攔截了之後呢?」

葉昔眨眨眼楮,一時說不出來攔截了之後要拿她如何,小丫頭懷有身孕不能輕易動武,而他、葉裳、蘇青、鳳陽等人合力不知道能不能擒住她。

葉裳道,「她的武功,我們如今是尚在猜測,不清楚她的深淺,她應該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她,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打擾她的好。先弄清她的身份再說吧!」

葉昔點點頭,道,「她若是望帝山鳳來的話,望帝山雖然沒有關于她的絲毫記載,但三位師祖還是活著的。對她應該是知道的。」

葉裳頷首。

二人話落,便不再多耽擱,快速地趕去與蘇風暖等人停駐的那個山洞匯合。

二人回到那個山洞時,正是晌午,一行人在洞外高山坡的大石頭上曬太陽。

蘇風暖第一時間便感知到二人回來了,當即從石頭上坐起來,對眾人道,「他們回來了!」

蘇青一個高蹦起來,「在哪里?」

蘇風暖道,「快到了。」

鳳陽凝神細听片刻,沒發現那二人的氣息和腳步聲,轉向蘇風暖問,「你確定?」

蘇風暖道,「自然確定。」

鳳陽感慨,「昔日我還能對你的武功模清底細,如今是難望項背了。尤其是如今你懷有喜脈,竟然還如此敏銳。」

蘇風暖彎了一下嘴角,道,「不能因為懷有喜脈,武功倒退吧?」話落,她給自己把了一下脈,發現脈搏依舊雲霧籠罩,探不清。

蘇青也沒感知到葉裳和葉昔來到的動靜,于是縱身躍上的一顆古松上,四下眺望。過了片刻,說,「我看到他們了,還真是他們回來了。」話落,轉向蘇風暖,對她說,「臭丫頭,你能感知方圓五里的動靜嗎?你早先發現他們時,他們至少在幾里外。」

蘇風暖道,「差不多吧。」

蘇青覺得人比人真是氣死人,論學武來說,他們兄妹四人都是從一個娘肚子里爬出來的,只她天賦異稟。若他不是她的哥哥,他真懷疑她跟他不是一個娘。

不多時,葉裳和葉昔回到了這處地方。

蘇青跳下古松,不等二人開口,立即問,「怎麼樣?你們可看到那嬤嬤長什麼樣兒了?」

二人點頭。

葉昔道,「快,拿筆來,我印象已經不太清了,趕緊將她畫出來,再過一會兒,我怕我就忘了她的面相了。」

千寒立即取來紙筆。

葉裳不理會眾人,走到蘇風暖身邊,伸手抱了抱她,又模了模她的頭,笑著柔聲問,「想我了嗎?」

蘇風暖輕笑,「想了,一直都想你和師兄什麼時候能回來,順利的話,我估模著也就晌午就能回來了,沒想到還真挺順利。」

葉裳頷首,「是挺順利的。」

葉昔接過紙筆,瞅了二人一眼,瞪眼,「不過是一夜半日沒見到而已,你們也真是有出息。」話落,對葉裳招手,「你來畫,我對她的眉眼已經模糊了。」

葉裳點頭,放開蘇風暖,走到葉昔面前,接過紙筆,提筆便在宣紙上畫了起來。

眾人都聚到他身邊看他作畫。

葉裳下筆很流暢,不多時,便畫出了一個老嬤嬤的模樣。眉目、眼楮、面相、衣著,無一處猶豫。

葉昔在他畫完放下筆時,當即道,「對,就是她。」

楚含也道,「是,就是她,她就是芸嬤嬤。」

蘇青打量著畫卷說,「這老嬤嬤看起來十分普通啊。」

鳳陽道,「天下大多奇人,不可貌相。」

蘇風暖沒說話,看著那芸嬤嬤,微蹙眉頭。

葉裳放下筆,看著蘇風暖,見她神色不太對,對她問,「暖兒,你見過她?」

眾人也向她看來。

蘇風暖頷首,「見過。」

蘇青好奇地問,「在哪里?」

蘇風暖道,「丞相府。」

眾人齊齊一怔。

葉裳眯起眼楮,「丞相府?什麼時候?」

蘇風暖道,「去年去丞相府作客時,那一日,我被丞相夫人請進畫堂,她端來茶點,不過,不是一個老嬤嬤,而是一名婢女。」

「啊?」蘇青看著她,「小丫頭,你沒弄錯吧?這一個老嬤嬤,一個婢女,差得太遠了。」

蘇風暖搖頭,「不會弄錯,人的容貌無論如何變化,眼楮也變不了。無論是多高明的易容術,亦或者是幻容術,只能換了一張面皮,卻換不了眼楮。」

葉昔立即問,「也就是說,她是在丞相夫人身邊侍候的婢女?」

蘇風暖頷首。

「叫什麼名字?」葉裳問。

蘇風暖搖頭,「那時候,我為了躲避許雲初認出我,鑽進了丞相府的馬車,為了答謝孫晴雪,我听聞她是去墨寶閣,便跟著她一道去了,送了她玉芝蘭的筆洗作為答謝之禮。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後來,她請我去丞相府作客,孫夫人見到我後,便拉著我說起了還禮之事,我當時只想著還真被你猜對了,想辦法推月兌時,瞅了那婢女一眼。就是這雙眼楮。」

蘇青立即說,「我去了丞相府數次,沒注意哪個婢女有這麼一雙眼楮……」

葉昔當即問,「小丫頭,你既然記得她的眼楮,可記得她的樣貌?畫出來!」

蘇風暖想了想,道,「我還真記得。」話落,她拿起筆,在葉裳那幅畫旁邊,畫出一個婢女的模樣來。

這名婢女,面相尋常,但卻長了一雙好眸子,看起來水靈靈的,甚是靈動。

蘇風暖畫完後,眾人都看著她的眼楮,發現,還真與那芸嬤嬤的眼楮相差無幾。芸嬤嬤的眼楮,是刻意地掩蓋了眸底的光華靈動,像是蒙了一層青霧。而這少女,一雙眸子卻清澈見底,十分清透。

但無疑,是一模一樣的一雙眼楮。

蘇青瞅了又瞅,搖頭,「我沒見過她。」

鳳陽瞅了瞅,「我在京城的時日不長,與丞相府沒打過交道,也沒有見過她。」

葉裳道,「我也未曾見過。」

蘇風暖看了幾人一眼,道,「看來還就我運氣好了,見到過她。」

葉昔道,「這婢女在丞相夫人身邊侍候,是她自己在京城隱匿在丞相府的身份呢?還是說丞相府的水也很深,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兒牽扯著丞相府?」

蘇青當即道,「不會吧?丞相府一門清正,對南齊忠心耿耿,且丞相和我外公交好。丞相府公子孫澤玉和我交情也不錯。她妹妹與小丫頭交情雖然算不得手帕交,但也交情不錯。丞相夫人從不得罪京城一眾夫人們,人緣極好。每年都會提前一日去靈雲寺後山為容安王和一眾戰死的英魂上香。丞相也算是我的半個老師。若說丞相府有什麼背後的事兒,我是打死也不信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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